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蔓菁话音落下,亭子里静了片刻,只有风穿过枯枝的轻响。
许湛芳伸手握住齐蔓菁的手,指尖带着秋日的微凉,却像是带着一股安稳的力量,既是在安慰小姑翻涌的情绪,也是在一同沉入那些鲜活的旧时光里。
齐蔓菁定了定神,继续对着钟画师,细细描述小花园曾经的盛景,“东角原来种了两棵樱桃树,每年春天一到,满树都是粉白的花,风一吹,花瓣能落满半个院子。到了夏天,就结满小小的红果子,个头小,味道也远不及市面上卖的甘甜,酸得人牙都要倒过来。”
“可我和二哥还是每年都盼着它结果。果子刚泛红,我们就搬着小凳子守在树下,摘下来揣进兜里,边走边吃,哪怕酸得眯起眼睛、皱着眉头,也舍不得扔一颗。”
她说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和齐白敛抢樱桃的模样。
许湛芳忍不住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眼底却满是温柔的笑意,“我那时候就说,把樱桃摘下来拿蜜渍过再吃,就不酸了,你们偏不乐意。”
“说什么‘蜜渍了就没樱桃味儿了’,结果吃多了反酸,又要跑来找我要蜜饯压一压。”
齐蔓菁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也笑了,带着几分怀念道:“浸了蜜,就不是那个味道了!那时候总觉得,再酸的樱桃,也是家里的樱桃,比外头买的果子好吃。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连开花结果都记着日子!”
又转头指向另一侧的空地,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儿原来有几丛牡丹,是父亲的老友特意从洛阳捎来的名品,叫什么颤风娇、醉颜红,花瓣又大又艳,好看得很。”
“家里上下都把它们当宝贝,天天浇水施肥,松土驱虫,生怕照顾不好。可它们还是有些水土不服,每年开花都稀稀拉拉的,枝条也长得纤细,一点都不茂盛。父亲却总说‘慢慢来,总会养开的’。”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那片空地上,如今樱桃树还立在原地,枝丫上的叶片不仅枯黄还稀疏,要等明年开春才会重新发芽。
牡丹的枯枝早已枯萎发黑,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蒙上了一层薄灰,谁也不知道,它们能不能挺过这个冬天。
一桩桩,一件件,齐蔓菁说得细致,许湛芳偶尔补充几句,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小事,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珍珠,被姑嫂俩的话语重新串了起来,鲜活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可越是清晰的回忆,越让人清醒地意识到,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早已物是人非。
画里的人,有的永远离开了,有的远在岭南生死未卜,再也回不到从前围坐庭院、共赏花开的模样。
钟画师手中的笔没有停,将这些细节一一记在画稿上,石桌上冒着热气的茶壶、绣绷上未完工的婴孩衣裳、园圃里缀满红果的樱桃树、远处开得疏疏落落的牡丹丛,还有每个人脸上或笑或柔的神情,都在他的笔下渐渐清晰。
他心里明白,这幅画要画的,从来不止是一家人的模样,更是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旧时光,一份藏在心底、不愿被岁月冲淡的牵挂。
等到傍晚时分,杜若昭和齐蔓菁才乘马车回到小院。
一进门,杜若昭就在林婉婉面前,使劲拍着自己的手,一脸懊恼地自言自语,“师父,你说,我怎么就不会画画呢?”恨铁不成钢之意,呼之欲出。
如果她擅丹青,是不是就能将那些难以忘却的回忆,用另一种方式保留起来。
可惜杜若昭平日里也就会画些简单的花草,线条歪歪扭扭,若是想画人像,画出来的模样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妖魔鬼怪,自己都看不下去。
林婉婉听着她的抱怨,却不以为意地笑了,“我以前也想过这样的美事。”
她若是有丹青妙手,早就把那些年磕过的爱豆和cp都画出来了,哪里还用天天心心念念求着同人太太产粮。
接着林婉婉一盆冷水泼下来,“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趁早认清自己不是那块材料,也算少走弯路,免得白费功夫。”
杜若昭被说得一噎,满脸无语,“师父,怎么能这么说呢!就算没天赋,努力学也能进步吧?”
林婉婉毫不留情地撕开“温情”的面纱,“你就算真有绘画的天赋,我也不可能砸锅卖铁供你学画的。”这可是自己收来继承医学衣钵的弟子。
“我们做大夫的,还是踏实把医术学好最要紧,别总想着好高骛远,会画两笔花草,就够了。”
杜若昭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小声辩解,“谁下功夫学艺,不往好的学呀!”
常言道名师出高徒,林婉婉要求不高,左文竹教她们画画时,见林门众人实在没什么天赋,自然不会使劲鞭策,只教了些基础的花草勾勒便作罢。
林婉婉不曾想到,杜若昭竟然是个“完美主义者”,义正词严道:“每门技艺至少有三个层级,入门、熟练、精通,付出的心力和天赋要求依次递增。”
“丹青一道最看天赋,灵光的人拿起笔,第一笔落下,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吃这碗饭的。没天赋的人就算费尽心机,日夜苦练,也只能事倍功半,最多混个入门,想熟练都难。”
杜若昭和齐蔓菁连连点头,自己有没有天分,不用左文竹论断,她们握起画笔那一刻,心里就有数了。
林婉婉继续说道:“不像我们医药一道,医术这东西,只要肯下功夫,把药材性状、药方配伍死记硬背下来,再多实践,将来总能有一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杜若昭到底不是正经医家出身,没见识过大夫的多样性,更不了解他们的下限有多低。
好奇地问道:“那要是实在没天赋,只能学成个医术平平的庸医呢?到时候连病都治不好,怎么吃饭呀?”
殊不知,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能成为
“医术平平的庸医”,已经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段位。
至少能看懂药方、分辨药材,比那些只会瞎开药的江湖郎中强得多。
天命族长:族人皆有大帝之姿! 靠捡卡牌养活全世界 日常系的异界纵横 世子妃现代恋综日常 [综英美]赛博蝙蝠崽 岁岁有松筠 成神之路 国王的剧本杀游戏 [无限] 三教两帮十八门 徒儿你不是真无敌:世间还有你老婆秦阳林霜舞 剑本是心 开局迎娶女帝,我成无上剑仙 予龙一杯蜂蜜酒 长安超市加盟指南 他偏要吃软饭[快穿] 春山陷云中 走阴[无限流] 回到横滨后我靠散装马甲拯救世界 父皇,你的江山美人儿臣接管了! 鬼王幼崽在通灵直播里封神[玄学]
关于全民我一个牧师技能瞬发很正常齐霄穿越到全民转职的世界。这里有一个包含无数副本的天穹空间。想变强?想改变命运?想成为人上人?那就去天穹空间攻克各个副本吧!在天穹空间里,齐霄转职成为牧师,并觉醒了天赋。财富装备积分神器齐霄全都要!终有一天,齐霄之名将会响彻天穹!...
我追随宋哲十二年,当了他十二年的舔狗。他追求女孩我替他出谋划策,他表白我亲自给点蜡烛。我见证了他爱上一个又一个人,与她们缠绵再到分开。我熬走了他周围所有人,终于下定决心向他表白。当我借着酒劲准备时,却听到他与朋友的恶意交谈,这时我才知在他眼中我只是玩具,可以随意送人。哥,如果你看不上温柔,你就让我尝尝呗。好啊,我叫她来。攒足失望之后,我带着全额奖学金,于大洋彼岸享受人生。他却疯了似的满世界地寻找我。...
关于在终末的世界,我将收获美满人生穿越到极似二游设定的平行世界,李槐想要在这里收获美满的人生。我都这么努力了,难道我就不能开后宫吗?这个嘛,虽然设定上像是一个二游,但这毕竟是真实的世界,女孩子们都是拥有自己想法的真实人物,很遗憾,你的梦想绝无实现的可能。(啪)这个,能不能行?能行,但只能一个,开不了后宫。(啪)这个,能不能行?能行,但会被柴刀分开,诚哥还在天上看着你哩。这个,加这个,能不能行?嘶(倒吸一口凉气)敢问阁下何方神圣?鄙人,主角!...
关于七零军婚,丹修开始摆烂后多胎了渡劫失败,方舒年穿成70年代俏寡妇。上有婆婆偏爱,下有妹妹守护,还有丈夫的抚恤金养活,生活美滋滋。上辈子没日没夜都在炼丹,这辈子她只想摆烂。可小妹对她这么好,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嘲笑?婆婆比她亲妈还亲,怎么能因为重病而死?村里的小胖妞,减肥之后竟然是个大美人?极品们都说萧家小媳妇儿长得漂亮肯定守不住,转头就要嫁给城里有钱老男人。都等着看萧家的笑话。可等啊等,小媳妇儿受上级表扬了,萧家越来越好了?方舒年以为自己终于要过上升官发财死丈夫的好日子了。结果丈夫回来了!只见他军装笔挺,虎虎生风的走到她面前,大夫,看没看见我媳妇儿?注文中不合理的地方均为私设!...
天庭轮岗,地府满员,月老掉线,阎王来管。好家伙,修炼了千百年的小阎王刚刚转正,就迎来了职业生涯的致命打击。本以为凭借阎罗王法力无边手捏把攥,谁曾想,现代社会,月老早就凉透了。为开拓业绩,恋爱脑孟婆给出建议,积累人气,搏流量,干直播啊。于是,一代阎罗王主持的‘千里寻缘’直播间正式开张,为搏信徒,阎小罗剑走偏锋,开启流量时代。月老月老,我爷奶失散多年,怎么破啊?简单,从地府拽出来就行了。想要三世情缘,火箭走一走,本王保他们重新投胎,再续前缘!...
关于干掉天道后,我又想干掉主神玉止本是天道安排在小世界的最大反派,最大的作用就是给气运之子当飞升上神的踏脚石。谁知道玉止这个天选反派在修炼的时候竟然无意中参破天道,知道了自己注定悲剧的结局。为了不当天道的棋子,玉止努力修炼成为小世界中的战力天花板,还收气运之子为徒,夺取他身上的本源之力,试图和脱离天道的掌控。最后因为气运之子那个蠢货喜欢上玉止这个师傅,玉止的举动引起了天道的注意,在天道想要绞杀玉止的最后一刻,玉止拉着小世界一起毁灭了。苍驰身为小世界的主神,对玉止这个能够脱离天道掌控的灵魂产生兴趣,出手拯救她的灵魂,投入到新的小世界,希望她能够带给他惊喜。玉止再次恢复意识以后,在系统零的叙述下,她才知道她再次成为了反派,还是一个小反派。玉止勾唇一笑,这次,她不止想要脱离天道,还想ps女主没有心,女主经营的亲情,友情,爱情,都是女主为了达到目的从中获利的而伪装出来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