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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环视四周,前方是峭壁断崖,后方则是紧追不舍的追兵。她紧咬牙关,决然问道:“我若策马跃过这断崖,你愿随我共赴生死,还是选择留下来?”
胡枫没有片刻犹豫,他转身凝视着木婉清,眼中满是坚定与深情:“清儿,你若有生,我必相随;你若赴死,我亦无悔。”
就在这时,胡枫突然面色一变,手指后方,惊喜地喊道:“清儿,快看!是乔大哥!”木婉清信以为真,刚一回眸,胡枫便出手如电,一掌击在她的后背。木婉清顿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胡枫轻手轻脚地将木婉清从马背上抱下,稳稳地放在地上。他迅速从包裹中取出一把绑着绳子的匕首,朝着深涧对岸猛地一甩。只听“嗖”的一声,匕首如流星般划过夜空,深深地刺入了对岸的岩石之中。
他轻拍了拍身边的黑玫瑰,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歉意与决断:“黑玫瑰,你要自己逃命了。我带着她过去。”黑玫瑰似乎明白了胡枫的决定,它没有嘶鸣,也没有挣扎,只是默默地转身,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
胡枫深知,若自己不伸出援手,那匹名为黑玫瑰的通灵宝马将不可避免地走向毁灭,坠落在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下。他无法忍受目睹这匹宝马的悲惨命运,决心要挽救它。
于是,他悄然准备好绳索,一端巧妙地缠绕在锋利的匕首之上。他打算借助这股力量,飞跃那宽阔的深涧。然而,胡枫并不确定自己的功力是否足够强大,能够带着木婉清一起跨越这数丈宽的深渊。毕竟,他从未真正测试过自己的极限。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提前做好了周全的准备,利用绳索和匕首制作出一个简易的借力工具。他紧紧地握住匕首,目光坚定地望着对面的山崖。
当黑玫瑰的身影消失在陡峭的山径上,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追捕木婉清的任务上,无暇他顾。胡枫回头瞥了一眼,只见追兵已近在咫尺,仅数十丈之遥。他心中一紧,知道此刻不容有失。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元如江水般汹涌澎湃。他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左手紧紧搂住木婉清,右手则迅速抓住绳索,借助那股力量,竟直接飞越了宽阔的鸿沟,稳稳地落在崖边一丈有余的地方。
到了对岸,胡枫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得意,感觉似乎不用借助绳子也能过来,心想:“脱裤子放屁么?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别在阴沟里翻了船。”
正当胡枫心中沉思之际,对岸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放箭!放箭!射死这两个小贼!”
胡枫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对岸已站着七八个身影。他心中一紧,立刻俯身抱起木婉清,转身疾奔。耳边突然响起尖锐的破风声,一支羽箭擦着他的耳畔飞过,险之又险。
他身体一蹲,紧紧抱着木婉清,在密林中穿梭。又一支箭矢从头顶呼啸而过,带着凌厉的风声。胡枫眼疾手快,见左前方有一块巨大的岩石,他当即扑向岩石后,将木婉清紧紧护在怀中。
紧接着,密集的暗器击打声不绝于耳,砰砰砰地响在岩石上,力道之大,使得岩石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得意。
胡枫站在原地,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一块头颅大小的石子破空飞来,越过岩石,最终落在他的身旁。显然,投掷这石子的人臂力惊人,能将如此大的石头投出数十丈远。然而,距离过远,准头难免有些偏差。
胡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中暗自比较:跟我比,这点臂力还差得远呢。若是有机会,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他不再多想,迅速抱起木婉清,全力向前疾奔。奔出十余丈后,确信敌人的羽箭暗器再也射不到他们,这才停下脚步。
他小心翼翼地将木婉清放在柔软的草地上,然后转身躲在一块岩石后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只见对面的山崖上,黑压压的人群簇拥而立,他们手舞足蹈,口中议论纷纷。偶尔,山风捎来几句他们的怒骂和呼喝,显然这些人一时间还追不上来。
胡枫心知肚明,他们会沿着山崖从另一侧攀登上来。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中暗道: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
他转向山崖的另一端,眺望下去,只见崖下数百丈的地方,波涛汹涌,一条碧绿的大江滚滚流过。他明白,这里已经是澜沧江边了。
胡枫回到木婉清的身边,她依旧沉睡在无尽的黑暗中,背后的左肩上,一枚钢锥矗立,鲜血已经悄然浸透了她的半边衣衫,如同一幅凄美的画卷。
看着她那深受重伤的模样,胡枫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痛楚。他的脑海中升起一个念头:“她,千万不能有事。”
胡枫轻轻拉开她脸上的面纱,伸出手指试探她的鼻息。幸好,她还有微弱的呼吸。他伸手抓住钢锥的柄部,轻轻一拔,钢锥便应声而起。胡枫没有闪避,鲜血如注,溅满了他的脸庞。
钢锥的拔出让木婉清痛苦地大叫一声,她苏醒了过来,但跟着又晕了过去。
胡枫动作迅速,准确无误地点住了木婉清的穴道以止血。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一块巨大的岩石下,那里避风且安全。胡枫深知山风的厉害,不想让她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他轻轻地伸出手,从她怀中掏出所有的物品,一样样地查看。
他的目光落在一支黄杨木梳子上,那是她日常梳理秀发的工具,充满了女子的温婉。一面小铜镜静静地躺在那里,映照着她的容颜。两块粉红色的手帕柔软而细腻,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还有三只小木盒和一个瓷瓶,都显得格外精致。
胡枫揭开其中一只盒子,一股幽香瞬间弥漫开来,盒子里装的是鲜艳的胭脂,那是女子妆扮的必备之物。他再打开第二只盒子,里面装着半盒白色粉末,看似神秘莫测。第三盒则是黄色粉末,他凑近鼻子嗅了嗅,白色粉末无味无香,而黄色粉末却极为辛辣,一嗅之下,顿时打个喷嚏。
他轻轻撕开她伤口附近的衣料,露出那殷红的伤痕。他指尖轻颤,撷取了些红色胭脂,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每当指尖触碰到那脆弱的肌肤,木婉清便从昏迷中微微颤栗,身体不自主地瑟缩。胡枫轻声安抚:
“别怕,别怕,伤口已敷上了药膏,疼痛很快就会消散的。”
说来也奇,这胭脂仿佛有着神奇的疗效。没过多久,伤口中竟渗出了淡黄色的水泡,渐渐凝结成痂。胡枫不禁低声自语:
“这金创药竟做得如此精致,犹如胭脂一般,女孩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啊。”
胡枫定了定心神,静静地聆听,对岸的喧嚣与叫骂已渐渐平息。他匍匐前行,小心翼翼地靠近崖边,眼前所见,正如他所料——对面山崖上,十余人正缓缓向谷底攀缘而下。尽管山谷深不见底,却终有尽头。这些人一旦抵达谷底,便能轻易攀上这边的崖壁。看来,最多再过两三个时辰,敌人便会兵临城下。
然而,胡枫并未因此而恐惧。相反,他竟选择在此刻修炼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随着他体内的真气缓缓流转,一轮又一轮的大周天循环,他的气息逐渐变得深邃而稳定。随后,他又开始练习凌波微步,每一步都轻盈而矫健,仿佛在水面上翩翩起舞。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终于掌握了这门绝学的七成精髓。
此刻木婉清昏迷不醒,胡枫有些忍不住想悄悄揭开她面幕一看,她决计不会知道,他又想看,又不敢看,思潮起伏不定,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别费了半天心思是个大麻脸。
胡枫正盘腿修炼北冥神功时,一声细微的喀喇声打破了寂静。他立刻警觉地站起身,疾步奔到崖边。只见五六个汉子正小心翼翼地攀爬上来,他们的动作异常轻巧,仿佛怕惊扰了崖下上的什么。然而,陡峭的山崖使得他们的攀爬变得异常艰难。
胡枫静静地观察着这些汉子,心中明白,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猎物,是待宰的羔羊。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江湖中,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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