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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瑶也瞧着那下面灯火通明的四味坊,怎么也想不到这四味坊的背后还藏着这么大的一个赌坊。
“你说这若是被曝光于世的话,会不会牵扯到很多人!”韩飞瑶喃喃,这么大的赌坊不知道这背后又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如今谁都知道,应该牵扯到了朝廷之中。
曹恒转头望了她一眼,抿了口茶轻声喃喃:“牵扯出来的人也都是该下台的人,这年一过,开春之后,事情不都要变了,你那大哥的婚期也快到了吧!”
“可不是,开春之后,就得迎娶公主,这是早早就定下的事情!”韩飞瑶说着叹了口气,纤纤玉指玩弄着桌子上的青瓷杯盏,杯座转圈划过桌子发出了清脆的叮铃声响。
燕子听说过这事儿,也听说过她大哥的往事,奈何是这将军府的人,他也没的办法。
这边,韩靖轩和滕二带着他们三个便一同进去了,刚到这四味坊的大门,旁边的小二就麻溜儿的迎了上去,准备一一的介绍他们店里面的香料。
不过只见韩靖轩径直走到了那坐在柜台的老板面前,挑眉从怀中拿出来了准备好的圆形蛇坠儿。
坐在柜台前的老板停下手中的算盘,挑挑眉,瞧了韩靖轩一眼,紧接着就起身,对他们沉声而道:“随我来吧!”
五个人对视一眼,便知道是可行了。
五人随着老板,穿过一道小门,来到后院儿,清凉后院内一弯小桥横跨草丛,倒是设计别出心裁。
一轮圆月皎洁当头,时不时有云彩萦绕周围,若隐若现宛若娇羞少女。
最后,那老板带着五人走到了一木门前,两边还竖着红漆柱子,上面洋洋洒洒的刻着字,但在夜色之中倒是不容易瞧出来写的是什么。
“一人一坠,清晨离场!”站在那木门前的一个黑衣守卫蒙着面,腰间还别着把长剑,剑柄上依旧是刻着蛇头,和那坠子上的一模一样。
韩靖轩抿嘴一笑,从怀中掏出来了坠子,随后滕二他们也都从怀中掏出坠子,待那黑衣守卫瞧了之后,面前的木门缓缓打开,一盏烛灯迎着,那端着烛灯而来的红衣姑娘腼腆一笑。
“今夜一快活,还请客官这边走!”那红衣姑娘浓眉红唇,扬起来的眉尾轻挑,掩盖不住的媚色扑面而来。
昏昏暗暗的屋子,只有一盏烛灯和一姑娘,引着他们往里走,随后只听到耳旁咔嚓一声,滚滚墙壁缓缓开启。
欢声笑语,烟撩酒绕,顿时扑面而来。
“客官,请把!”红衣姑娘就站在石墙之前,冲着他们弯眉一笑。
韩靖轩瞧了那姑娘一眼,拂袖背后,抬脚阔步而下,滕二和萧老头紧随其后,司唐和巴尔图跟在末尾。
等到他们都下去之后,身后的墙壁再次关闭,与世隔绝。
“这瞧着倒是还挺森严,那坐在柜台前的老板,走路无声,脚步轻盈,手腕有力,还有那看门的守卫,剑随时出鞘,就连刚才送我们来的姑娘,功夫都不在你我之下!”滕二轻笑,走到了韩靖轩跟前,小声低语。奇书
“咱们又不是来打架的,咱们今儿就是来玩儿的,拿着坠子不进来玩儿,和他们打架,图自己命短啊!瞧瞧这楼下的人,哪个不是五大三粗!”韩靖轩下着楼梯,眼睛飞快的在这打听内扫了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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