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根烟的功夫,范希源发现自己端坐在悬崖峭壁上,在阴郁的夜幕下,脚下是万丈深渊,有浮云有惊鸟飞过,还有凄啼的风声。
眼前的深渊到底有多深啊?他本能的想站起来往后退,却无法动弹。
冥冥中他似乎听到在悬崖的最底处传来了鹿角的悠扬声,由远及近,由小变大,然后又有了脚步声,不是稀稀拉拉的一两声,而是轰鸣声;还有铠甲兵器的撞击声,听上去像是千军万马,步伐整齐训练有素。
是军队吗?
范希源顿时忘记了自己身处悬崖峭壁,瞪大了眼睛往下看着,可除了弥漫的雾气,什么都没有,只有声音。
就在他竖着耳朵听的时候,行军的声音忽然停止了,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寂静。
有风声,从悬崖的最底处涌上一股冷气流,让范希源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雾突然散开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范希源看清楚了悬崖下的一切,却被下面的场景惊骇的张大了嘴。
悬崖下面是一个狭长的深谷,此刻却是两军狭路相逢的战场,左右两边黑压压的排列着两个阵营,他们的身上的盔甲兵器几乎是一样的,士兵所扛的旗帜都是一样,杏黄色的旗帜上绣着一个篆体的鲁字,唯一不同的是左边的阵营士兵的右臂上绑着一块黄色的纱巾。
鲁国?还是姓鲁的将军?难道我回到了战国时代,那个为了征服与生存而不断发起战争的时代?范希源觉得喉咙有些干涸,他抑制不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抿住呼吸。
他们相互对峙着,也没有人站出来挑衅,在阴湿的峡谷里耐心的等待着战机,只要对手的阵营中发生哪怕一点点骚动和不安,都极有可能会被抓住,然后发起一次令对手迫不及防的进攻,给予痛击。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两军都没有急于发起进攻的意思,但是时间一长,范希源就发现右侧没有绑纱巾的部队在人数上虽然占有一定的优势,但显然在气势上缺少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甚至有一种被迫应敌的感觉。
很快,这种僵持不会再维系多久。往往两军硬碰硬的对垒需要的也许不是指挥,也不是战术,需要的是一种气势,一种势如破竹,一鼓作气将对手打倒在地,然后吃下去的气势。
右侧军队的一些士兵也许是站的有些累了,想换个姿势,就在他们晃动自己身体的同时,左侧的军队里一个年轻而又富有朝气的声音在深谷里激荡:进攻!
他们的鹿角号已经扬起,密集的战鼓已经擂起,绑有纱巾的军队率先进攻了!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冲垮对方的防线,压垮对手的战意,将对手的头颅砍下,让自己活下来,取得最后的胜利。一时间深谷里喊杀声震天,士兵的怒吼、惨叫、兵戈碰撞声交集在一起,所有人都拥挤在一起,黑压压的乱成一团。
这是一个什么场面啊,范希源从未见过如此的真实的场面,没有影视剧里所编写的技战术和配合,只有粗暴和血腥,所有人都在挥舞着手中的冷兵器,用尽一切方法和力量插进对手的身体里,让对手倒在自己的脚下。
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范希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睁大着双睛,双手紧握,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这就是战争吗?
那些从身体各个部位喷洒出来的血液,和那些刺破甲胄兵器与骨肉接触发出的声音,让他喘不过气来,可这一切都离他越来越近。当无数次还带着体温的血液喷洒在他脸上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身处战场之内,士兵的厮杀就在眼前。
血液模糊了他的视线,一切都变成了红色,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想要躲开从眼前滑过的兵器,却依然无法动弹,胸膛像鼓风机一样起伏。
战斗的节奏永远掌握在占有先机的一方,很快,绑有黄色丝巾的一方彻底压垮了对手,将对手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两个小时之后,对手终于缴械投降了。
中间的战场很快被清理出一块没有尸体的空地。范希源呼呼的喘息着,用几万人甚至十几万人换来的胜利,原来只需要短短的几个小时,他无法预测他们将要如何处置投降的对手。
从战败的人群中,一个身披甲胄的中年人被带到了战场中央,无论对方士兵如何按压他的肩膀他都在抗拒下跪,骄傲的昂着高贵的头颅,虽然战败,发须十分凌乱,却颇有一番王者的风范。
这时,一个年轻的将领在万人欢呼声中从队伍中走了出来,他脚步轻盈稳定,不带尘埃,甚至没有踩到地上的血迹。
他的菱角分明,眉宇之间隐隐透露出一股正气,鼻子高挺,与战败的中年将领的骄傲不同,更多的是一种自信和必胜的信念。
“庆父,此仗一败,你可知道你败在那里?”年轻将领的声音温和,却没有一丝骄纵的姿态。
庆父闷哼一声,头扬的很更高了。
“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年轻将领似乎早已预料到庆父会如此,朗声说道:“你是败在人心!”
深谷里回荡着年轻将领的声音,他的声音不大,却传的很远很远。
“你贵为人父,却有违天理人常,人神共愤,此仗你若不败,天地间恐怕就没有正义可言了!”
“正义?季友,你假借辅佐天子的旗号篡夺我王位,有违天理人常的人是你!我贵为人父,我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上天赐予我的权力,没有人可以阻止我!这是命中注定的!”庆父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他身体的双手,像头咆哮的狮子。
“可你为父不仁,人人得而诛之,那怕是你我是叔侄关系,我依然可以为天下百姓,大义灭亲!”
“一派狂言,季友,虽然我年长于你,却要称你一声叔叔,这是上天安排的。可上天赐予我的一切,你以为你也能从我手中夺得去吗?”
“你已入魔道,上天已经不再眷顾你了,你看看我身后的士兵们,有哪一位不是被你抛弃和压榨的子民,若非你的暴虐施政,他们会放弃自己的田园和妻子,拿起武器与你抗争吗?今日一战,你的溃败难道不足以说明这一切吗?”季友言语之间开始有些激动,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慨说:“你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父亲,也不再是以前那个王,你抛弃自己的妻子,抛弃自己的子民,抛弃伦理,上天还会再眷顾你吗,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话音一落,所有的士兵都在反复呐喊:“替天行道!”
激荡的呐喊声回荡在深谷里,直入云霄,久久没有散去。
庆父终于放弃了反驳,但他依然没有低下骄傲的头,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睛里充满了怒火与仇恨。
季友手一扬,所有的士兵都停止了呐喊,轻唤了一声:“公孙敖将军在那里?”
重生之大建筑师 喜欢和中二魔神贴贴有什么不对吗 逆袭1988 年代文中的白富美 穿越后朕每天都在翻牌子 异常生物收藏图鉴 她在循环死亡中 三生天书界 不死军神 爱情系导演 都市之奇异小子要逆天 重生东京当男神 王者风暴 流浪公主混江湖 全球降临:末世荒岛游戏 偶像竟是我自己 人间何处不青衣 我在艾泽拉斯玩游戏 影后你的人设崩了 我躲在道侣身后开盒子苟到无敌
关于这个散仙也很强修仙之路凭借的是资源与机缘,柳阳,一介散修从阵奴开始,如何在困难重重之境,杀出一条血路来,立于修仙巅峰。...
关于囚笼之三女都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可你拼尽了全力,也没能成佛,让你逆盘重生,更没能成魔,让你嗜血而归。有的只是茫茫沧海之中的无可奈何,既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别人。主人公张心出生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因为母亲生了一胎又一胎也没能如愿生下一男孩,而备受爷爷奶奶的冷落,小叔和婶婶甚至父亲的欺辱打骂,左邻右舍的讥讽和嘲笑,最终导致情绪失常,被所有人嘲笑疯子。而张心从小就生活在母亲的痛苦中,看着父亲的冷漠和无情,而迷茫徘徊,不知所措,以至在成年之后的所有不如意,兼逃不开儿时的影响。想逃逃不掉,一念成不了佛,一念也成不了魔,万般无奈兼不得愿。主人公张心的视角,杨玉(母亲)张二发(父亲)前期是写父母的纠缠。...
关于怪物总裁又发癫了年龄差体型身高差强取豪夺吃醋大王宠妻狂魔双洁亚欧顶级财阀佣兵团幕后老板混血VS娇软可人的小白兔那年,她,18岁,落入歹徒手中,直到一个绿色眼睛的怪物男人出现,将她养在他的城堡。那年,他,28岁,掐着她的脖子说,东西不交出来,拧断你脖子。搜身的时候,男人把女孩看了个精光,一脸鄙视挡什么挡,你有什么好看的。后来,这个怪物总裁为她沉沦,日夜为她发癫。她在他身边的时候,颠。看不到她的时候,更颠。...
...
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中,因园区内游客过多,不小心被推倒的凌薇带着另一个倒霉蛋刘方喻,魂穿到了哈利波特魔法世界中即将入学的两个小巫师身上。凌薇自带语言插件对英语废来说可太贴心了!刘方喻不用和救世主一届运气太好了!对霍格沃茨心向往之的两人,在入学后的第一顿饭中,却因为一道让人灵魂出走的夹生米炒饭,让他们对霍格沃茨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