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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所言极是,这巨型火铳在海船上的用处,可比在陆上大多了。此物若是上了船,又有何舰艇会是我大乾水师一合之敌?
就算有小艇,此物不易命中,可我方大船也可直接压上去,敌船自会成为一滩烂木。
况且此物设在船上,谁也无法将这巨型火铳夺去,也可解官家之忧。之后,凡水域所在,皆我大乾海疆。
魏厂公在知晓此物后,更是想要让火铳案倾尽全力为其建造这巨型火铳。
只是臣觉得此乃国之重器,就算魏厂公用在下西洋的船队上有大用,可还是需要官家您来定夺。”
你想的可真够周全,还有那魏忠贤,我让你下西洋是让你去送礼的,你置办大炮是想干什么?
秦构腹诽完之后,又有些懊恼自己这段时间太关注诗会的事,没留意到这个火铳案,决定在自己的重点关照名录上把火铳案记上去。
接着对文博道:“这巨型火铳虽然弊端挺多,但放在其他地方还有大用,给魏忠贤的巨型火铳,也不用急于一时,只要他有的用就行了。
他下西洋只是传我大乾教化,没必要用那么多火铳。”
文博高兴道:“不知官家想把这些巨型火铳用在何处?”
这些官员是真的不好糊弄啊,秦构心里叹口气,有些答非所问道:“这巨型火铳身上的诸多弊端,还需要火铳案多加精研,让其愈发精进才行。
至于造巨型火铳之事,倒也不必急于一时,我大乾可以再等等,之后用更好的,不能让火铳案分身乏术。”
文博人傻了,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多言,他一开始只是想从魏忠贤手里抢一些巨型火铳,把那些巨型火铳分一些到正经水师手里而已。
可现在秦构竟然不让大造巨型火铳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反驳道:“官家,臣私以为,这火铳还是多多益善比较好,将此物放在边关城墙后,我大乾周遭也能安定不少。
至于精研火铳之事,臣反而觉得不急,至少现在这巨型火铳毫无敌手,对我大乾而言,已经够用了。”
听文博反驳自己的意见,秦构眼皮跳了几下,李谅祚怎么死他知道的远比常人更多,所以对于手下反驳自己意见这种也敏感了许多。
干咳一声道:“众卿都如何看此事啊?”
如果他们一致都觉得造大炮比较好,那秦构挡不住也就不挡了。
火铳案的顶头上司,三司使吕仲闻言出声笑道:“臣觉得这大造巨型火铳与火铳案精研火铳之间并不冲突。
这研制怎么造这巨型火铳确实是一件难事,但研制出来后,再想多造就方便多了。
因为铸造巨型火铳的各个流程,火铳案都摸索清楚了,只要那些懂算学的匠人在火铳案学一段时间,自然就会造了。”
那些官员听了后眼前一亮,纷纷称善。
秦构听了后,太阳穴都被气得一鼓一鼓的,他只是想让这些官员回答一个是和否,怎么又把产研分离这种东西给搞出来?
可这时候他也只能挤出一丝笑容道:“计相此策甚佳,就如此处置吧。”
那些大乾官员们已经对秦构的喜怒无常有些习惯了,心里感慨一声秦构的心思难以揣测后,就没有继续废那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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