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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娘:“把流苏大人苏醒的消息散出去就得了,天天整这么一群女妖在山上,你也不怕里头有哪家的眼线。”
“诶不过话说,这几天那位真就一步也没踏出过流苏庭?”
扶危姿势不变,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流苏庭,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是啊,一步都没有。”
“这可真有意思,这该不会是在向你示弱吧。”
扶危:“或许是吧。”
艳娘瞪大了眼睛。
“那位真的是曾经的妖主?”
妖域向来以实力为尊,示弱是最有失尊严也是最无用的手段,身为曾经的妖主,就算没了妖丹,怎么着也应该殊死一搏,夺回权力,跟扶危斗一斗吧,竟然老老实实地趴在流苏庭里,好似在表明自己无意争斗,意图求和。
扶危嘴角的笑意更深:“千真万确。”
流苏树分化人形是他亲眼所见,不会有假。
“至于这一出求和嘛,自然是因为她自认毫无自保之力,并且很有可能,她根本就没有以前的记忆。”
扶危指尖在玉坠上一下一下地轻叩,心中已经有八分把握可以确定。
“没有以前的记忆吗……”艳娘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语,“那就说得通了,难怪妖丹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也不急着去找,原来是根本就不记得放哪了。”
“妖丹找得如何,可有消息?”扶危问道。
一提起这个艳娘脸就垮了,手上的茶盏被她“咚”的一下用力放在桌上,“别提了,这几天流苏树妖一直窝着,从她那根本查探不到什么消息,只能从八百年前找起。”
“这可不是三五十年,而是八百年!哪有那么好找!”
艳娘拔下一支发钗,精心抠着自己的指甲,突然想起一条看似不怎么相干的消息:“不过倒是打听出来另一件事,不知道会不会跟妖丹有关。”
扶危侧目:“什么事?”
“传闻八百年前,白素山来了一个人,在山上待了数月,似乎与流苏大人关系不一般。”
“人?凡人?”
“不知道,知道八百年前旧事并且还活着的本来就没几个,如今也是老家伙了,当年他们不过一二百岁,根本分不清那人的身份,只知道那人在白素山待了没几个月,就死了。”
死了……
扶危若有所思,半晌没有回神。
艳娘见他出神不由一脸坏笑地戳了戳他的手臂,“要我说,你不如牺牲一下色相,让流苏大人彻底痴心于你。”
扶危支着手臂,身体转向艳娘的方向点了点头,似是对她的提议很感兴趣,“然后呢。”
“最近整个内域传得最凶的可不是流苏大人苏醒归来的消息,而是你扶危跟流苏树妖‘一见钟情’、‘亲密无间’。”艳娘口中“啧啧”声不止,继续不知死活地撺掇着。
“你正好趁势拿下她,然后还不是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
扶危笑得温柔至极,眼底银光流转,少见地俯身探手捏住艳娘的下巴,声音轻缓低沉:“建议得很好。”
随后在那张明艳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下次别再建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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