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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恪下了楼,有些口干,冰箱里的东西倒是不少,拿了一瓶矿水,到二楼的露台上,打算蜷膝坐到露台上的长椅上等许思、晚晴洗完澡出来,却是没有想到许思与晚晴忘了将浴室与二楼露台之间的窗帘拉上——露台外有高过人头的木围栏,不用担心私密性——她们没有想到张恪会到露台上来。将纤毫毕呈的将一对玉人坐在谷缸里洗澡的情形看来眼里,张恪的眼珠子差点要掉出来。
虽说晚晴与许思都浸在浮着沐浴泡沫的水里只有肩琐骨以上的部位露出来,但是给人的感官刺激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会儿晚晴背后身去,好像是要许思帮她搓背,许思跪在水里,身子挺直,露出状态姣美、挺翘耸立的白乳,张恪也是太心切,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花盆,想更靠玻璃窗近一些看清楚,一脚踩到花盆上,稀里哗啦的人给绊倒在地,前额磕窗台上,疼痛之余没有看到浴室里的反应,过了片刻,就见许思与晚晴两人裹着谷巾急冲冲的走出来。
额头磕破了,张恪伸手摸了摸,有些血迹,火辣辣的疼,小腿还有些疼,可能给踩碎的花盆割破了。张恪心虚没敢叫苦,晚晴、许思将他搀回房间,拿来医药箱拿酒精帮他清洗伤口,好在额头撞破的口子与小腿上给割伤的口子都不太严重,简单处理了一些拿纱布贴裹好止血。
张恪心虚,让晚晴与许思帮他处理伤口,不大吭声,处理好伤口,晚晴收拾医药箱,侧头看着他,说道:“怎么不说话了,自己也觉得丢人了?”
张恪唉声叹着气,哪里能想到谁会在窗台下摆上花盆,真是流年不利啊;许思站在一旁抿嘴笑着。
张恪伸了伸给许思拿纱布打上蝴蝶结的左腿,说道:“我等会儿还怎么洗澡?”
“熬一天不洗澡有什么?”晚晴在张恪的小腿轻轻的扇了一记,说道,“你身上脏一点、臭一点,对我们又没有什么影响?你还是想想好明后天怎么出去见人吧。对了,听说你前段时间从李馨予的房子里出来也是鼻青脸肿的,听说情况比这时候还要凄惨一些,该不会动的坏心思比这次还要恶劣吧?”
许思蹩着笑脸都要涨通红了,跑下楼拿了保鲜膜上来,帮张恪小腿伤口上拿保鲜膜裹住防水,说道;“这样就不用怕湿水了,你先不要洗头,等洗过澡我帮你洗……”
要是只有晚晴或是只有许思,张恪都能死皮赖脸的让她们帮着洗,可惜两个女人在一起,张恪只能带着裹上保鲜膜的伤腿进谷室了。简单的冲了一下澡,虽说洗不洗头无所谓,但是就算脑袋没有磕破,张恪都不会把绝许思帮他洗头的——可惜只洗一个。
洗过澡,晚晴与许思要将张恪往楼下赶,张恪脚抵着门不让她们关上,涎脸笑着说:“一起说说话吧,有些疼,也睡不着——给我被子铺地板上睡,最好铺厚一些,我怕地板太硬。”
晚晴、许思倒没有能忍心将他赶下楼去,帮他棒出一床棉被铺在大床旁的地板上,张恪初时也是老实,睡在地板上,晚晴与许思并头睡床上,熄了灯,月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房间就像给浸在清澈的水里。
一时间也没有睡意,随意的聊着天,也聊李馨予,晚晴问他:“你将李馨予拐跑,三星就没有人来找她?还是说他们认为三星的耻辱已经无法抹掉了,也就自暴自弃起来了?”
“怎么能说拐呢,又没有人限制她人身自由,就不兴她跟家里解释清楚误会使得三星对我消除成见?”张恪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不信我的话吗?”
“你的谎言拙劣啊,觉得你就是撒谎,也不会编这种拙劣的谎言啊,很奇怪啊,”晚晴侧过身子顶了顶许思的胳膊,“你信不信这小子?”
“我啊?”许思趴在床沿上探头来看抱头躺在地板上的张恪,奇怪的感觉,夜深人静时会想这家伙,刻骨铭心的想,刻骨铭心的思念,但是这种思念不会纠缠得让生活与工作无法继续下去,也没有要控制他、纠缠在他身边的念头,即使听到些他的风流韵事,也没有女人应该有的嫉妒心理,真是奇怪,看到他这张明俊的脸与清澈深邃的眼睛,有着晶莹剔透的感觉,仿佛这一生的美妙就在身边,这到底要算怎样一种情感?说感情淡吧,两三天一通电话仿佛也已经足够,但是夜深人静时除了这家伙再没有人能钻进自己的心里,说感情浓吧,一通电话的轻语低诉就足以获得足够的慰藉,又没有寻常爱情男女的纠缠不休,见晚晴又拿胳膊肘顶自己,嫣然一笑,说道,“我才不管这家伙说不说谎呢!”
第十篇 跨跃 第九百二十章 从地板到床的距离
拥被躺在月光下,晚晴脑子里想着张恪最初骗她失身时说的那些话,不晓得这小子年纪轻轻对男女关系却是明澈,还总结出三重境界来。晚晴也相信真正的异性知己之间才存在“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淡然,不会相看两厌、也不会痴缠情怨,也只有她们这些经历过人生波折的人能够看透一些,有时候爱人之间有着灵犀一点就足够了。
没有张恪,晚晴也想象不出自己还会有可能去爱上其他的男人,即使没有男人也不是无法悠闲渡过余生——
“晴姐,你在想什么?”许思见晚晴嘴角带着笑意在想什么,侧过身来轻拥着她丰腴的身子,问道。
“我在想张恪那混蛋跟我胡扯过的话……”
“我说什么了?”张恪也没有想。
晚晴侧过头来,嘴附到许思耳边,拿薄蚕丝被盖住她与许思的脑袋,将张恪之前跟她胡扯的那段理论说给许思听,又说道:“你说这家伙是不是生下来就要招惹女人的?偏偏当时还是给他说动了,我都三十岁的女人,偏偏还要给个十八岁的小毛头骗了身,这时候想起来就又好气又好笑……”
只听见两个人躺在被窝里吃吃的笑,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张恪哪里能按耐得住,说道:“说什么也让我听听啊!”跪起来掀起被子就要往里钻,他挨着许思这边,许思哪里肯定让他挤上她与晚晴的床,拽紧被子、脚抵着张恪的小肚子不让他上来,张恪“呀呀呀”的叫了两声,说道:“腿疼……”许思心里一软,就让张恪钻进被窝里来。
晚晴倒是不管他,还怕他动作太小碰到伤口,只是笑着骂:“这混蛋!”
挤到温香暖玉的娇躯之间,张恪心里也没有情欲汹涌到无法自己,虽说有着将晚晴、许思都剥干净的荒唐想法,但是更喜欢将两人搂在怀里的那种温馨到极点的感觉,就此地老天荒下去也无所谓——等等,将唐婧与翟丹青捎上再地老天荒,张恪心里这么想着,他人老老实实的仰躺着,伸开手臂,说道:“三人枕一只枕头太挤了,我把胳膊借给你们?”
他挤上床后,许思有些放不开,身子背过去蜷起来,见他上床后没有瞎动甚至还有心思在那里胡言乱语,转过看了一眼,见张恪望过来的眼眸子在月色幽光清澈而深邃,能感觉他眼睛里幽淡却又十分了解的情然,见他动着嘴要自己靠过去,此时心间有着懒洋洋的暖暖感觉,就转过身来,将他坚实的胳膊往下拉了拉,垫在脑袋下面,脸颊十分自然的贴到他胸口的位置,听着他平静而有力的心跳。
晚晴也侧过身来贴着张恪的身体而躺,脸颊贴着他的胸口,看着另一边的许思,看着她晶莹透亮的眼眸子,笑了笑,问道:“这只大抱枕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啊,之前真没有觉得。”许思嫣然一笑,没有什么难堪,即使张恪的手有些不老实隔着绸质睡衣在摩挲她的背脊,痒痒的,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也能感觉到张恪另一只在晚晴的背肌上轻抚着,这个家伙啊,将他当成一只大抱枕得了,身子又情不自禁的贴紧一起,很自然下半身翻压到张恪的大腿上,温热温暖的感觉,的确要比普通的大抱枕感觉好上千万倍。
许思与晚晴都钻到张恪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躺着说话,张恪只能看见她们乌黑油亮的丰盛长发,晚晴的头发有些自然卷,许思是直发,晚晴的头发丝粗一些,许思的头发给人更丰盛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她的头颅小巧一些——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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