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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饭菜飘香话满途 向阳家话暖冬情（第1页）

昏灯摇曳映寒庐，饭菜飘香话满途。

儿女绕膝欢趣绕，平凡日子韵如初。

时光宛如潺潺流水，转瞬即逝，不经意间，张悦已然毕业两年了，而李秀和张悦也在向阳村小学校执教了两个年头。在这冬日的傍晚，天色早早地暗了下来，李秀和张悦结束了一天在学校的教学工作，拖着一身的疲惫，缓缓地回到了那个熟悉又温暖的家。

刚一进屋，那股亲切的暖意便如温柔的手，轻轻拂去了她们身上的丝丝寒意。屋里那盏昏黄的油灯静静地燃着，豆大的火苗微微颤动着，仿佛在跳着一支轻柔的舞蹈，将摇曳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为这简陋的屋子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两人先是将身上那打着补丁的棉衣小心翼翼地脱下来，挂在墙边的木钉上，还没等缓过神来，里屋就传来了一阵孩子们的嬉闹声，那声音里满是童真与欢快，其间还夹杂着公婆那略显沙哑却饱含宠溺的呵斥声，再仔细一嗅，饭菜散发出来的独特香气悠悠地飘散过来，直往鼻子里钻，李秀的肚子很是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她和张悦不禁相视而笑，赶忙抬脚往屋里走去。

踏入里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正围着妹妹妞妞，你争我抢的，也不知道是在争个什么小玩意儿，小脸都憋得红扑扑的。公婆则坐在一旁，佯装生气地看着他们，那眼神里却分明透着无尽的疼爱，仿佛这几个孩子就是他们生活中最珍贵的宝贝，怎么看都看不够。再看那张有些陈旧的桌子，上面已然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在那个物资还相对匮乏的七十年代呀，这饭菜着实是简单又朴素，却也满含着生活的烟火气。一个粗瓷大碗里，盛着熬得浓稠的玉米粥，那粥散发着淡淡的谷物清香，光是闻着，就让人觉得心里踏实又温暖。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自家腌制的咸菜，切得细细长长的，颜色虽有些暗沉，可吃起来咸香可口，就着这玉米粥，别提有多下饭了。还有一碟炒白菜，白菜帮子占了大半，炒得软软乎乎的，泛着星星点点的油花，要知道，那油在当时可是一家人平日里省了又省、极为珍贵的东西呢。

“秀啊，张悦，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赶紧洗洗手吃饭吧，忙了一整天，可得多吃点儿呀。”婆婆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着她们，一边手脚麻利地把那缺了个小口的粗瓷碗筷摆放整齐。

“妈，您辛苦了，刚一进屋就闻到这香味了，可把我馋坏了呢。”李秀笑着回应道，说着便拉着张悦走到一旁的水盆边，仔仔细细地洗了手，而后一家人便围坐在了桌旁。

油灯那昏黄的光轻轻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晕出了一圈圈暖暖的光晕，让这原本略显寒酸的屋子瞬间有了一种别样的温馨氛围，仿佛所有的疲惫和辛劳都能在这一刻被这温暖所融化。张山先是恭敬地给爸妈各自盛了一碗玉米粥，又依次将粥递到李秀和张悦的面前，这才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笑着说道：“今天这饭看着就香，爸，妈，您二位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呀。”

“就你嘴甜，快吃吧，都忙活一天了，肚子早该饿瘪了。”公公笑着嗔怪了一句，随后夹起一筷子咸菜，不紧不慢地放进嘴里，细细地嚼着，那神情透着一种对生活简单的满足。

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家常，先是唠着村里最近发生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说着谁家的母猪下崽了，谁家又新盖了间屋子之类的。说着说着，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自家的家庭生活上了。

“秀啊，你说这日子呀，虽说过得平平淡淡，没什么大风大浪的，但每天看着这几个孩子一点点长大，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这日子也就有了盼头呢。”婆婆一边轻声说着，一边细心地给妞妞掰着窝窝头。那窝窝头是用玉米面掺和着少量白面蒸出来的，摸起来有些粗糙，可在当时那个年月，也算得上是难得的好吃食了。婆婆把掰好的窝窝头递给妞妞，眼神里满是慈爱，仿佛那小小的窝窝头里承载着她对孙女满满的疼爱。

“是呀，妈，多亏了您和爹帮忙照看着这几个娃，要是没你们在，我和张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家里可全靠你们撑着呢。”李秀赶忙说道，话语里满是对公婆的感激之情，说着便拿起一块窝窝头，递到公婆的面前。

张悦在一旁听着，也跟着笑着附和道：“爸，妈，你们可真是咱们这个家的顶梁柱呀，有你们在，家里就有了主心骨，处处都透着安稳呢。”

一说起几个孩子，大家的话匣子一下子就彻底打开了，屋子里的氛围也越发热闹起来。李秀看着大宝，眼中略带一丝遗憾地说道：“大宝这孩子呀，按说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可咱家这情况，眼下实在是没办法让他去学堂念书呢。不过这孩子特别懂事，天天跟着他爹去地里帮忙干活，跟着学着，倒也长了不少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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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听了，扬起那张带着些许泥土痕迹的小脸，一脸阳光地笑着说：“妈，我跟着爷爷和爹在地里干活可有意思了，能学到好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呢，等以后家里宽裕了，我再去念书也不迟呀。”

说起二宝啊，那可是附近一带出了名的调皮鬼！整天不是上树掏鸟蛋，就是下河捉鱼虾，没有一刻能闲得住。但这孩子虽然调皮捣蛋，心眼儿却是实打实的好。就说上次吧，隔壁邻居家的老母鸡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跑丢了，主人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寻找也不见踪影。就在这时，咱们的二宝看见了，二话不说，立马加入到寻鸡大军之中。只见他小小的身影在村子里东奔西跑，一会儿钻进草丛，一会儿又爬上小山坡，忙得不亦乐乎。就这样一直找了大半天，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那只迷路的老母鸡。此时的二宝已经跑得浑身是泥，衣服脏得不成样子，但他却毫不在意，兴高采烈地抱着老母鸡送回了邻居家。当我看到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狠狠批评了他一顿。不过气归气，冷静下来想一想，其实二宝这孩子还是挺热心肠的嘛，能够主动帮助别人解决困难，倒也算难得。所以最后，我的心里还是不禁泛起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这不，吃饭的时候，我特意往二宝的碗里多夹了一些他最爱吃的炒白菜。二宝见此情形，先是一愣，随后便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调皮笑容，冲我吐了吐舌头，还对着我做起了鬼脸。他那古灵精怪的模样瞬间把全家人都给逗乐了，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哈哈！咱家二宝可真是个热心肠啊！这善良、热情的性子简直和咱们家里人一模一样！”婆婆满脸笑容地说道，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而温暖。她一边大笑着，一边伸手将一块香喷喷的窝窝头递给了二宝。

只见那块窝窝头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婆婆轻轻地把它放在二宝面前的小桌上，然后慈爱地摸了摸二宝的头，柔声叮嘱道：“宝贝儿，多吃一点儿哦！只有吃得饱饱的，才有足够的力气继续调皮捣蛋呀！不过，就算再怎么调皮，也要注意安全哟！”说着，婆婆又忍不住笑出了声，似乎对二宝的活泼好动充满了喜爱与包容。

“还有妞妞呀，这丫头真是越长越水灵了，那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天天哄得我们老两口开开心心的，看着就招人疼。”公公满脸宠爱地看着妞妞，眼神里满是欢喜。妞妞仰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脆生生地说道：“爷爷，奶奶，我最喜欢你们了。”那稚嫩的声音就像一阵悦耳的风，瞬间把大家都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屋里满是欢声笑语，这笑声和着饭菜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屋子都沉浸在一种浓浓的生活气息之中，让人沉醉，让人眷恋。

正吃得热闹呢，外面的风突然刮得大了些，呼呼地吹着，吹得窗户纸沙沙作响，那盏油灯的火苗也跟着晃了晃，好似在风中挣扎了一下，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屋里这温暖又欢乐的氛围，一家人依旧热热闹闹地唠着家常，分享着生活里那些看似琐碎却无比珍贵的点点滴滴，仿佛在这一刻，平凡日子里的每一件小事都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变得无比美好，无比珍贵起来。

吃完饭，李秀和张悦主动起身，帮着公婆收拾起了碗筷，她们手脚麻利地将碗筷洗得干干净净，摆放整齐后，又陪着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夜已经深了，那油灯里的油也快要燃尽了，火苗变得越来越微弱，在灯芯上无力地跳动着。李秀和张山便起身，先是小心翼翼地把公婆和孩子们都安顿好，给他们盖好被子，看着他们一个个都睡熟了，这才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屋子。两人躺在床上，透过那糊着窗户纸的窗户，静静地看着窗外那静谧的夜色，心里满是对这个家的珍惜，对眼前平淡却又幸福生活的感恩，还有对未来日子的美好期许。伴着那微微的风声，他们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仿佛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孩子们那清脆的嬉笑声，那笑声宛如这平凡生活里最美妙的乐章，悠悠地回荡在他们的梦境之中，让他们的梦也变得格外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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