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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澜听得这略有几分无赖的言论没忍住轻嗤一声,“裴相真不愧是皇兄身边的第一宠臣,说话就是有底气。既如此,本王自然放心。孟衡,再去牵匹马来。”
同乘一骑也不嫌挤得慌。
而孟衡刚得主子的吩咐还没迈开腿就被人叫住了。
“站住,不必去牵别的马了,殿下今日与我骑一匹即可。”
裴昱瑾不紧不慢地开口,似乎是一点儿都不怕被拒绝。
“经裴相的悉心教导,本王也算是能骑着跑了,就不必劳烦相爷了。”
沈听澜努力压了压自己的脾气,但在说到悉心教导这四个字时语音不由得加重了。
“本相素来高洁,不辞辛劳。”不知为何还是想要逗逗他。
脸皮忒厚了。
“裴昱瑾。”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无疑是能很好地彰显说话者的不耐烦和怒意了。
凡事过犹不及,逗急眼了可就不好了。
“殿下稍安勿躁,臣刚刚说了若是陛下问责臣自是会一力承担。您与臣同乘一骑,到时大可推脱是臣劫持了您,非您本意。”
……
他刚刚是不是忘记强调皇兄文韬武略,智商超群了。
闹呢?
不过尽管知道这个理由极其的荒谬且没有说服力,沈听澜还是如他的愿上了马。
毕竟他最近作妖的次数有些超标了,挨骂这种事还是交给别人吧。
沈听澜的骑装是正红色的再配上他那张昳丽的脸,别说能藏住了,简直就是最惹眼的存在。
元帝身着一袭明黄坐于马上,身侧是美艳大方的洛后,两人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那道被藏青色拥住的红。
炽烈而显眼。
沈云逸在看到的那一瞬间是有一丝错愕的,因为凭他对幼弟的了解,虽然他爱闹又不听话,但对于自己说过两遍及以上的事情是不可能忤逆的。
除非有人撺掇。
要不说多年的好友呢,从元帝望过来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裴昱瑾就丝毫不辩解地开口请罪了,“臣知罪,但臣保证绝对不会让殿下伤着分毫。”
如此一来,倒是叫元帝不好开口责备了,只能是生硬地“嗯”了一声,又吩咐道“记住你的话,佑彦但凡是蹭着些皮,朕都唯你是问。”
“是,臣记下了。”
呼,这人还算是守信。
沈听澜见皇兄没有为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将心放回肚子里去了。
但因着不愿意跟身后的人有太多的身体接触,他一直僵直着背坐得笔直,太累了。
这要一直这么坐着,晚上非得找御医来扎几针放松放松筋骨。
“驾。”在元帝率先策马后裴昱瑾也双腿一夹马腹紧跟其后。
在惯性的作用下,沈听澜少不得要向后仰,不偏不倚的落在对方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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