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个人过去的经历都被抽出来一部分具现,然后这个赛场数万个玩家被分隔在无数不同的经历里。”禾斗看着面前熟悉的男人说道,“但是并不意味着同一个经历里只会有一个玩家。”
在经历完不知道哪个人在李枭龙门下学武的过去经历之后,禾斗便出现在一个全是草原地形的人造星球上。
面前则是站着一个熟人。
“所以,我们相遇了。”
加拿看着面前的禾斗微微一笑,顺着他的话回答道。
在诺亚对着加拿指了指之后,他便出现在了这里,显然是被暗箱操作调整了。
不过加拿自然不会表现出我就是在等你的样子,毕竟面前的禾斗可不知道加拿就是特地在这等他打一架的。
“你之前教训了一下艾里亚?”禾斗盯着加拿,目光变得有些微妙。
加拿闻言扯了扯嘴角说道:“没错。”
罗耶第二赛区战败给机械之龙,去圣殿找场子,他加拿作为圣殿的人,自然也要在罗耶的弟子——艾里亚身上找回场子。
当然了,这只是禾斗与艾里亚眼里的事情经过。
实际上因为蒂默引领罗耶走向肉身修行的道路,罗耶和圣殿的关系可好了。
罗耶其实是借着被机械之龙打败为由头去圣殿,在机械之神面前帮潜力无穷的弟子禾斗拉了一波投资。
至于为什么这些事情要偷偷摸摸的假借其他名义,他加拿这个小人物哪里知道。
他只要按照指令,用机械之神和诺亚赐予的力量和这个禾斗打一架就好了。
………………
………………
………………
双生世界赛场世界之一。
大楼顶端射出一道光柱,肉眼可见那光柱里有着一张张透明的人脸。
光柱直冲云霄,将四周的云层尽皆震散。
而在光柱延伸向的远方,依稀间仿佛看到一团扭曲的线条将光芒全部吸收。
“区区某个不知名宇宙里一个星云级别的小邪神,而是还只是一部分力量的投影。”辰龙轻笑一声,一下拧掉了面前这个邪神信徒的脑袋,轻蔑地看着面前城市上空浮现的邪神投影。
辰龙手中的脑袋挣扎着扭动了几下,张嘴说道:“无数人的精神体融合在一起,已经被跨过无尽维度献祭向我们伟大的扭曲之神!”
“一道不过对国级的投影……而且……”辰龙手中用劲,将还在说话的脑袋粉碎,“死人就别这么多话了。”
“吸收了一个城市所有人的精神体,这就是邪神啊…”辰龙眯了眯眼睛看着天上正在降临的投影。
虽然现在只是某个玩家过去经历的场景重现,但是这场面依旧让辰龙稍微有些不爽。
他作为诸天武道联盟六长老之一李枭龙的弟子,自然也是走的专精武道意志这一条路。
辰龙他自己的武道意志,就是煌煌正道,就是不和自己心愿的事都要掺一脚,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所以嘛……
“邪神投影这种东西,就不需要继续存在了。”辰龙身上爆发出无穷的武道意志,这意志直冲霄汉,将正在降临的邪神投影瞬间贯穿的千疮百孔。
“貌似这里是半梦境半现实的空间,武道意志能造成的影响扩大了不少。”辰龙看着空中已经快要嗝屁的邪神投影说道,“没怎么控制住力道啊……”
说完,辰龙的身影便消失在这片空间。
我修炼只要一秒钟 混乱世界当根葱 囚迷 墨桑 萌宝助攻:总裁爹地要听话 大武魂时代 终结改造人 史上第一败家子 理工女的别样人生 战神狂婿 快穿:疯批反派夜袭男德班 聊斋路长生志 陌南辰再见 漫威之万界旅馆 土财主系统 你的爱似梦似火 战神狂妃:病娇皇叔三岁半 遇雪融化时 玄幻:我开局创建天机阁 枯竭
乔笙有一个秘密,她发现自己所在的世界,只不过是书中的世界,而她是女主。然后某天,她所在的世界里,突然多出了七个特殊的人,而这些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攻略她。一开始,他们只是出现在各自的空间领域互不干涉,直到‘攻略成功’,空间领域合并,世界由虚变实,他们和自己分手后,以‘胜利者’的姿势一同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乔笙你要问什么感觉?谢邀,累了,爱过,已分手。平平无奇的工具人罢了,谁先当真谁是狗。魔蝎小说...
关于重生六零,彪悍军嫂勇闯雪域高原重生军婚雪域高原空间打脸虐渣苏海燕在异界转了一圈又重生回到那个让她意难平的年代。看到活生生还站在自己面前没有死的男人,苏海燕发誓,这一辈子再难她都要和这个男人一起走下去。雪域高原戍边垦荒,狼群里救人,边境线上生死时速,看彪悍的军嫂在雪域高原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关于大唐嫡长孙!贞观十八年,穿越成废太子李承乾之子的李厥,偷偷从黔州跑回梦寐以求的长安。然而,正当李厥在繁华的朱雀大街上闲逛之时,突然迎面撞上一个老头。从这之后,这个老头就整天缠着他,不是教他骑马,就是教他射箭。没事还老给他画饼,说等他死了将家业传给李厥...
人生模拟器,开局一宫女作者姜粥简介纯女频[架空+非正统+美食+女官升职]玉琳琅背的要死。开局就穿成被迫顶包姐姐的备选宫女。顺带附赠离谱外挂一枚叮,人生模拟器已启动完毕!请问是否开始模拟?是。第一月上旬你被恶毒后娘用迷药放倒,送上选阅宫女的马车。第一月中旬入宫之后,你被赐名琳琅。你似乎哪里得罪了掌事姑...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