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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够守护重要的人之志;就让我化身为鬼吧
即使被称为壬生狼;即使被称为人斩;也全无所谓
只要我们所走的路上飘扬着”诚”的旗帜
身不动;能否褪去黑暗花与水(那些隔开黑暗的花与水)
这是总司临死前的最后一首诗,每当画完一幅画,自己就会把它写在旁边。
总司,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许久,终于,在心底做了一个决定…………
“管家,备车!”
正文 chapter 9
车子飞驰在道路上,低头摆弄着手中的曼姝莎华,如血般鲜艳的红色让涵卿再一次陷入那久远的回忆中……
那是在自己十六岁那年,因为一次事故陷入昏迷,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来到了幕末时期的京都,只不过,那一次应该算是借尸还魂吧。
那时候总司不过才二十二岁,总是利用处理队务的间隙,和壬生寺附近的孩子玩耍,想来自己一开始也是被他那种温暖明亮的笑容所吸引吧,直到后来因为孩子们和他认识,才知道他是那个闻名后世的天才剑士——冲田总司。我想当时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好笑,那种像活见鬼的表情,以至于后来总是被他拿来取笑。
也许是知道他后来的命运,对他,总有一种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怜惜,后来,慢慢的,成了朋友,才真正的了解了这个被人称为‘鬼之子’,被人称为‘人斩’的天才剑士是那样温柔体贴的人。
看着小孩子们的明亮笑脸,和自己一起买糖吃的幸福满足,调皮的性子,总是捉弄队里的队友,对于魔鬼副长土方先生也完全不害怕。还会细心的教自己剑术,在总也练不会的地方一遍一遍耐心演示。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处在危险的时代,却也常常感到温馨安乐。
总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以朋友的身份。直到那一天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杀人,看着他平日里干净的双眸却充满了杀意,我的心竟是那么痛,转过头去,不忍面对他。后来,人声退去,感到自己被人从后面抱住,低沉喑哑的声音就那样不可抗拒的钻入耳朵“你害怕我吗?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害怕这个化身为鬼的我吗?”
永远也无法忘记总司在听到自己回答那一刻,眸中的流光溢彩,对我来说,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总司,他永远是那个温暖干净的少年。从九岁起就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却从未后悔,只因想拿起剑,守护心中所爱的人。
黑夜中的初吻,同自己以前设想过的情景差了十万八千里,总司的嘴角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可是那一刻,幸福的感觉却浓浓的弥漫在我们周围,久不退去。
后来的日子,美好的让我几乎要忘却一切,忘却注定悲伤的结局,总司常常带着自己和小孩子一起玩,或者练剑,或者坐在河边幸福的吃着糖,然后温柔的吻着我的嘴角,笑着说里面有糖的味道。
总司从不告诉我队里的任务,也把我保护得很好,只因为,在那个夜里,他说“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看到血。”
可是,那个日子终于还是来临了,池田屋之役后,满身鲜血的总司却吐血倒下。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那种明知没有结局却忍不住爱上的绝望,是什么样的感觉。
总司是那么温柔的人,永远不会让别人担心,他说那些血都不是他的,他说“不用担心,我已经没事了。”他向大家隐瞒他的病情,那笑容下面却是生命的不确定,是心灵的疲惫。
可这一切都瞒不过我,因为我知道,生命的尽头对他意味着什么。明明心痛的无以复加,却要对别人说着“已经没关系了”之类的话,然后一个人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流泪。那时候什么也无法做的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没用,那么多余。
即是是在千驮谷养病的时候,他也常常微笑,坐在庭院里,听着鸟儿鸣叫,看着那些花花草草,蔚蓝的天空,然后靠在自己怀中,笑着说‘明年也要一起去看烟火’,回想起原来壬生寺附近的孩子们,他也会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那么可爱’。
可是那一天终究会来临,靠在自己怀中虚弱的他却依旧笑容明亮,只是抱歉的说无法带自己再去看烟火了,然后笑着要自己忘了他,可是眼中却又那么不舍。静静的离去,嘴角依然含笑。没有总司的我,在那个时代已经生无可恋,就那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却在再一次醒来时发现已经回到了现代。
原来在现代,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年……
接着自己就几乎陷入了自闭当中,除了学习医术,就是不停的练剑。家人却在这段期间定下婚约,自己为了逃避而登上飞机,却没想到发生事故,来到这里……
永远记得,那年夏天,总司在台阶上坐着,静静的淡淡微笑,那样的祥和安宁,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总司,对不起,还是无法达成你的愿望,因为,如果是你的话,我永远都无法忘啊……
拿起花,走进东京都的专称寺,抚摸着那凹凸不平的墓碑,阴凉的感觉一如那久远的记忆。
阳光弥漫,洒落了一院子,空中有微风吹过的声音,僧人的颂经声此起彼伏,钟声,从头顶,向天际,一路响彻云宵。慢慢地,四周终又趋于宁静,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手中鲜红的彼岸花,一种红色的忧郁,飘在空中,久久不散……
大片大片,鲜红如血,倾满大地,复苏前世的记忆。
总司,我无法忘,因为有时候,回忆也是为了让人更好的活下去,在这里,或许我可以重新找到值得信任的朋友,不必担心再一次受伤。
那些人,单纯的喜欢网球,那样干净纯粹的样子总能让我忍不住想起你。
你说过,不杀的话,就没办法好好保护。因为对你而言,化身为鬼,已经是毫不在乎,只是单纯的想要拿起刀保护重要的人。人总是那么矛盾的存在着,将内心的伤痕深深掩埋,也分不清人性本善还是本恶,唯一不变的是通过时间积累下来的感情,可以不问对错,只为保护那个重要的同伴。
总司你,也是那样单纯的人吧。
所以,就让我将你深深埋藏在心灵深处,静静回忆,然后开始新的生活,也许并不容易做到,但是,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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