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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乌和诺说的,有没有欺瞒,他的心里很清楚,只不过他从来没敢真正的说服自己,去相信自己义父的死和纵横国主有关,他一开始听到义父横死沙场的时候,以为是因为谢川叛变引起的,除此之外恐怕就是十二部,他现在想,这一切恐怕是因为国主那块符玉。义父一定是发现了他的秘密,可是秦真心中对国主抱有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他曾觉得国主再怎样也不会打自己的义父的注意。
义父虽然是第一个告诉秦真要提防国主的人,但是义父还说过另外一句话,国主是和他一起上过战场,出生入死的兄弟,虽然只是将他们监视起来,但是国主一定不会伤害他们的,国主这些年变得小心谨慎只是因为窥觑国主之位的人太多了,国主心里不安罢了。
可是他现在知道自己错了,他中毒了,从那一天跟着荀弋走到无忧密室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国主怎么可能没有察觉?!他修为那么强大,就算在无忧密室要设下能让自己中毒,却又不让自己察觉的阵法,又怎么会没有办法?
这时候乌和诺的大砍刀横扫而来,秦真几步闪开,但随即,秦真的胸口再次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这种刺痛感几乎要将他的身体痛裂成灰烬一般,他瞬间从半空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乌和诺似乎在抓准了这点时机,他感受得到秦真的灵海时而充盈时而枯竭,起伏不定,而此时,又意外跌落,大有灵气枯竭之相,一刀砍的过去,秦真没有了还手的余力,那大砍刀带着厉风朝他的胸膛肯去大有开膛破肚之势力,
谢辞连忙扑过来,和乌和诺交手。
“秦真!!你怎么了?!!”
秦真捂着胸口,此时的他连剑都提不起来,整个人比在地狱苦海中被万鬼噬身还要痛苦,他喉咙中的话都变成了鱼刺,竟一句也使不出来。
不过看着谢辞如此关心她,他竟然在痛苦中,尝到了一点甜头,好似玩世不恭,又好似苦中作乐地笑了一下。
他紧紧的咬着牙关,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痛,谢辞见他整张脸都变得煞白,乌和诺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小子准是中毒了,我猜你是中毒好久了吧。”
“怎么可能,明明一直好好的?!!”谢辞不敢置信,她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秦真,她何曾见过秦真这副模样,简直让人心急如焚,她记忆中的秦真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说的话十之八九带着轻嘲笑暗讽,带着与身具来的傲居,轻佻凌厉。
“不要、管我!!!”
秦真候出来,疼得抛出了剑,狂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这样就可以将自己身上的痛全都一起丢出去一般,把痛苦全都撕成碎片,但是这样做,还是没有得到半点缓解,只听见耳畔,谢辞撕裂的喊着:“秦真你一定要给我活下来!!你要是死了!!我欠你的帐可就不还了!!”
“我......还等着你......还帐呢!怎么舍......得走!!”“啊!!”他翻了个身,整个人都面朝黄沙,他心中痛恨自己怎么能这么无用,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连自己义父的死因都查不清楚,还中了国主的计。
为了不让谢辞看到他这样狼狈的模样,他勉励的爬了起来,他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他虽然在同龄人中属于修行着中极有天赋的那一类型,但是义父总是告诉他,这世界比他强大的还有很多,他练剑画符想要偷懒,耍赖在地上打滚,儿时的他还没有长大后这么装模作样,总是高调炫富,不仅洁癖还挑剔,那时义父总会板着一张冷脸,就连语气都像是冰冷的刀子一样,说着:“只要还有最后一口气,就给我拿起剑!!!”
十六岁之前,义父的修为就是他的目标,他以战胜自己的义父为荣。
十六岁那年他实现了这个目标。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他开始自觉高人一等的吧。
在此之后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浑身疼痛无力,但又必须挣扎起来面对折磨的经历,他无风无浪,在纵横无人敢欺负他,没有人敢在他耳边说一句坏话,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呼风唤雨管理纵横三万修士,已经有太多年太多年没有这种感受了,没想到再一次经历,却是这般情形......
只剩下谢辞一个人对付乌和诺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能不能坚持住,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生死大局会掌握在谢辞的手中。
索性就信个彻底吧。
谢辞处在被动状态,只能被迫防御格挡,乌和诺嘲讽道:“秦法师的德不配位啊?原来纵横最厉害的法师也就只有这么一点本事。”
“你给我闭嘴!”谢辞不允许听到别人说秦真的半点不是,尤其是长的这么一言难尽又满脑子龌龊之事的乌和诺。
“想我闭嘴,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先前你们二对一,倒是还有点优势,看看你现在,都是虚弱成什么样?还有,就你这小身板,给老子暖床,老子都嫌弃呢!!”
谢辞满头大汗,身体发虚,听到乌和诺出言调戏她,她胸腔盛怒。
秦真更是咬牙切齿,她的女人,只能够他一个人调戏!!其等容其他人有丝毫半点的玷污?!!谁要说的话,他一定把那人的嘴巴给撕烂了!!他在极端痛苦中爆发一种极端的力量,他发了疯一般的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
可瞬间,谢辞被砍伤了胳膊,谢辞一时被当掉了手中的剑,乌和诺一腿将她踢到了地上,她也负了伤,正好撞到了秦真旁边的地上。
秦真觉得谢辞所受之伤,无疑又加剧了他的疼痛。
谢辞一口鲜血喷在地上,乌和诺慢慢逼近,带着胜利的目光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两人如同大限临头一般。
乌和诺迎着狂风,哈哈大笑道:“就乖乖成为我的盘中餐吧!”
......
......
纵横,阳安,皇宫。
流觞亭。
在重重假山之间,有一处绿荫遮蔽小木亭,其中有一人,坐在亭内。
荀弋疾步走了过来。
国主向他示意坐下。
荀弋行了个礼,带着满腹心事的面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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