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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后的江木槿看到弟弟在她家先是意外了两秒钟,正准备开口问就被宋恩夏抢了先。
“他来送药的。”
“他爱干嘛干嘛,关我屁事。”说完,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一头扎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宋恩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尴尬的冲江月白笑笑。
原本还想出于礼貌送对方下楼,现在一来实在不敢留他们两人在一个房间。
要是江木槿知道秦鹤川在自己家,搞不好趁他病要他命,一言不合顺着窗户给他丢下去。
“不用送了,你回去吧。”
“好,改天请你吃饭。”
“别改天了,今晚可以吗,我们两人。”
从江月白的眼神中读出他有话要说。
宋恩夏点头答应后快步回房,此时秦鹤川已经甜甜的睡去。
她终于可以不用有任何负担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放肆贪婪的欣赏着他的美貌,感受着他一呼一吸间专属于自己的时光。
控制不住的手轻轻撩动他的发丝,手指划过脸颊,直到触碰到腹部的绷带她才猛然想起秦鹤川带血的衬衣还在卫生间。
“坏了。”亏得江木槿没有洁癖,要是有个到家先洗手的毛病不就露馅了吗。
于是她瞬间清醒,一股脑的冲出去处理‘案发现场’,而假寐的秦鹤川嘴角轻轻上扬。
幼儿园里正在上室外课,解散后小朋友们各自组队玩起了游戏。
宋风眠留意到秦星晚没有了傲慢自负,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神情失落又沮丧,她好奇的走了过去。
秦星晚一见‘超级女巫’出现,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强迫自己推出一脸绅士的笑。
“得了吧,比哭还难看,怎么了,跟姐说说。”
“没什么。”
“是吗,魔法启动......”宋风眠转动手腕就要施法,对方吓得把昨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交待了个干干净净。
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随后坐下翘起二郎腿:“你姨姨叫你说的,那你爹地到底有没有受伤啊?”
秦星晚撅着小嘴摇头。
“我来算算。”说着,宋风眠立马起范,摆着手指头在空中比比画画,随后气定神闲的坐了回去,边摇头边说:“你爹地没有受伤,这是个谎言。”
“太好了太好了。”秦星晚信以为真,傻乎乎的高兴的鼓掌欢呼。
宋风眠得意洋洋的眯着眼睛:“作为交换,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城市随着暮色笼罩变得比任何一个时间都显得更忙碌。
一抹夕阳的光透过窗户洒在秦鹤川的脸上,他润了润嗓子挪动身体想要换个睡姿,却被腹部的痛搅扰,略显烦闷的睁开眼看见撑着手臂睡在书桌上的宋恩夏。
微风、暮光、晃动的窗帘和那个她,一切秒回最美好的高中时光。
咚咚咚。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惊醒了宋恩夏,她猛然清醒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快速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咯吱。
门锁被打开,江木槿进来走到架子上抽出去一个口罩,看着躺在床上侧躺着的宋恩夏说:”晚饭吃什么,我订位置。“
宋恩夏假装打了个哈欠:“哈,我太困了,晚饭不吃了。”
江木槿哦了一声关门离开了,并没有留意到床上不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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