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凉的指尖被一股温热覆盖,暖意从手背缓缓流想全身,鹿笙怔然地回过神。
祁枕书在她的手背摩挲了一下,柔声道:“莫要担心。”
鹿笙掩下眼底翻涌而上的情绪,扯了扯嘴角。
“多谢祁秀才。”长宁郡主走到二人身侧,对着祁枕书颔首谢道。
“无事。”祁枕书回道,“情况紧急,郡主无须放在心上。”
当时月蝶抢了秦飞燕手中的匕首,趁着二人不注意,反手就要刺向一侧的长宁郡主。
祁枕书凑巧看见,又正好站在长宁郡主身侧,便顺手拉了她一下,没想到正好被刺过来的匕首划伤了手臂。
“这已是祁秀才第二次出手相救了。”长宁郡主感慨道,“上次在酒楼也多亏了遇到你。”
不管是刚才还是上一次在酒楼,两次事关她性命的危急时刻,且都是祁枕书出手相救。
要不是早已清清楚楚调查过祁枕书的身世,长宁郡主定是要怀疑她是早有蓄谋。
“都只是凑巧。”祁枕书淡淡道,全然没有半点挟恩邀功的意思。
长宁郡主瞧着祁枕书,心底愈发赞赏。
而听到长宁郡主的那句‘上次在酒楼也多亏了遇到你’,鹿笙的身体如瞬间遭遇雷击一般,僵愣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章惶然
鹿笙听到长宁郡主的话,让她一下就想到了原书中祁枕书与长宁郡主相遇的场景。
长宁郡主在酒楼遭遇刺客袭击,祁枕书用门板夹住了刺客的腿,帮助她脱险。
如果说与书中剧情一样的事只发生一次,那可以说是巧合,可接二连三的事情都与原书相同,很难不让鹿笙认为以后的事情还会接着按书中的剧情走下去。
鹿笙越想越是心惊。
在最开始她发现是穿越到书中之后,鹿笙在惊讶之余并没有太过在意。
因为在她来之后,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女儿健康快乐地成长,祁枕书心也没有被迫隐姓埋名远逃他乡,她们的日子安安稳稳,与原书的发展全然不同。
尤其是在她和祁枕书心意相通之后,鹿笙一直以为,祁枕书不会再与长宁郡主再也什么牵扯,因此她也没有拦着祁枕书去科考。
她想就算祁枕书能通过科考出仕,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官员,并不会与高高在上的长宁郡主会有什么太多交集。
可现实是祁枕书不仅与长宁郡主再度相遇,而且在这之后她们还是经历了书中重要故事情节。
此刻的鹿笙仿佛置身在一张神秘的大网之下,好似不论她做什么都挣脱不了,有些事还是会按照原书的剧情去发展。
如果是这样,那会不会有一天,祁枕书还是会和长宁郡主走到一起?
强烈的恐慌和无力就像是两株肆意生长的藤蔓,在鹿笙心底迅速蔓延纠缠。
小女子不才:王爷喜当爹 替嫁给患有口吃的皇子后 落日情诗 主母,Boss又精分了! 归鸾 龙魔血帝 左边 赵平安齐天娇欧阳倩老井 缠绵此情 反向带娃之我是炮灰的爹(快穿) 扶鸾 林深不知云海:许云琛+裴清欢 重生我只想撩撩美女赚赚钱 我真的只是人类 女人有毒 虚情真爱 心理大师(出书版) 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许云琛裴清欢 书粉爱变质了
楚慈重伤在了自己大婚的那天,但是在自己床上的却不是她的新婚丈夫。一双大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来回的摩擦,她尴尬的看着身上的男人,赶紧出声阻止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楚慈的脖间,不耐烦的拽了拽自己的衣领,身体感觉越发的燥热。前世,楚慈被自己的相公个亲妹妹算计,送上了睿王的床,新婚夜被人抓奸,相公顺势接收了她...
陈帅重生了,以前的他是个好吃懒做的躺平街溜子。赚钱养家,却成为漂亮媳妇的责任!闺蜜抓紧离婚吧,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都是你付出什么时候是个头呀!老丈人你也不出去听听,别人怎么说你的,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让你养着,你能接受,我可丢不起这个人,你要是不离婚,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丈母娘无奈的翻着白眼,深深叹息...
一条鱼?一只狐狸?一个阿飘?外加一位魔族!徒儿啊!你是一个人都不给为师收啊?!!扶山子额头青筋突跳,扭头看向自己的开山大弟子,只见他的大弟子躺在躺椅上,蒲扇轻轻摇动,好不快哉,悠然道师父,这话徒儿不爱听,不爱听啊!怎么没给你收人,那不就是随即手中蒲扇往远方一指,扶山子顺势看去,只觉吾命休矣,那可是人族修士...
关于乾坤葫芦叶峰无意间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他告别父母,带上葫芦旺财踏上修仙之路。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温书意是南城温家不受宠的大小姐,而霍谨行却是霍家未来的首席继承人。两人协议结婚两年,约好相敬如宾,各取所需。婚后,温书意总在每次缱绻暧昧时,勉强维持清醒霍谨行,联姻而已,别动心。男人淡漠的眼底毫不动情当然。两年之期眨眼将至,温书意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不做纠缠。所有人都庆贺霍谨行恢复单身,恰逢他初恋归国,众人纷纷为他出谋划策,就等两人复合。可男人离婚后公众场合却少见人影。一日暴雨,有记者拍到男人冒着大雨接一个女人下班。女人退后两步,不厌其烦霍总,你知道一个合格的前夫应该跟死了一样么?男人非但不气,反而温柔强势把女人搂入怀中,倾斜的雨伞下低眉顺眼霍太太,求个亲亲?...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