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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发白的时候,身下的时哥赤身裸体,白净的肌体正陷在衣柜的一堆白衬衫里,上面沾染着属于两人的糜乱气息。时哥双腿又湿又滑,借着落地灯的微光,反射出晶亮剔透的汗来,软成面条一般搭在他肩上,得要他紧紧地掐住。
对方连绵不绝地微喘着,声音早已经破碎嘶哑,而他跪着。
是这样的姿势。
桑熠爽到光滑的大脑皮层忽然想起,从前他和时律还是兄弟的时候,什么都聊,从吃饭睡觉到关于性欲。
他说过,他不经常打手枪,就为了不影响未来对象的□□生活。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过去一年禁的欲,全要被补上了。
一晚上,两人也没数做了多少次,大概七八次。
直到桑熠真的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精尽人亡,也真的社不出什么东西来之后,才像死鱼一样无力地躺在了床上。
看似身体精壮,实则被吃干净了。
和他相反的是,时律大约在三四次之后就已经全身无力了,后面都在做枕头公主,叫得像是随时会被做死一样。
可战局结束之后,他像条粘人的鱼,四肢同桑熠纠缠着,全身软得像猫。面色还红扑扑的,春意盎然,完全看不出来争吵之时他气急败坏的阴冷。
“哥……”桑熠刚喊了句,就发现自己的喉咙也低哑极了,声音从少年音变成了“气泡音”,说话可难受。
便闷着嘴咳了咳,清了清嗓子。
“嗯,我在呢。”时律窝在他臂弯里,眉眼舒展,享受了一晚当然温柔得很。
虽然停下来之后能感觉到隐秘的胀痛,但是快乐的记忆完全覆盖了大脑,让这痛变得轻微。
桑熠则有一种通宵之后,要猝死的异常清醒,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特别清晰。
脑子也格外清晰。
猛地想起来正经事,然后心里知道完蛋了。他没控制住自己,所以让一切变得非常复杂,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桑熠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超级虚伪的人。
名义上为了时哥好,实际上却忍不住对对方的精虫上脑,他的举动不是自相矛盾了吗?
“怎么不说话?”时律亲亲热热地摸他的脸问。
像是分手、吵架,他们之间这些都没有发生过,还是甜甜蜜蜜的情侣。
桑熠决心不逃避,他又一脸严肃和挡不住的倦意,忍住哈欠,开了话茬:“哥,我们聊一聊好吗?”
时律眼神一凝,并不想聊,果断把他的话堵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桑熠这下被迫变成哑巴了。
这一亲就没完没了了。
很离谱,接下来三天,两人一醒来就做,做累了睡着还要嘴贴嘴,像是沾了胶水。
桑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如果不是知道时哥是个好人,且还喜欢他,他都要怀疑这是对方对于他提分手的恶意报复,目的是让他以后功能异常。
总之,鬼混的这几天他很识趣地没再提不高兴的事,同样沉沦在爱欲里。
*
每天体力消耗都很大,桑熠饿得要命,但是时律根本没有要让他出门的意思,甚至大部分时间并不让他下床。
饿急了,他不得不三番四次地努力爬起来,终于是在时律睡着后穿上了鞋,也没穿衣服就去厨房系围裙,下面条吃。
面条是最简单的一种美食,有很多种做法而且味道都很不错。对于他俩来说,重点是不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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