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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转弯角那个药店收草药的小徐吗?”村医问。
范英猛地抬头,看着村医高兴的问:“是的,小徐说今天有人会过来买自行车,还是永久的,让留着,没想到就是你啊。”
陆甜甜也高兴了,她终于明白这么多票证里怎么会有自行车票,原来是陈伯有心而为之的,担心车被人买走,还让徐哥哥特地去预定了。
范英利索的拿了钱和自行车票,准备开发票,可发票要写买卖人的名字,不然不能上牌。
“请问写谁的名字?”范英问。
“陆甜甜”村医说道。
“可陆甜甜太小了,不能上牌啊。”范英开口道。
“没事,你就写她的名字。”村医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甜甜的户口证明还没有从陆家转过来呢,今天回去得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范英羡慕的看了陆甜甜一眼,这个小姑娘还正是有福气的人,上午是她爹带她来买暖水瓶,下午爷爷就带她来买自行车了。
“范姐姐,麻烦你再拿两块布给我,我爷爷的棉袄太破了。”陆甜甜指着柜台后面竖着的几匹布说道。
范英高兴的点点头,这个姑娘良心真好,自己的衣服也是补丁打着补丁,还想着给爷爷买。
不过穿得这么破破烂烂的,买自行车的钱倒是准备着,莫非是给小姑娘的嫁妆,也不对啊,小姑娘还这么小。
范英摇摇头,想不通就不想了,拿布给小姑娘才是正事:“要多少布啊?”
陆甜甜有些傻眼,她也不知道要多少布啊,从荷包里掏啊掏的,掏出了所有的布票,有十市尺、七市尺、一市尺、二市尺。
其中最多的是七市尺的布票,因为那个时代的人做一套衣服也就是七市尺,但村医是身材有些高大,七市尺肯定不够。
陆甜甜掏出一张十市尺的布票,递给了范英:“范姐姐,就拿这个数吧。”
范英将布拿了下来,又拿了一根木尺,开始丈量了起来,手速很快,但也很松,这样就能多放一点量。
将布料叠好,想放到陆甜甜的背篓里,可背篓已经被塞得满满的,范英拿了一根绳子,将布料绑在了自行车的车把手上,这样就不容易掉。
“范姐姐,我爷爷还要高粱酒,我还要买些油盐酱醋白糖啥的,麻烦你也帮我拿一些吧。”
陆甜甜如同购物狂,这个想要,那个也想要,不知不觉又买了很多的东西。
村医看着极力克制自己的陆甜甜,以及柜台上的一包包东西,眼皮不由的跳了跳。
他从来不知道家里还缺少这么多东西,怪不得自己口袋里虽然有钱,却总是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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