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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飘零从未如此刻这般思念他那位名义上的师弟——南宫星。
他只擅长杀人。而他的师弟不仅擅长抓人,还很会对付女人。
他现在就急需一些对付女人,而不把女人弄死的本领。
无奈本事和书一样,到了用时方恨少。不会,就是不会。
陶嬉春已经被制住。
叶飘零抢先出手,又打了她一个出其不意,对一个百花阁中没怎么将心思放在武学上的女人,他都想不出自己怎样才会输。
但赢下来,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他坐在床边,皱眉沉思。
依照和卫香馨的演练,他之前想得颇为简单——悄悄摸进来,把女人制住,扒了裤子汗巾,作势欲奸,若毫无抵抗之意,便转而拔剑,按他原定的计划来审。
问题,出在了制住这一步。
叶飘零记得卫香馨那脱困所用的缩骨功,为防万一,他着实将陶嬉春制服得彻彻底底。
院中的晾衣绳都被他借用,把她胳膊反剪在后面,从手肘交叉绑到腕子,还额外用挂床帏的细线,将她拇指与绳结捆在一起。
嘴巴自然要塞住,塞得严严实实,用割下来的绳子脑后打结固定。
练轻功的女子腿上大都结实,阴囊要害吃上一记勾踢极其麻烦,不可不防,他便将她双足扯开,绑在了两边床脚。
然后他才松了口气,点燃灯烛,小心翼翼用袖剑割开了她的裤子,抽掉汗巾,露出了那一团蓬松毛丛,和黑红相间软软皱皱的下阴。
等他自己也解开腰带,准备褪下裤子凑近胁迫的时候,他忽然发觉,这女人被他弄成这样,即便有抵抗之意,要从何抗起呢?
莫不是阳物近了,紧紧夹住屄?
单看割破裤子的时候,陶嬉春还是挺了几下的。可这种程度该不该算作抵抗,哪里计算得出?
难不成,要拿掉嘴里的东西,凑到耳边问她:“我要来日你了,你愿不愿意?”
叶飘零揉了揉额角,大感头痛。
兴许有什么旁证?他灵光一闪,想到了那个毒死土夫子后甘心自尽的女人。
若陶嬉春也备下那种防范清白有损的手段,卫香馨说过百花阁没有那样的东西,岂不是水落石出?
他立刻起身,将灯台拿近,放在半裸女子双股之间。
“呜呜呜!”陶嬉春一串闷哼,双腿颤抖,眼泪一颗颗掉在床上。
被照亮了羞处,有这等反应也不奇怪,叶飘零在心中叹了口气,起身去妆奁里找到两根木簪,摘掉尾饰,用清水擦洗一番,回来坐下,扒开肉缝,先后刺入,跟着往两边一分,撑开了本缩成一团的膣口。
一片艳红,挂着零落黏液,尽头肉冠上隐隐发赤,但整条腔子,并无明显异物。
他担心看走眼,将木簪插深了些,略略一搅。
“嗯——!呜呜……”陶嬉春羞得屁股都红了半边,以额砸床,抽泣不绝。
叶飘零抽出木簪丢到一边,心下烦躁,索性将袖剑架在她后脖子上,略一变嗓,哑声道:“我问你几句话,你若叫,我便将你先奸后杀。听懂了么?”
陶嬉春连连点头,等绳子割开嘴里东西被掏出去,哆哆嗦嗦道:“好汉,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叶飘零将剑换了个位置,从下面挑着她的脖子,若是大喊,当即便将她斩了。
“你……你问……”
这会儿要是开口问王晚露的死,等于前功尽弃,叶飘零思索一番,哑声道:“你多久没和男人交合过了?”
“好汉……问这个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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