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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本王不想在外面听到一点儿风声,一点都不行。”
刚刚那样的场合若是只有他们二人在场倒也就罢了,偏偏还有个孟衡在一边瞧着。
“爷放心,奴婢刚刚什么都没有瞧见,什么也都没有听见。”孟衡小心地跪在主子床边郑重答道。
若是可以,他也想自剜双目,这主子的事情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听澜听了倒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这小太监几乎是陪着原主长大的,倒是不担心他会阳奉阴违的。
“嗯,本王有些乏了想小憩片刻,你半个时辰后记得叫我。”
他可还记得裴昱瑾的话,就是不知这裴相是要怎么带他去。
“是。”孟衡知道主子这是信他的意思,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替人除了外衫,扶着人躺下又将被子掖好,一旁的熏香点上。
把该做的准备都做好后才退出去。
珩王素来浅眠,入睡后不喜旁人在侧伺候。
而与他共享同一顶大帐的裴某人此刻都骑马绕着大营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此次随行的官员虽然看见了有些奇怪却也没谁敢上前去问上一问,就算是有极个别嘴碎的也只是在私下里八卦了两句。
元帝差人去问也不过是得了个“臣久不练习马术,恐荒废了要出丑于人前,便临阵磨磨枪。”的回答。
这话说的,鬼都不信。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单论骑射,就算是放眼天恒也少有人能出裴相之右。
而裴昱瑾本来也就是信口胡诌,没指望谁信。
他自己心里清楚,在大营里跑马无非是心里头有些燥,想吹吹风冷静冷静。
“主子,醒醒,到时辰了。”孟衡见自家殿下还在熟睡本有些踌躇,但又怕误了事,思虑再三还是上前将人轻轻摇醒了。
沈听澜倒是没有起床气,醒来后就掀被下床,由着人替自己更衣。
许是心有灵犀,他这厢刚穿好衣服,那边裴昱瑾就进来了。
又是四目相对,不过比起尴尬,这次好似要多了几分暧昧。
“不知裴相要怎么带本王去。”沈听澜自觉并不心虚也就没有刻意避开目光,甚至是率先开口。
“殿下随臣来便好。”
裴昱瑾不答反倒是转身出去了。
沈听澜闻言微微皱眉似是略带了些不高兴,可还是抬脚跟上了。
他出去时正见那人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雄姿英发。可那人坐稳后竟是稍稍侧过身子,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这么带。”
这不是这人第一次伸手给他了,但见一次沈听澜还是忍不住要在心里默默地夸一次。
真是一双好看的手,配他这么个人属实是有些可惜了。
“这么带?皇兄正值壮年,耳聪目明,没有眼疾。”如此未免太光明正大了些。
就不该觉得他是个靠谱的,沈听澜忍不住在心底暗叹了一声,有些惆怅。
裴昱瑾不蠢,自然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臣不是术士,没办法大变活人,即便是陛下要怪罪也自有臣担着,殿下何须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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