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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号称斧头神的黑脸汉子走向前,周围的汉子也把木棍铁棍亮了出来,有几个人手中还亮出几柄明晃晃的砍刀。
斧汉子左手一把拉住书礼的袖口,想往旁边一带,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书礼却纹丝不动。
他动了恼,右手一挥就是一拳朝书礼的腰眼打过去,快要打到他腰上时,斧汉子窃喜,这是他的必杀拳,以前和别人打架来这么一下,疼得他们半天都直不起腰。
这瘦和尚应该交代在这了!他高兴起来。
突然,他只觉得拳头一紧,手臂一阵凉意袭来,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臂断了一截,滚在了地下,他瞬间痛得嗷嗷大叫。
不过这斧汉子倒是有一股狠劲,趁着手臂断去剧痛带来的一股麻木还未消退,他一咬牙,一跺脚,狠下心肠,猛地挥起右手一巴掌甩过去,想给书礼甩个大嘴巴子,一巴掌拍死他。
但是,他的巴掌还没挥出去,一股寒意再度袭来,他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撤回了自己剩下的这只手,像是噩梦惊醒,瞪大了血红的双眼,一个趔趄,向后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外面跟着斧汉子的人逼了上来,有人去把他的手臂按住,不让他失血而亡,其他人看着书礼,早就吓破了胆,只是瞪着眼睛,脚却像扎了根,压根不敢动弹。
院子里,周围的汉子顿时一阵骚动,十几人各自提起木棍铁条,不管不顾地冲向火猴等人。书礼见状,把青蛇往上一抛,青蛇剑锋向上,悬浮在几丈高空,随着书礼手掐剑诀,大量的青色符文发着荧光散发出来,刹那间形成一个莹绿色的保护罩,把所有人,连同大叔大婶一起笼罩,保护起来。
虽然书礼的性格阴厉,但是经过这些年佛经的开悟,多少沾染了佛门的慈悲之气,即便他此时只要一个呼吸,便能将他们置之死地,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要是放在他遁入空门之前,在书家执行曲革令的任务时,别说断他们一臂,恐怕此时早已是尸体满院了。
那十几个汉子才毫不领情,一起动手,猛敲荧光保护罩,仗着一把力气,乱劈乱砍。但这保护罩青色荧光流转,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那叫二哥的顿时大怒,从边上的手下拿过自己的狼牙棒,狼牙棒发着淡淡银白光芒,一看就是有修炼者用法术神通加持过了。
只见他双手把狼牙棒举过头顶,使尽全身力气往下一劈,银白光芒瞬间炸开,威能冲击扩散,青色保护罩居然一阵晃动。
见此,书礼神色依然十分淡漠,但周围的汉子大喜过望,纷纷再次举着木棍铁棍来敲打保护罩。
书礼还待有所动作,但此时火猴长吸一口气,猛地往外一吐,轰的一声,一条身长几丈的赤红色火龙成型,双目喷火,绕着火猴转动。
火猴心意一动,突然龙头望天长啸一声,龙身晃动,直冲向人群,龙身游曳,一阵混乱搅动。
霎时,周围的汉子一个个被点着了衣裳,火烧屁股,或仓皇奔出院子跑向河边,或四处打滚,掀起一阵阵尘土,四处飞扬,整个院子乱作一团。
火龙见使命完成,回到火猴身旁,身体缓缓消散,化作灵气被火猴吸入体内。
“都给我回来!起来!怕什么,我们有青萍寺的师父们做靠山,给我起来杀了他们!”
二哥提着狼牙棒在那里喝骂,那黑脸斧汉子捧着那只断手近前,脸色极其难看,抖着嘴唇颤声说道:“二,二哥,他们也是修炼者,我们打不过,还是走吧!”
二哥满脸横肉,脸上的油光映照着众人衣裳上的火光,眼神一闪,冷哼地一声,收起狼牙棒对着受伤的兄弟一挥,叫一声“走!”拔腿便冲到院门口。
“慢着!”火猴长身一跃,挡在他们身前。
“你想干什么!”那二哥眼神凶狠。
火猴淡淡道:“赔礼道歉,并且要赔偿大叔大婶的牲口。”
“哼!”二哥满脸不屑:“他们本来就是僧祗户,租着青萍寺的田地,年年纳贡交税,天经地义!”
那大叔大婶颤巍巍站起来,抖着双手,说道:“不是这样的,我们以前和青萍寺的师父说好,五年才交一次贡粮,今年才第四年,还没有到时间。”
“那是以前!原本你们两个儿子,和我们一样是青萍寺的佛图户,五年纳一次粮,是青萍寺师父们给你们的恩赐,是佛祖施舍给你们的福缘。
“可你们两个儿子,不但不知恩图报,在青萍寺孝敬师父,居然还想不开,跑去当兵卒了!那就是不知好歹!还想免田税?!做梦!”二哥愤愤不平地说。
大叔大婶没了话,想必他们儿子前去当兵的事,他们也是知晓的。
“当兵又怎么样!这世道当兵从戎,保家卫国,难道不是好事吗?你们居然敢来欺负兵户,也不怕官府来找你们算账!?”秀姑扶着大叔大婶,气愤说道。
“官府来又怎么样!?”二哥扬起头,得意洋洋:“大武国的佛道寺院,向来‘寸绢不输官府,升米不进公仓’,他们租种的本来就是属于青萍寺的田地,官府来了也管不着,不就几头畜生嘛,再多杀几头,也没什么!”
火猴一脚踹飞那二哥,那二哥啪地一声摔出去,躺在地上在那里哼哼,爬不起来,其他手下赶忙去扶。
“我不管!”秀姑放开大叔大婶,走到火猴旁边,伸开手挡住院门,脸色执拗:“你们今天不赔偿,就休想出这个门!”
一风一个侧步,和她并肩而立,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人。
那二哥好不容爬起来,和黑脸汉子对视一眼,从怀里掏出几个铜币,扔到大叔面前,就想起身走。
“不够!”秀姑斩钉截铁。其实她也不太懂大武国的武丰币到底价值几何,但是她就想让他们多付一点代价。
那二哥脸上横肉抖了抖,从怀中摸出一枚金色的武丰币,十分不舍地扔到大叔前面地上。
“走!”他们终于狼狈逃出院门。
其他人一看,纷纷抖落着烧得破破烂烂的衣服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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