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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拿巴上尉,既然你来了,那么这一次的军事会议就可以正式开始了!”卡尔托将军满脸肃容,一板一眼道。
拿破仑“插队”来到前排紧邻着萨利切蒂的右手边,站定之后微微颔首,示意卡尔托将军可以开始了。韩幸则紧随其后,毕竟如今他的角色相当于拿破仑的副手和亲兵队长。
那个被拿破仑硬生生挤开的军官是一个典型的帅哥、猛男,从他的(shēn)上的金边骑兵制服和腰上别着的镶金马刀以及那一顶风(sāo)的皮毛帽子来看,就知道这是一名骄傲的骑兵军官。
惨遭拿破仑插队的他脸上闪过一丝怒容,可是有鉴于军队中的军衔等级制度,他只是一名中尉,而拿破仑则是上尉,论等级拿破仑比他高,所以他无法朝拿破仑发难,于是他便将目光盯落在了韩幸(shēn)上。打算来个敲山震虎!
“少尉,这不是你的位置,你该到后面去!”这个骑兵军官高昂着脑袋,拍了拍韩幸的肩膀,用慢吞吞的用傲慢的语气道。
显然,聪明如拿破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把戏,这些骑兵和步兵军官对于自己这个炮兵军官近来颇受器重感到异常不满,认为自己抢了他们的风头,因此寻衅滋事,试图给自己颜色看。
所以不等韩幸回答,拿破仑率先开口道:“赛嘉德少尉是我的属下,隶属于炮兵部队的序列,我站在哪里,他就应该站在哪里!他的位置就在我的(shēn)边!”言下之意自然是:他是我的人,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哎呀,跟着拿皇混就是好!老哥稳啊!”韩幸不(jìn)被感动的心里暖暖的。
“可是看他的穿着,他明明是一名骑兵!”那个骑兵军官一脸愤愤不平的指着韩幸的衣服道。
拿破仑只是斜过他的蓝灰色眼睛,不屑的瞟了那个骑兵军官一眼,像是看傻子一样,这才冷冷道:“这位中尉,你是哪个军校毕业的?你难道连大炮需要马拉这种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哄笑,不过仅仅数秒,小声就戛然而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尴尬的咳嗽声。虽然这个笑话很好笑,以至于他们憋不住。可是他们和骑兵军官可是一条战线上的“第一次反拿破仑同盟”的成员啊!笑过也就算了,还得支持队友不是?
“拿破仑上尉,如你所言,我认为你站错了地方,你们炮兵的位置在后面!”骑兵军官已经哑口无言了,天知道那一阵哄笑给他留下了多大的心理(yīn)影?虽然是“友军误伤”,可是他智商低、没常识,简直是实锤了啊!
所以一名下巴上留着胡渣,满面沧桑的三十多岁步兵军官接过了话茬,说着他一指一个位于地图长桌最后面的不起眼角落,几个本来站在那里的军官立刻散开,让出了一个空位。
那位可怜巴巴躲入人群中的骑兵军官在听到同伴的发难之后,立刻幸灾乐祸了起来:“呵呵,还敢笑我傻,我看你才是真傻!连我都不敢直接对拿破仑发难!终于有人可以替我刷新下限了!”
毕竟,虽然如今骑兵和步兵乃是统一口径针对拿破仑这个异军突起的炮兵,可是平(rì)里,这两伙人也没少窝里哄。
“如果你们这么认为的话,我很乐意到那个位置上去!”拿破仑虽然嘴上这么说,却仅仅是慢吞吞转了一个(shēn),目光在扫过卡尔托将军和萨利切蒂先生的时候还给了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够了!这一次围攻土伦,打得就是攻坚战,靠的就是炮兵!拿破仑上尉的位置就在这里!你们要是不服气,有本事就用你们的脑袋去把土伦的城墙给我砸开,算你们有本事!”卡尔托将军似乎也知道是他该出手的时候了,于是一拍桌子,一锤定音道。
将军发话了,那些军官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蔫巴了下来,一个个低垂着脑袋,仿佛是犯了错被老师训斥后罚站的学生。
“既然你们没意见,我们的这次军事会议就正式开始了!”卡尔托将军沉声道。
会议依次听取了骑兵、步兵、炮兵各单位指挥官的现役人数及武器、弹药相关物资的到位(qíng)况及具体的统计报告,最终得出了以下结论。
阿尔卑斯军团下辖卡尔托师原编制12000余人,为布防马赛周边沿海,用去4000余人,现存可用兵力8000余人,整编制骑兵共一营千余人,分为5个连队。炮兵500余,共有火炮近百门,其余皆为步兵。
法军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乃是卡尔托将军率领的这12000余人,另一部分是拉普多将军率领的6000余人偏师,两支部队一东一西,夹击土伦,合计18000.余人。
可是由于布防马赛,实际上,真正投入马赛围攻的仅有14000余人,而土伦城中,英国与西班牙的联军同样为14000余人,其中西班牙提供了4000余人,双方兵力不分上下,旗鼓相当。可是对于一场攻坚战来说,法军显然不占优势。
“根据巴黎方面的指示,以及我个人的理解,我认为我们应该竭尽全力拿下法郎炮台,以拔除北面的后顾之忧,专心对付东面的土伦和南面英国海军来自于海上的威胁!”卡尔托将军咳嗽了一下,用手杖在地图上比划道。
“只要拿下法郎炮台,就可以利用法郎炮台的地理优势,居高临下,轰击土伦城和停泊在土伦湾中的英国舰队!那么,波拿巴上尉,请你汇报一下你部攻占法郎炮台的最新进展!”卡尔托将军慷慨激昂的陈词道,接着点名拿破仑来来进行汇报。
“好嘛,你这甩手掌柜当的也太狠了吧?合着你在这动动嘴皮子,拿破仑就得去抛头颅洒(rè)血啊?完事赢了是你领导有方,输了是拿破仑指挥不当?反正都是你对是吧?你当拿破仑是你养的狗子啊!”韩幸不(jìn)吐槽起了这个坑爹的卡尔托将军。
拿破仑应声上前,接替了卡尔托将军的位置,将双手背在(shēn)后,昂着脑袋,微微的一颔首,即显得谦逊有礼,又不失一丝傲骨嶙峋,这才开口道:“将军阁下,我部攻占法令炮台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有序进行中,局势正处于我的控制之中!”
“还有条不紊的有序进行中????笑死我了,明明是大败亏输,好几次铩羽而归,说是底裤都输掉了都不为过,还‘有序进行中’!局势的确是在拿破仑的控制之中,什么时候伸出脑袋去挨打,可不就是拿破仑说了算嘛!”深知实际(qíng)况的韩幸顿时被拿破仑的“修辞艺术”给逗乐了,想笑却不敢笑,只好死死绷住自己的脸部肌(ròu)。
“但是,在攻占法郎炮台的实地勘探中,我发现了一些关于法郎炮台的小小漏洞,不(jìn)怀疑我军是否有必要耗费巨量的人力、物力,来拿下法令炮台!”
“不愧是拿破仑啊!如果直接推翻卡尔托将军原本的计划,很可能导致卡尔托将军炸毛,指不定会以为拿破仑是故意给他添堵!而拿破仑只是从自己的专业范畴寻找切入口,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偶然,自然显得更有说服力了!”韩幸不(jìn)在心中为拿破仑的发言以及他恰当的表述方式叫好。
“说下去!”卡尔托将军目不转睛的盯着地图,心不在焉的应付道。
“正如卡尔托将军您的计划一样,我们夺取法郎炮台是为了拔除敌军位于北方的据点,为我军进攻土伦扫除障碍,并且试图利用法郎炮台的地理优势,打击土伦城以及土伦湾中的敌军!可是,根据我的实地勘探,我发现????”说到这里,拿破仑顿了顿,特意咳嗽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等到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集中到他(shēn)上,他才继续道:“我发现,法郎炮台的火炮实际上根本无法打到土伦湾中,即使是威胁土伦城都????力有未逮!也就是说,即使我们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拼着伤亡拿下这座法郎炮台,它起到的作用也极其有限,根本无法起到理想中的效果!”
“你确定吗?波拿巴上尉?”卡尔托将军立刻来到地图上,细细打量着地图上法郎炮台道土伦湾之间的距离,狐疑的问道。
“非常肯定,在场的诸位中想必没有比我这个专业的炮兵军官更了解大炮的(xìng)能的人了吧?”拿破仑昂着脑袋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番,然后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拿破仑上尉毕业于布里埃纳军校,并且曾在巴黎军校接受炮兵方面军事专业知识的系统深造,我完全相信拿破仑上尉的判断!”察觉到卡尔托将军狐疑的目光,萨利切蒂先生认为有必要为自己的合作伙伴兼“小弟”拿破仑撑腰,于是开口道。
“那么,拿破仑上尉,作为炮兵部队的指挥官,你对下一步又有什么高见哪?”卡尔托将军的语气在“高见”上重重停留了一下,显然颇为不满。
“将军阁下,事实上,由于法郎炮台位于法令山脉的制高点,占据了俯瞰整个土伦湾的有利地形,这很容易让人产生误区,认为法郎炮台的火力覆盖范围很广!即使是我,在最初也没有发现这一点,直到一次偶然,我才无意间发现法郎炮台的(shè)击范围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远!”随着拿破仑的解释,卡尔托将军的脸色舒缓了下来。
“偶然?怕是好几次逃亡被炸出了经验了吧!”韩幸心中调侃道。他当然是站在拿破仑这边的,不过军事会议显然是一件枯燥、无聊的事(qíng),要是搁劳勃和艾德那会儿,怕是直接开干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废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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