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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启安深深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声就像沉重的石头砸在地上一样,让人不禁心头一紧。他的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阴霾,让人难以看清他真实的情绪。
“罢了,你们都退下吧。”楚启安挥了挥手,语气有些无奈。众人见状,纷纷躬身行礼,然后悄然离去,只留下世僧和徐温良站在原地。
徐温良满脸疑惑地看着楚启安,轻声问道:“少主,您让我们留下,所为何事?”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解,显然对楚启安的决定感到有些诧异。
世僧则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楚启安,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他缓缓说道:“难道你是有什么计划要与我们分享?”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似乎对楚启安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了兴趣。
然而,楚启安的回答却让人大跌眼镜。他一脸认真地说道:“没有,只是单纯让你们谈谈心而已。”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要求。
可是,世僧却对他的话产生了质疑。他毫不客气地反问道:“楚启安,你是不是闲着无聊?”这句话中明显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怀疑,似乎世僧并不相信楚启安所说的话。
楚启安被世僧这么一问,突然愣住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来解释自己的行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我当然是真心想让你们交流交流,增进增进感情啊。”
一旁的徐温良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挠挠头,笑着打圆场道:“是啊是啊,既然少主有此心意,那咱们就聊聊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楚启安投去一个略带责备的眼神,似乎在责怪他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世僧白了楚启安一眼,显然对他的解释并不满意,但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行吧,那就聊聊。”
于是,三人围坐下来,一时间谁也没有再开口,气氛变得异常沉闷。徐温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率先打破沉默,说起了近日听闻的一些奇闻轶事,试图让气氛活跃起来。世僧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话,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但楚启安却始终心不在焉,他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远处,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世僧很快就察觉到了楚启安的异样,他突然停下话题,紧紧地盯着楚启安,沉声道:“你老实说,到底有啥事瞒着我们?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
楚启安被世僧这么一盯,心里顿时有些发慌。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实情说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打算去南昭。不过在出发之前,我想先回去见一下我父王与母妃。”
“少主,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去南昭吗?”徐温良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人,开口问道。
世僧也附和道:“是啊,楚启安,你这也太随心所欲了吧!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必须要有一个周全的计划才行啊!刚才大家都在这里的时候,你可是斩钉截铁地说不去南昭的,怎么现在突然又改变主意说要去了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和责备。
楚启安一脸严肃,他的目光如同寒星般冷峻,直直地盯着徐温良,郑重地说道:“不要再去在意这件事情了,徐温良!明天一早,你必须立刻集结好我们的人马,不得有丝毫延误。然后,你要亲自带领着江海他们,沿着源江一路北上,绝不能偏离路线。”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决心和决断。说完这些话,楚启安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徐温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楚启安的决定向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他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等待着楚启安继续说下去。
楚启安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至于我,我会独自一人返回北境。那里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而且我也需要时间来思考一些战略问题。”
他的语气依然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徐温良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担心楚启安一个人回去会遇到危险,但他也明白楚启安的决定是不可更改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会合?在哪里会合呢?”徐温良终于忍不住问道。
楚启安稍作思考,声如洪钟地朗声道:“二十日后,于源江之北的云岭关会师。届时,吾等再一同如离弦之箭般奔赴南昭。”
徐温良颔首示意,将这个时间和地点深深地烙印在心中。世僧在旁插话道:“楚启安,你孤身一人返回北境,我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着实难以心安,莫若我伴你同行。”楚启安摆了摆手,“世僧,你与温良一同行动,路途或有变数,犹如那变幻莫测的风云,有你在我方能安心。”
世僧虽心有不甘,但也知晓楚启安的安排定然有其深意。楚启安继而又对徐温良千叮万嘱了一些行军途中的注意事项,譬如安营扎寨需择良址、谨防敌军设伏等。徐温良全神贯注地聆听,频频点头回应。待一切嘱咐完毕,楚启安霍然起身,极目远眺,眼眸中闪烁着坚毅与果敢。“罢了,徐温良你先回去筹备吧,我即刻启程回南境。”
言罢,徐温良便转身阔步离去了,只留楚启安与世僧。
“世僧,你如今怎地如那被世俗浊气沾染的僧人一般,越来越不像那六根清净的佛门弟子了?”楚启安满脸狐疑,仿若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说道。
“且慢,我如今已然还俗,早已褪去那身披袈裟的僧人身份,如那浴火重生的凤凰,获得了新生。”世僧一脸认真,仿若在诉说着一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秘密一般说道。
“那你现在不是还是身披袈裟?”楚启安如那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满脸不解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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