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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口中的漂流之岛,是一座在海上能自行移动的小岛。用陆生人类的话来说叫幽灵岛。
这座岛是由一整块巨大的岩石构成,得益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功。小岛岩石的外层是坚硬致密的不透水的石皮包裹,而内心却是呈现出海绵状结构,有着密集空隙并充满空气。使得整岛的岩石密度相对偏低,就像个空心的石头那样能浮起于海水之上。加之海水的摇动和空气的碰撞后产生一种能量波动,招来浓重的水雾和阴云,使整座岛长年笼罩在阴森的愁云惨雾中。只要让该岛的一些内部气孔人为的灌水和排水,就能控制该岛的浮力。加上对洋流运动的准确把握,便可控制该岛的运动方向。所以漂流岛也是一艘超大的石船。
仍然是那只巨大的旗鱼,载着阿康队长一路狂飙。像支离弦的箭穿越在幽蓝的深海中,行进在未知的旅途上。不用队长操心什么,这旗鱼知道前进的方向。它的宠主普西蒙指引着它前行的终点方位,在白天闪烁的阳光斑下和星夜里恬静的月光中不停赶路。队长还感觉到旗鱼的情绪有些焦躁和着急,估计前方的终点一定有场恶战。
果然在又一个夕阳下,前方传来隆隆的爆炸声。真的有一场战斗在前方上演。旗鱼的速度慢了下来,队长从海底朝上望去。不太亮的光照到水面,能看到一座石头岛在海水下漂浮的部份。椭圆形的石头底部有许多碎石沙尘和苔藓之类的绿色植物纷纷下沉,像是被人为爆破损坏的碎片产物。而周围海水翻腾,数量惊人的鲸鱼、旗鱼和大王乌贼扭打成一片,血肉横飞并把海水染得一片浑浊和血腥。
依稀看到普西蒙指挥旗鱼包围和撞击着鲸鱼的鳍和尾,而乎流休几的大王乌贼则缠在鲸鱼头上试图堵住鲸鱼的呼吸孔。但是体型更大的鲸也非等闲之辈,它们在水中翻转身体奋力扑打着,把来袭的旗鱼和大王乌贼打乱成一片。胶着对峙互不相让,尽管不知在战斗中谁引爆了冰雷。却仍未见到皮肤上伤痕累累的鲸鱼有畏惧之意。
很明显这座漂流之岛泡在海中的是一大部份,露在海面的只是“冰山一角”。因为零零星星的冰雷爆破,粉碎了一定程度的小岛基岩,使小岛在震动中摇晃和缓缓地下沉,也喷吐着无数气泡。而在正下方的海底也因碎石的下落激起浓重的海底烟尘和咕嘟咕嘟的密集气泡,让眼前的世界陷入更浓的浑沌之中。
大慨是送队长来的旗鱼被正在作战的宠主普西蒙感应到,于是他找到队长大叫道:
“阿康队长,快上岛上的石洞。那里白洛夫需要帮忙!”
白洛夫是队长的授业恩师,恩师有麻烦岂能无动无衷。阿康队长猛摆长尾,绕开周围凶猛的鲸鱼朝水面游去。一个水中腾空跳跃时在空中陆生人形转化,落在岛上着陆之时已分出两腿站好。朝周围扫视一番,果然在小岛的山丘一角看到一个山洞,里面还传出了棍杖类武器对敲发出的激烈声响。
“老家伙,你可真有两把刷子。”阿肯特罗在与白洛夫对战时说:“我躲在这你都能找到并追来。”
“阿肯特罗,你也曾经是皇城军队里的优秀战士,为什么现在会背叛你的国家?”白洛夫明显不是阿肯特罗的对手,对方身材比他高出许多。
“那是过去的老黄历了。我们家族世世代代为皇城尽忠,可都得到了什么?”阿肯特罗的长杖压在白洛夫的长杖之上:“得到的是卑微的荣耀,无望的猜疑和毫无价值的死亡!”
“你怎么啦?二度进化前和后你判若两人,是你的缘宠啃食了你的灵魂吗?你的坚强和勇气耗尽了吗?”白洛夫问。他挡开对方的长杖。
“不!真正能啃食灵魂的是本体内的最强意志,也有人称之为心魔,和二度进化无关。”阿肯特罗变化着招式以一招横扫千军向白洛夫袭来:“我二度进化后缘宠给我的不单是驾驭缘宠的能力,还有让我更加强大和自信的心力。怎么会是它们啃食我的灵魂呢?”
被打翻在地的白洛夫喘着气:“你这么做对得你死去的父亲和哥哥吗?”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就来气。他们为国家奉献了一生得到了什么善终?”话语间阿肯特罗又朝白洛夫狠狠扫来一棒。既将打在白洛夫头上。
“住手!”阿康队长忽然出现用手挡开了这一棍:“不许伤害我的老师,我来跟你打!”
阿肯特罗先是一愣,后说道:“看来对你还不可小瞧呢,拉科可一定失败了。不过,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真打起来谁输还指不定呢。”
这么狡猾的家伙,队长暗惊:“我知道,你有时与人对打时会让那个隐形人帮忙,那是作弊。”
“好吧!今天就正式且公平地打一场。因为那个隐形人不在这儿。”阿肯特罗说着握起长杖对准队长劈来。
进入战斗模式的队长偏身一躲,长杖抽在了地上,迸出显眼火花和一声重响。这的地面真够硬的。趁棍杖还未收势队长一招侧踢把对手踢翻在地。
“呵呵呵呵,队长,看来我还真低估你了。”阿肯特罗拄着长杖站起身来,摆出一个提棍横指的招势:“现在真正的过招开始了,小心喽!”
“少废话,我得承认我办案能力不济,但战胜你我还是有信心的。”队长迎着对方的招式冲上去准备见招拆招。
却未曾料到的是阿肯特罗的棍招诡异之极,棍梢所经之处拉出的轨迹宛若流星,棍身所往之处跟随着重叠的棍影。带着呼呼的风声形成一道攻防兼守的屏障,向队长劈头盖脸呼啸而来。队长连连后闪,避开锋芒寻找空隙侍机拆招。但却得手渺茫挨打更多。
“你与皇城的棍术师花丘子同一师门,怎么不是一个招术路数?”对打中队长问道。
“想不到吧,这些招式是从那些招式的缺点和漏洞中演化改良而来,就是花丘子来了也未必能赢我。”话说间阿肯特罗已经将游走手间的棍杖抽打过来,直指队长。
队长有些被动,躲闪动作多于进攻动作。注定胜算渺忙。让他吃惊,对手的棍术应该是炉火纯青,无懈可击。难到真要输掉比试?
一旁的白洛夫看着屡屡被扫翻在地的队长,有些失望:“阿康,集中精力,对方的棍子会发光,有晃眼的功能。”边说边扔出自己的长杖给队长借用。
嗯!听老师这么一说队长仔细地观察对手的长杖,真的发现那杖上似乎有某种可发光的物质,难怪看到长杖棍身移动会感觉有重影。一边接住老师扔来的长杖,准备反击。
有所防备后阿肯特罗的锋芒逐渐降低。其实什么近身格斗的技术都有优点和缺点,谁能打赢全凭个人的力量和临场发挥状况。纵然以往刻苦训练,不得其法也不一定会赢,更不必说谁会永远不败谁会偶然得胜。阿康队长说不上棍术超群,抵挡和躲闪还是会的。在棍棒叮叮咣咣的激烈碰撞下迸出晃眼的火花,终于在两棍对挡时队长找到一个机会朝阿肯特罗胸口踢出一脚,将之踢翻在地。
“瞧你的样子也很狼狈。”跌倒在地的阿肯特罗喘着气说:“鼻青脸肿的,哈哈哈哈……”
“赶紧弃械就缚,对你的审判也许会轻一点。”队长棒指对方。
“还没完呢,你们太小看我了。”阿肯特罗嘴角上扬露出诡异的笑容:“记得生物学家古鲁斯吗?我要是回不去他就会没命,还有他全家人。”
“什么?失踪的古鲁斯果然还被你囚禁着。”队长质问:“你把他们关在哪儿啦?”
“这个密秘能保我的命我怎么能告诉你,别指望替我捉住他的水母妖姬和其他人能告诉你,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真够狡猾的家伙,我先把你捆了再说。”阿康队长伸手正要抓住阿肯特罗,冷不防对方搧来一棍。把地上的尘土扫起一片。
烟尘散后队长看到原地阿肯特罗已不见其踪影,扭头看到他的背影钻入不远角落的一个洞中,队长撒腿便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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