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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俗?那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周听而伸出筷子夹了块虾仁放入口中,眼底一亮,又夹了一块。
祁衡仁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周听而,端起桌上的酒杯淡淡抿了一口。喝的是纯白酒,不用一两杯,用的高脚杯。纯白色的液体装进玻璃高脚杯中,看着好像也多了一分白酒就要小酌一杯?我们偏不,我们就是要大杯喝酒,大口吃肉。
今晚这局还真是因为祁衡仁组的。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和祁衡仁有过一些交集,祁衡仁的性格不羁,什么都懂一些。
话题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下子转到了周听而的身上。
忽然有人说:“老祁,你女朋友是做什么的?”
周听而闻言浑身一热。
祁衡仁笑得吊儿郎当:“瞎说什么?我助理。”
“你助理?”众人笑得意味不明。
这一晚上,祁衡仁宝贝似的护着身边的人,又是给人端茶又是给人换菜的。
到底谁是谁的助理?
祁衡仁语气似开玩笑,声线却冷了些:“少胡说八道,小丫头脸皮薄,别给我吓跑了啊。”
周听而脸皮是真的薄,几句话她已经面红耳赤,下意识去拿旁边的水杯喝水。
祁衡仁想阻止的时候,她已经喝了一大口。入口的白酒辛辣,她一下子呛得泪眼婆娑,赶紧换了一杯。
祁衡仁伸手揉了揉周听而的脑袋,笑得宠溺:“傻不傻?”
周听而红着一双眼,满脸无辜。
饭局结束之后便没有再组局,各自回家。
祁衡仁喝了酒,尤其想要抽烟,但烟不能抽,他嘴上叼了根棒棒糖。
夏日城市的夜晚带着浓浓的燥热,从包间里出来,热浪似乎要将人席卷。
叫了代驾还没到,祁衡仁上了车,开了空调,让周听而上来。
车里没放音乐,两个人就干干地坐在后座上。他身材高大,这车也大,衬得周听而倒是小小一只。
周听而忽然就有些局促起来,下意识拿出手机想玩,听到老板叫她:“周听而。”
她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声,有些茫然地看着祁衡仁。
祁衡仁深邃的眼眸望着周听而,似在斟酌如何开口。想了很多,婉转一些的话术也不是不会讲,再天花乱坠一些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他高考语文作文是满分。
不过到最后,他只对周听而说了简单的一句话:“对我有感觉么?”
周听而的心扑通扑通狂跳着,那何止是一点感觉,她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小丫头的一举一动都看着祁衡仁的眼里,不用她说,他也有了答案。
于是他乘胜追击,又直白地问:“要不要试试做我女朋友?”
不夸张得说,周听而当时真有点懵。
可她却淡淡地回了一声:“哦。”
“哦是什么?”祁衡仁笑着靠近,他将手掌心覆盖到她贴在座椅处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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