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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是因为张廷义起的,你去找张廷义想办法没有?”
姜荣生冷冷看了文氏一眼:“你以为我没有去找张廷义?”
“下午我去找张廷义时,就听说张廷义就被皇上留在了宫里,说是他昨夜还出了些事情,我找宫人打听也没打听出他什么时候出来,只能等我晚点再去张府了。”
文氏又连忙道:“那你大哥呢,再让你大哥帮帮你。”
姜荣生冷哼:“我大哥现在也被我连累的被人指点,今日在朝中我被弹劾时,我大哥一句话也没有替我说过,下了朝我去找大哥想要说话,大哥却直接拂袖而去,根本不愿管了。”
文氏神色不定:“你大哥怎么这样,都是侯府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被贬官了,对你大哥也没有什么好处。”
姜荣生颓败的坐在太师椅上,撑着额头叹息:“我大哥自来最重名声,为人端正正直的很,出了这样的事,他觉得我损了侯府声誉,哪里肯帮我再损了他自己的名声。”
文氏着急了,走到姜荣生的身边:“要不请老太太出面劝劝你大哥,正好也叫慧敏郡主去皇帝跟前说说好话,说不定还能保住你的官职。”
姜荣生一顿,眉头紧皱:“也只能这样了。”
“只是现在慧敏郡主还在寺庙里礼佛,我不好去打扰,只有让元策在皇帝面前,看能不能替我说几句好话了。”
说着姜荣生让丫头赶紧将他的衣裳穿好,就去找老太太出面。
姜昭昭看看父亲出去的背影,不满道:“父亲现在怎么脾气这么大了,以前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的。”
“不就是将姜稚衣嫁给张廷义么,她那出身嫁给张廷义怎么了,我看她还应该感恩戴德的谢谢母亲才是。”
文氏打断姜昭昭的话皱眉:“现在你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你父亲现在对姜稚衣那贱人上心着,外头的传言又堵不住,你父亲正心烦,你要再去他面前提这个,恐怕你父亲更生气。”
姜昭昭嘟着嘴看着文氏:“我真的想不明白,是谁将谣言传到外头去的,还传的这么厉害,害得我现在也不敢出门了,现在外头全在议论我们侯府的事情,几乎快人尽皆知了,将母亲说的可怕至极,实在是可恶!”
文氏也微微烦躁的坐下来:“我也没想到传的这么厉害,但那些传言本也伤不了我什么,不过就是些贱民口头说说罢了,我只没想到现在你父亲的官职也快不保,现在当务之急的确该想办法堵住那些谣言了。”
姜昭昭忽然想了一个办法:“那些传言不是那些说书人说的么,让二堂兄将那些说书人抓走不就是了,再他们说之前说的都是胡说的,重新说姜稚衣是自愿的不就行了。”
“再让姜稚衣跟着说书人站在一块儿澄清,谁还能不信的。”
“再让二堂兄跟着一起去,谁敢不听话闹事?”
姜昭昭的话一出来,文氏紧皱的眉头就豁然舒展,她看向姜昭昭:“你说的这个倒的确是个法子。”
“到时候让姜稚衣和说书人站在一起重新澄清一遍这事,传言不攻自破,侯府的名声自然回来了,你父亲的名声也保得住。”
“这事还的确要元策帮忙才是,让他的人抓了那些说书人威逼利诱一番,自然就乖乖听话了。”
说着她叫身边的婆子道:“你去前门吩咐一下,要是元二爷回来了,你便回来告知我一声。”
那婆子点点头,忙去了。
文氏又站起来,带着一众人往临春院去。
临春院内,禾夏匆匆进来说二夫人和二姑娘来了,姜稚衣听到文氏过来也并没有太过于惊讶,嗯了一声,放下了手上的绣布,让月灯去端茶水来。
文氏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姜稚衣坐在炭火前,身上盖着一方薄毯,手上端着热茶,病怏怏的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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