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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是床!”
贝菲扑到柔软的床铺中。这里原本是男爵的卧室,女仆们把床上的被褥和用品换过之后,这张最舒服的大床就归贝菲使用了。她的身体完全陷入在鸭绒被中,头蹭来蹭去,满床打滚,“太舒服了!我就知道跟路茵一起走是对的!”
“你喜欢就好。”路茵笑了笑。天国的床铺是用天使的羽绒做的,皇宫床榻也难以与之媲美。即便如此,贝菲还是抛下了天国的安逸,和她一起逃狱。
“等等,先别睡。”路茵拿出一根缝衣针,是从缝补衣裳的女仆那里要来的。
“怎么了?”
“魔法阵有些淡,得补一下了。”路茵用针尖蘸了墨水,拨开贝菲脖子处的衣物和头发。
他们脖颈处的法阵有隔绝天使追踪的作用,构造极其精密,笔尖无法在同样面积内写下那么多而精巧的咒语,只有针尖才能原样描摹。
细小的针尖在法阵上一笔一画地绘制着,时间太漫长,贝菲打了个哈欠,“人类的墨水应该没有君主给的持久吧?”
“是啊。”路茵的手极稳,“君主用的墨水是流星的残骸制作的粉末,所以半年才褪色。人类的墨水一洗澡可就掉了。”
“好麻烦,那岂不是经常要重新画?干脆刺青纹上去好了。”
“那可不行。”路茵摇头道,“脖子上永远纹着一个图案,连能搭配的衣服都少了。而且……”她的眼神望向远处,“若有一天我们不再是罪人,又为什么要跟这个法阵永远相伴呢?”
“会有那么一天吗?”贝菲轻声问道。
“——会的。”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艾凡的声音,“路茵阁下,有件事想向您请示。抢劫您的城堡、被贝菲阁下制服的那五名骑士,要如何处置呢?”
一直用粮食养着也不是个事,他们还总是策划逃跑,无端增加看守的成本。
“让他们去捡大粪。”路茵说,别说牲畜,这里连人都喜欢随地大小便,“挖个坑,让他们把能看到的粪便全部捡起来,扔进去。不愿意干就饿着,别让他们有力气逃跑。”
艾凡打了个寒战,这么肮脏又耻辱的法子,只有恶魔才想得出来,“是。”
“雇几个村民看着他们做。你准备一下,待会儿跟我一起去教农民怎么播种。”
啊,为什么他也要去。艾凡虽然纳闷,但是还是听话地应下了。
很快,他就知道路茵要自己去做什么了——
“……就是这样,土壤能捏成一个球,用五指轻轻捏它,能感到有些微弹性,浇水浇到这样就是最好的水分状态。”
路茵教给他的知识,她懒得再费口舌再说一遍,就由他反反复复地给一波又一波的领民讲。讲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烟。
路茵教他时教得笼统,他以自己的方式理解、消化过,可以更好地转述路茵的意思。农民们没什么文化,听了他的解释之后恍然大悟,原来老一辈代代相传的经验,都是有其道理的!
“不愧是魔法师阁下,真是无所不知啊!”
“是啊,我还以为种地是我们更熟悉一些,没想到大人物就是不一样。”
艾凡被夸得讪讪的。曾几何时,他手捧魔法书,认为那才是他命运的归宿,连抓一把土在手中都嫌脏,现在居然也能对种植侃侃而谈了。
路茵捧着一叠木片,从树荫间轻盈走来。
木片被切成同样的长度,她分发下去,“这是胡萝卜要求的种植间距,按照这个距离播种,互相之间才不会抢夺土壤里的养分。播种的时候就用这个木片比划距离。记住,胡萝卜是浅播,一个指节的深度就可以了。”
此外,还有芜菁、莴苣、甘蓝的木片,长度不一,每一片上面都刻了作物的标志,不会弄错。
艾凡泪流满面,要刻出这些木片,他可是通宵没睡。
“除了迷迭香和百里香,所有作物每周要浇水两到三次,保持土壤湿润。湿润的标准,刚才艾凡已经跟你们说过了……”
农民面露难色,“领主大人,每周浇水两三次,如果天上下雨还好说,可如果不下雨,我们要怎么浇呢?”
总不可能从井里打水上来,一桶一桶地提着往田里浇吧。
路茵想了想,问:“这附近有河流或者湖泊之类的水源吗?”
农民们纷纷摇头,表示只有一片沼泽,虽然里面有水,但却无法取用。
“我们从小就被父母叮嘱不要到那里去,那片沼泽会吃人呢。”农民语气中透出难以言表的敬畏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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