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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洺将手收回来:“我没事。”
“我让管家拿点药给你。”
“不用了,我怕你把我赶出去。”
岑洺皱起眉,往后退了退。
他摸摸之前被柏鸿礼碰过的手腕,很警惕地与这人对视了片刻。
“不会。”
“哦,我信了。”
岑洺冷眉横眼地回了原位,泡了茶叶,斟好茶水递给柏鸿礼。
柏鸿礼看了他一眼,叫住他:“坐吧。”
岑洺知道他在工作,所以也不看他的屏幕,只坐在一旁发呆。他回来就洗澡换了衣服,这会儿吃完饭,通常都是他的午休睡觉时间,坐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了。
在主人面前睡着似乎不太合适。岑洺勉强自己支起眼皮,托着腮翻着识海里的原著,看得更困了,他打瞌睡的时候脑袋一点一点,差点撞到桌面,不慎咬到舌头,一下子清醒过来。
“嘶……”
他捂着嘴巴可怜兮兮地抽气,觉得嘴里一股血味。
柏鸿礼在一旁看着,伸手捏着他的下颌,皱眉看着他的嘴唇。
红润,饱满,像是被舔过的果实。
“张嘴。”
“你会看吗?好像牙医啊。”
少年听话乖乖地张开了嘴,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手指探进去,在口腔里摸到被咬伤的地方。
这样看仿佛是含着他的手指。
偏偏难得很乖巧,琥珀色的眼眸湿漉漉又期待地看着他。
“没事。”
柏鸿礼松开了手。
指尖沾着血和津液,被他用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了。
岑洺舔着伤口继续看原著。
因为岑洺的角色在后期是大反派,戏份很不少,不乏篇幅是用以描写他如何在人间叱咤风云的,每次一到他和男主的场合,书中各种魔法和咒语齐飞,眼花缭乱。
出于一些无聊的心态,岑洺也念了几句咒语。
反正也不会成功的。
……才怪。
不远处桌上一个无辜的昂贵花瓶,因为岑洺默念的咒语而当场炸裂,鲜花和水溅了一桌子。
岑洺惊呆了,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柏鸿礼也闻声看到了突然炸开的花瓶,又转过去看岑洺,大概是因为坐得近,他面色苍白,连忙躲在了柏鸿礼身旁,垂着睫毛不敢看那个花瓶,嘴上小声说:“我完全没想到,好恐怖……”
“可能是恶魔。”
柏鸿礼皱了下眉,将他挡在身后,转头拨了管家的电话叫人来清理。
岑洺听到他说恶魔的时候,脑子嗡地一声响,下意识地抓紧了柏鸿礼的手臂,慌不择路地一把抱住了柏鸿礼。
柏鸿礼挪开手机的动作一顿。
他怀里已经多了一个漂亮的少年奴隶,抱着他的腰,雪白的小脸望着他,怯怯道:“我很害怕,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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