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个时辰后,曲轻歌缓缓自内殿的深处走出。她的额头已被纱布包裹,但此刻那纱布已被鲜血浸透,透出丝丝触目惊心的红。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磨难。
殿外,谢尘暄与谢思诺兄妹二人静静等候,他们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焦急。而更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魏帝,竟然也已经在此等候了将近一柱香的时间。
曲轻歌抬头,一眼便看到了那端坐于正座之上的魏帝。她心中一惊,忙低下头去,屈膝行礼:“臣女见过陛下。”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风中的落叶。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便席卷而来。她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曲大小姐!”谢思诺惊呼一声,急忙提步上前想要扶住她。但她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步,曲轻歌已经被谢尘暄稳稳地扶住。
谢尘暄低头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曲轻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转头看向谢思诺,示意她一起将曲轻歌扶到殿内的躺椅上躺下。
谢思诺连忙上前帮忙,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曲轻歌安顿好。然后,谢思诺看向一旁的太医,急切地说道:“太医,你快过来看看曲大小姐。”
太医闻言,下意识地看向了魏帝。魏帝接收到他的视线,冷声道:“还不快去!”
太医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走到曲轻歌身边开始诊治。他轻轻地揭开曲轻歌额头上的纱布,露出那道已经开始泛浓的伤口。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势,太医忍不住惊呼出声:“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谢尘暄看着那道伤口,心中一阵刺痛。他记得上午离开时,她的额头还是完好无损的。他淡淡地开口问道:“上午还未见她受伤,这是何时发生的?”
他的话音刚落,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她额头上的伤口。关于她伤口的故事早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乃至皇宫,此时再看到曲轻歌同样的伤势,众人的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站在魏帝身边的李明看出了魏帝眼中的疑惑,他轻声解释道:“曲大小姐额处的伤,好像是曲老夫人打的。”
魏帝闻言,眉头微皱,转头看向李明。李明跟了魏帝十几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继续道:“好像是因为曲大小姐会医术的事情,曲老夫人对医女有些偏见,所以不允许曲大小姐再行医。”
李明在宫里待了这些年,早已是人精一般。从曲轻歌入宫前跟曲候爷的对话中,他便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魏帝听到这话,看着曲轻歌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既有对曲老夫人的不满,也有对曲轻歌的同情。
此时的太医正在专心地给曲轻歌处理着伤口,而曲轻歌也已经慢慢转醒了过来。她轻呼了口气,看着正在为自己上药的太医,声音微弱地说道:“疼,动作轻点。”
太医听着曲轻歌的声音,竟觉得其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的心中一软,声音也变得更加温和:“好的,我会轻点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手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轻柔。曲轻歌感受着那轻柔的触碰,心中的紧张感也慢慢消散。她侧头看去,果然看到魏帝正端坐于正座上,而谢尘暄和谢思诺则各自站在他的身旁。
曲轻歌忙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但突然的动作却不小心碰到了正在给她上药的太医的手。她下意识地轻呼一声,“嘶!”
曲轻歌立于大殿之上,太医在一旁轻声提醒:“曲大小姐,小心伤口。”那端,魏帝威严的声音也适时响起:“你身上有伤,先躺着吧。”
然而,曲轻歌并未遵从魏帝的吩咐躺下。她深知,这不过是君王的一句客气话,她若真躺下,便是失了礼数。于是,她强撑着受伤的身子,恭敬地向魏帝行了礼:“臣女见过陛下。”
魏帝的目光落在她额头的伤口上,随即吩咐一旁的太医:“先给曲大小姐包扎伤口。”曲轻歌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在这紧要关头,陛下不是应该先询问袁贵妃的情况吗?
太医手法娴熟地为曲轻歌包扎着伤口,而她的视线却不自主地飘向了魏帝身边的谢尘暄和谢思诺。两人的脸色都异常难看,尤其是谢思诺,眼眶泛红,显然是哭过。当曲轻歌的目光与谢尘暄相遇时,她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这一举动,让她心中涌起一阵懊悔。她为何要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谢尘暄的目光在曲轻歌避开后,又落在了她额头的伤口上。看着那被包扎起来的伤口,他心中不禁担忧:这伤口会留下疤痕吗?
“陛下,曲大小姐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太医的声音打断了谢尘暄的思绪。魏帝这才将视线从曲轻歌身上收回,转而询问起袁贵妃的情况:“袁贵妃现在如何了?”
曲轻歌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袁贵妃的情况依然危急。接下来可能会有发烧、出血等症状出现。若能控制住,或许能转危为安;但若控制不住……”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贵妃娘娘能撑过这两天,便有望逢凶化吉。”
魏帝听完曲轻歌的话,面色依旧平静如水,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淡淡地看着曲轻歌:“那你就先在宫里待着吧,等袁贵妃的事情有了结果再回去。”
陛下的话让曲轻歌心中一阵悲凉。他竟然对袁贵妃的生死如此漠然,哪怕袁贵妃刚刚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她不知道这其中有何缘由,但心中的悲凉却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禁想到了内殿里生死未卜的袁贵妃和那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又想到了前世的自己。那个一心想要为心爱之人生儿育女,却最终被欺骗的自己。
就在曲轻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谢尘暄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沉思:“父皇。”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魏帝没有立即回应谢尘暄的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将视线转向他:“何事?”
谢尘暄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父皇要不要去看看十三皇弟?”
魏帝闻言,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不了,等长开些再看吧。”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曲轻歌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无奈。
谢尘暄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而谢思诺却忍不住开口了:“父皇,您还是去看一眼袁娘娘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乞求和期待。
然而,谢尘暄却双眉紧蹙地看向了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但谢思诺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示意一般,继续说道:“父皇,袁娘娘她……她真的很需要您。”
魏帝看着谢思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对曲轻歌说道:“候府那边朕会派人去通知的,你这两天就安心待在宫里吧。你额头的伤就由赵太医照料。”
一旁的赵太医立即点头应声道:“臣定会照顾好曲大小姐的伤口。”
魏帝又看了一眼内殿的方向,然后说道:“朕前朝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说着,他便转身离开了大殿。李明紧随其后,也跟着离开了。
“父……”谢思诺看着魏帝离去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却被谢尘暄拉住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魏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然后靠着谢尘暄的肩膀哭了起来。
曲轻歌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为什么魏帝对袁贵妃的生死如此漠然?为什么谢尘暄和谢思诺对袁贵妃的感情如此深厚?这一切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故事?
全兽族的大佬都是我的小迷弟 多面女神 开局一把小锉刀,进步全靠男主捞 今鼎 不灭长生仙1 都炼气境999层了你还苟着 重生之天帝传奇 然,孩提时 天降王妃:这个王妃不好惹 灵异万界 大夏剑术,谁主沉浮 飘雪神剑之忧郁飞花 好运花开别样俏 娇娇销魂勾人心,禁欲世子破戒了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陆长生叶秋白列表 造车就造车,你打价格战做什么 圣殿:圣尊归来 绝色王妃太腹黑 里德 开挂!带着系统闯末世!
关于我为纣王,人族大帝!穿越到仙人满地走,金仙才能抖三抖的封神世界!还是刚刚在女娲庙刚刚亵渎女娲娘娘的纣王?九尾狐妲己就要进宫,各路诸侯即将反叛,西岐逐渐兴起!什么是天崩开局?这就是天崩开局!选择醉生梦死,好好享受接下来的二十年?不!他偏要人定胜天!他是当代人皇,是人族大帝!他的命运,人族的命运,还轮不到漫天神佛说的算!...
关于横行诸天从听劝开始要你穿越了你会做什么当然是开后不对,当然是为了维护宇宙和平。开局重生乱葬岗,叶晨他穿越了,穿越过来就要死了。叶晨被救了,却发现自己才五岁什么都做不了。本来想跟着他们好好过日子,结果好日子被蛇妖给破坏了。叶晨下定决心要拜九叔为师,可拜师后,九叔告诉他想要修炼到高深境界就必须保持童子之身好似各路女鬼,妖精,美女都知道叶晨练得是童子功一般,一个个都来诱惑他,结果美人于我与红粉骷髅一般,我追寻的的是那超脱之道,你们别来乱我道心,小心我斩美证道。我叶晨乃修道之人,心如止水,方能明镜所照。...
关于四合院阎解旷的潇洒人生阎有矿无意中开启了空间穿越到了四合院世界,成为了三大爷阎埠贵的三儿子阎解旷。阎解旷到了四合院,先打断盗圣棒梗的腿,收了些利息。接着又给四合院的养老团添了一些堵。只要你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让你舒服。我不舒服了,你们也别想开心。在这四合院世界里,我阎解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写文不易,不喜欢直接退出,高抬贵手别打低分。28岁生活无忧的全职代购徐梦瑶穿书了!还穿成了好运女主的悲惨二姐!跟女主顺风顺水的开挂人生截然不同的是她二姐黄文娟那是命运多舛,苦不堪言!一辈子勤恳忙碌出了这个传销圈转脸入了另个杀猪盘被骗被抓屡骗屡战,苦苦奋斗挣扎五十年归来仍是负资产徐梦瑶一朝穿到黄文娟11岁那...
简介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男人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事情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谋已久。...
简介鹿笙冲喜给温霁沉后,结婚一年从未相见,他只从别人口中得知那是一个温婉知性的女人。直到第一次见面,温霁沉对她的评价是,死装。第二次见,温霁沉再次评价,脸上戴着一层厚厚的面具。一年后的某宴会上,记者罕见的看着温霁沉拉着一个漂亮女人的小手。正要去采访,男人大大方方的拿过话筒示爱,这是我夫人。记者?那个死装女,面具女去哪了?看到温霁沉越来越深邃的眸子,一侧的女人笑得开心,原来你之前都是这么黑我的?温霁沉旁若无人的哄着,下面的记者好好好,小夫妻play的一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