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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主此刻忽然颤抖,原本就枯槁的面庞还冒起了虚汗。
这一幕让左道和胖子都提起警戒。
但预想的意外并没有来到,他停止了打摆子,声音有些许颤抖:
“那里,放着一个摆件。”
“什么摆件?”胖子问道,他已经明白了左道为何不离开,因为对方可能找到了线索。
“是一个眼珠的摆件。”
听言此话的左道心中颔首。
事情根源大致锁定了。
“那他在哪里?”左道问。
实际上,他早已在之前通过纸灵探测完整个房间,却没有找到这个东西。
但左道却不能直接这么说,因为他旁边还有一个竞争对手,就像胖子始终没有展开曾经夜店时的‘仪式’底牌一样,左道也不会这么快露底。
然而,左道其实还有一个怀疑目标,那就是屋主的身体。
但他不好直接让小纸人进去探索,假设真的有问题在对方体内,还被直接“打扰了”,对方都不用顺藤摸瓜,直接就能锁定自己,凭空添出危机。
此刻左道的纸灵,已经在之前月余中,以“天赋”的借口展现给奘啼看,并且做了最基本的记录,因为这么做,他在往后的“业务”中会有很多束缚,且也会让人觉得心怀不轨。
天赋又从来是个好托词,大家一边说着可能自己天赋好一点,结果各个夜里玩命的卷同期。
而他月余内能凭借天赋掌握综事局的通用六大术式,又整个小纸人出来,往后再蹦出一点什么奇怪玩意的时候,别人的疑虑也会自行联想到这里。
这便是时机与场合的重要性,左道的行事作风便是从稳,不一定表露于言,而润于行。
屋主听见左道的问询,眼中充满迷茫,沉默中直到胖子脾气开始压不住的时候,他像是忽然记起来什么,他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独自,带着点哭腔:
“我,我好像吃下去了——”
说完,屋主抱着头开始含糊低语,左道无言中拉开了点距离。
“我干你...”
屋主的这番话让胖子面色一变,之前碰到屋主的手不自觉弹动。
胖子赶忙打开手提箱,拿出两瓶药剂,他的储备里面,好似装着用不完的药剂。
其中一瓶,胖子涂抹在自己的胖手上疯狂搓揉,另外一瓶猛地往自己嘴里吨吨吨的灌,那药剂似乎并不好喝,让他怼完一瓶止不住的干呕,随后也拉开与屋主的距离。
一个名词,从俩人心里冒了出来。
——神秘污染
顾名思义,泛指‘神秘’对包括但不限于肉身、精神、环境、物体等异常。
胖子这时看着那屋主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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