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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一直定在蝶妖的尸体上,像是要将这一幕的每一寸细节都牢牢地印刻在脑海。
半晌后她倏然展颜,认真而又轻快地说道:“多谢扶危大人教诲。”
她记住了。
***
“嘶——”
后背一大片的青紫,看起来惨不忍睹。
苏琉坐在朝暮居的一张短榻上,后背的纱衣被撕开一个大大的口子,将伤处显露出来。
灰徽蹲在榻边手里捧着纱布药罐,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
左臂的挫伤虽然严重,但好在没有断,包扎好后扶危开始给苏琉的后背上药。
冰凉的衣袖时不时擦过后背的肌肤,上药的刺痛没有让苏琉难以忍受,衣袖与肌肤的接触却总是让苏琉想要闪躲。
其实刚开始她想说,白素山上这么多女妖,可以不用劳尊驾亲自为我上药的,可扶危似乎非常自然地就吩咐灰徽取来伤药,就这么将这活计揽下了。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我没有妖力。”苏琉挑起话题,借此忽视那些微的痒意。
扶危垂眸认真上着药,语气随意地说道:“我甚至不惊讶你连记忆都没有。”
苏琉后背一僵,偏头向后看去。
“你……”话到嘴边,苏琉没再问下去。
问他怎么知道?当然是自己告诉他的。
要是她有妖力,还能任由蝶妖追杀?至于记忆,扶危应当只是从自己对妖域的陌生以及向小妖们的套话中猜出来的,绝对想不到她没有流苏树妖的记忆,是因为她根本就是穿来的。
“不知扶危大人打算如何安置我?”苏琉问道。
能送她护符,又出面救下了她,至少是不会杀她了,就是不知道之后是想让她继续深居简出,还是说——如她最理想的猜想一般,可以彼此配合一下。
扶危静静上着药,处理完之后将药瓶与纱布扔到灰徽手里的木盘上,挥手示意他退下。
他随手将自己的外衣披到苏琉肩头,而后起身道:“如你所想,你对我算不上威胁,今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不会干预。”
苏琉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在如今妖域的形势之下,不干预本身便算作一种合作。
眼下危机四伏,想要流苏树妖命的恐怕不止那几个妖王。
这偌大的白素山上,还不知有多少像蝶妖一样的探子或者杀手,就像是埋藏的暗器,令人防不胜防,一经暴露就有可能要了她的命。
扶危自然是最好的合作对象,可自己也不能全然没有抵抗能力。
苏琉靠在榻上沉思,连扶危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待扶危净手后回来,只见苏琉已经靠在榻上沉沉睡去。
长发因为一夜的奔波逃命而有些凌乱,肩头披着的宽大外衣将苏琉的身形衬得格外纤细,几缕碎发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或许是因为身上的伤痛,苏琉的眉心微微蹙起,疲惫的睡颜令人不忍再将她叫醒。
扶危看了几眼后,熄了屋内灯火,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朝暮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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