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章 阶下囚徒(第1页)

“我们是XX市公安局的侦查人员,现在就正在侦查的案件找你了解核实有关问题。根据有关规定,你应当如实提供证据、证言,如果有意作伪证或者隐匿罪证的,要负法律责任,你听清楚没有?”

某市警察局中,一位面目清秀的女警察坐在匡楚的对面,流利地讲着普通话,然后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紧紧盯着匡楚,等待对方的回答。旁边,昨天晚上在阮家村所见到的两位警察也端坐在对面,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被审问的嫌疑人,也时不时地询问着一些问题。

匡楚刚开始是异常紧张的,甚至是恐惧,他还从来没有警察捆绑着拽上车,那种感觉无疑让他感受到了身处悬崖峭壁的感觉,他慌里慌张地回答着所能回答的一些列问题,紧张的手心里直冒冷汗,生怕说错什么话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屋子里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匡楚满满习惯了这样压抑的环境,他开始沉默了,脑子里想到了另外的一个事情,那是个悲伤的事情,是个差点让他没命的经历——他要勇敢的说出来!他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激动。他本应该早点来到这里的,应该向公安机关求救的。

对了,现在还不晚。他想,他要大胆的说出来。他越是想越是激动,旁边的几个人看着他神情的变化,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年轻女警官拍起了桌子,显然是因匡楚的不集中注意力而生气了,她生气的时候撅着嘴巴,两只眼睛睁大大大的,这却倒让匡楚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没有一直笑,只是短暂的笑了一下,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表情,他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叫匡楚,你们已经知道了。但我确实没做什么坏事,我是个好人,你们误会了,应该抓的是他们!对,就是他们——我要报案,我要向你们报案!”

他激动的站立了起来,全身几乎都开始颤抖了,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正在驱使着他,使得他不能像正常的人行事。但是,他还是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情绪,想把事情说明白。

于是,一个被押解回来的人,就在警察面前滔滔不绝地讲述起着自己的不幸,讲到了在建筑工地上的风波,讲到了被人陷害入矿底的不幸经历,讲述了自己兄弟的不幸……他把那些不幸的事,一股脑的讲述了出来,旁边的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地看着他,刚才那个发火的女警甚至还张大了嘴巴。

他痛快淋漓地讲述着,仿佛遇到了救星一般,仿佛就能很快地奔赴不远的地方解救出自己的兄弟——他终于一抒自己胸中的怒气,把这几天积累的悲伤都统统倾泄了出来。

屋子里的几个聆听的人,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不断地打断着匡楚,想弄明白其讲的真伪和一些细节的东西,还想让其慢慢的平复下心情来,但事情并不是那样。匡楚讲到动情处,竟然激动的流下了眼泪,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刚才还是一个被审问的人,现在就立马成了一个受害者,这个变化让所有的人都半天没有适应过来,甚至也吸引进来了外面的人——他们是在监控中看到了这个被审问的人的反常,因觉得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而走进来了。

同时,在这间房子的外面,有一间偌大的办公室里,一个头发蓬乱的女人,正在向一位年轻的警察哭诉着自己的不幸,那位年轻的警察打断了自己的讲话,来到了匡楚这间屋子里,叫走了另外一位警察,这位警察正是那晚在阮家村,替阮小玲解围的人。

他被带了出去,出现在头发蓬乱的女人身边,稍微的愣了下,然后就反身关住了房间的门,连忙安抚她。眼前这个女人正是阮小玲。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又一时不为人所知,只是他们已经心照不宣了,那晚上的情形如此,今天的情形依然如此。

他快速地向阮小玲讲述了一些情况,也很快地谈到了匡楚……他们谈话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意外的出现在了警察局的门外,那个人正是不久前纠集人员要带走匡楚的瘦黑小伙子——他没有直接出现在门外,而是透过厚厚的玻璃,向车上的一个人指指点点地,讲述着一些事情。

没过多久,车上的那个人就推开了车门,在一个精干的男子的陪同下走进了警察局,他们被直接带到了另一间办公室,久久没有出来。

匡楚这边的情况是,那些云里雾里的警察,似乎已经听明白了他的讲述,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匡楚不再说话,他重现坐在了椅子上,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伸展了下臂膀,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多了不少冷汗。这个时候,他又慢慢地恢复着平静,那是一种释放了内心积攒了的怨气,重新回归坦然的平静——他长长地出了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尽可能地平缓下来,然后有意无意地环四着周围,也开始打量眼前的几个人。

那个身体臃肿而走样的四十多岁的男子,和前天晚上一样,依旧戴着那副精致的眼睛,但他胸前已经多出了一个工作牌,工作牌上显示着他的名字——闻人识。也因此,匡楚知道了那位女警察的名字,她叫步涟。

他们的名字都很个性,匡楚也记得很是清楚,他还想跟他们进一步交流,却有另外的一个警察走进来,他对着闻人应一阵低头耳语,然后就和他走出了屋子,只是短暂的走出了屋子,那个时间只够匡楚伸个懒腰。

匡楚没有时间伸懒腰了,走出去的人转眼间就出现在他面前,身后还跟进来了两个人,那两个人也是一身的制服模样,他们没有说话就过来左右夹击着匡楚走出了这个屋子,后面的人紧随其后。

他们路过一处办公室的时候,阮小玲恰好走了出来,她猛然看到了匡楚,先是一阵高兴,后又是恢复了肃穆:“我是来找他的,他可以跟我走了吗?”就在她满怀期望地等待的时候,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身后跟着她出来的那个年轻人,他刚才大概和阮小玲谈了很多,但还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些也是很疑惑。

没有谁向他们解释,匡楚被人带了下去,带向一个未知的地方而去。匡楚回头看着阮小玲,脸上忽然露出了微笑,那是一种从悲痛与爱怜中丛生的微笑,他在向眼前这个人一种态度,一种积极向上生活的态度,一种对需要关心人的安抚……他也看到了身后的那个男子,他胸牌上显示着他的名字——阮云帆,是和阮小玲一个姓,这让他感觉到一丝温暖,再加上之前的印象,他忽然又联想到什么,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阮小玲从后面跑了上来,拉住了匡楚的胳膊,在向身边的人不断地解释着:“他是无辜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不应该带他走……”她的努力是白费的,匡楚还是从她身边被分离开来,他们被分割在了不同的地方。

在漫长的时间里,匡楚所待的地方换了好几处,他已经无法分辨自己所处的位置了,对周边的环境倒是很热心,想分辨出一些东西,可他所待的地方始终都很狭小,这让他很郁闷,只能尽可能地向每一个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提要求,也在奢望着自己所提供的线索,对方能够尽快地处理;他当然也希望自己能早日的自由。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好几天,他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清晨,被带上了一辆警车,然后向一个全新的地方行驶而去。车子在雨水中飞快地奔驰着,匡楚透过车窗向外展望着,第一次充满了对自由的无限奢望,这种奢望成了一种奢侈,在以后的时间里越发的折磨着他。这要从他被带向的那个地方说起了。

很快,匡楚被带到了一个很是荒凉的对方。这个地方处于郊区,在一处半山腰中间,被杂乱的草木围绕着,如果不是一桩庞大旧式建筑竖立在那儿,绝对和那些荒郊野岭没有什么区别。问题就在于,这个旧式建筑里面,匡楚就被带到了里面,并且看到了许许多多人。

那些人几乎是被隐藏在这里的,他们被一个又一个水泥屋子隔离开来,在各自狭小的空间里生活,每天都有人来看望他们,给他们送饭和送水,还带着他们出去晒太阳。他们有些地方却惊奇地相似,比如说都有着僵硬的表情,都剃着光头,也都穿着一样的一副和一样的鞋子,吃饭、睡觉都是一样的时间点,就连去外面晒太阳也是一样的对方,和一样的时间。

匡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这些,但他慢慢地适应着这些——他被剃成了光头,穿上了其他人有着的一样难看的衣服,还有蹩脚的鞋子……从被车上带下来的那刻,从他走进那扇总是紧闭着的大铁门的时候,他就注定了要被弄成像别人一样,他就注定了要在这种条条框框中生存。

说是生存,还不如说是受被人看管,没日没夜都有人在轮番看守着他们。那些人和他们有很多的区别,他们可以来回的自由走动,可以经常从这个破旧的建筑里走出去,可以用冷峻、蔑视等各种眼神盯着别人——他们简直就是这个地方的守护者,在守护这这个山脉,还山脉上这些被剃度了的人。

但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囚徒。这些是被囚禁了的人,被冰冷的水泥房间囚禁,被到处都布满了的铁栅栏、电网所囚困,被坚固的围墙所囚困,以及被无处不再的监视所囚困——他们身处这个囚困的世界中,只能在千般万般的忍受中,安心地做一个合格的囚徒。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弥补他们犯下的罪行,让他们在与世隔绝中悔过自新。这些对其他人说来兴许可以这么说,可对匡楚这样的人来说也应该是这样的吗?匡楚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现状。

他最开始的时候,以为对方要把他带到一个地方放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地否定着自己的想法,直到出现在这个地方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没有在来此之前,向那些人讲清楚自己的善良和优秀——他想让大家知道自己的无辜,现在却成了阶下囚。

这是多么无奈的事情。究竟这些都是怎么回事?他想办法弄清楚这一切,然而又能怎么办呢?整天的生活面对的,就是和那些冰冷的墙壁,和神色漠然的人。他几乎找不到和他们沟通的语言。

于是,他就开始借助每一个机会,和那些来回走动的人,想和他们坐下来谈谈,但总是在被暴打一顿后,才否定自己的想法。但一觉醒来之后,他还是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子可走了,只能是那样了。这个时候,一个面庞圆润、留着长长的白胡须的老人总是提醒他,让他尽量的变得安静下来。

老人所在的对方,正好和他有一墙之隔离,他们可以说是邻居。匡楚之前是注意到了对方的,那是一个皮肤黝黑、浑身肮脏的人,面容也在无情的岁月中爬满了皱纹,他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更重要的是有一条腿是跛着的——这些特点让匡楚很容易记住,但也让他不想去理睬,他的心思一门放在,怎么和外界尽快沟通起来,如何洗刷自己的冤屈。

“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地享受这份生活吧!”那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们集体都出来,在围墙与栅栏所围成的空地上,来回地躲着脚步,跛腿老人趁机提醒着。

五条今天追到幸村了吗?  送你一只小团子  黑神话:重生幼虎,横推洪荒乱世  女主女配,天生一对[快穿]  圣母病的日常生活[无限]  网络舆情  兵王会读心,漂亮后妈摆烂被宠哭  一见钟情的影后[娱乐圈]  仙不谓仙  一线女星[娱]  爱人是我cp粉  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  带五个儿子去逃荒,混成土匪头子  综影视:她们都是我的  冉冉  修寻记  卑微:油菜花开  黑莲花一身正义!  记忆深处有佳人  摆脱生子系统后她成了兽世主宰  

热门小说推荐
干掉天道后,我又想干掉主神

干掉天道后,我又想干掉主神

关于干掉天道后,我又想干掉主神玉止本是天道安排在小世界的最大反派,最大的作用就是给气运之子当飞升上神的踏脚石。谁知道玉止这个天选反派在修炼的时候竟然无意中参破天道,知道了自己注定悲剧的结局。为了不当天道的棋子,玉止努力修炼成为小世界中的战力天花板,还收气运之子为徒,夺取他身上的本源之力,试图和脱离天道的掌控。最后因为气运之子那个蠢货喜欢上玉止这个师傅,玉止的举动引起了天道的注意,在天道想要绞杀玉止的最后一刻,玉止拉着小世界一起毁灭了。苍驰身为小世界的主神,对玉止这个能够脱离天道掌控的灵魂产生兴趣,出手拯救她的灵魂,投入到新的小世界,希望她能够带给他惊喜。玉止再次恢复意识以后,在系统零的叙述下,她才知道她再次成为了反派,还是一个小反派。玉止勾唇一笑,这次,她不止想要脱离天道,还想ps女主没有心,女主经营的亲情,友情,爱情,都是女主为了达到目的从中获利的而伪装出来的假象。...

暴雨末世:船大再多女神也装的下

暴雨末世:船大再多女神也装的下

一场灭世雨灾,淹没了地球上百分之95的陆地,人类十不存一。上一世墨野和女友被发小一家带上了船,本以为获救了,可谁知船上才是地狱!后面他的女友为了一口食物,残忍的把墨野推到海里喂了海怪。重生回到灾难前7天的墨野发誓为自己而活!囤积物资打造最强战船一步一步征服末世。某绿茶墨野,你只要让我上你的船,我就愿意和你交...

西窗有雨

西窗有雨

颜航搬家到城中村第一天。梅雨季道路泥泞,他越走越烦躁,回家路上还遇到一处人家做饭忘关火,锅快糊了。拜他警察爹所赐,正义感爆棚的酷哥翻过防盗门阻止火灾发生。一个长发男人拽着他的裤腰把他拖进巷子里,雨巷青苔,轻声调笑着把他揍了一顿。清明时节,细雨纷飞,颜航就记得是那人翘臀细腰,长发缠在他的手腕上,嬉皮笑脸似只不要脸的狐狸精。小酷哥。虞浅坐他腹肌上,打架呢,别老盯着我的屁股,行么。颜航又羞又急又烦。妈的,再管闲事他折寿。魔蝎小说...

身穿后他们把我当Omega

身穿后他们把我当Omega

本书简介  他只是身穿到这里的一个普通人。—沈顾礼被景家捡回去时,有人告诉他,他与景家少主的匹配度高达99%。他想哦。从此以后,他被打上景翊的标签。世家宴会,他是景翊的漂亮Omega。行军打仗,他是辅佐景翊的副将领。在景家时,他是景翊贴心的未婚妻。在所有人眼里,他是跟景翊最契合最匹配的Omega。他们两人的结合将是世人艳羡的完美婚姻。在景家八年,连他自己也这样觉得。直到一次变故,景翊从外面带回来一个Omega,柔弱易折小白花,还有他的临时标记。景翊说,这个Omega与他的匹配度100%,才是他的天选伴侣。沈顾礼心想他都忘记了,这里还是一个靠匹配度定终身的ABO世界。然后,他在景翊与Omega的订婚礼前,带着自己所有东西,从景家消失了。沈顾礼不知道的是,在他消失后,景翊发疯似地找他,还抛下了那个据说与他匹配度100%的完美伴侣。身穿后他们把我当Omega全文免费阅读,如果您喜欢身穿后他们把我当Omega天灵根最新章节,请分享给您的好友一起来免费阅读。魔蝎小说...

末日倒爷

末日倒爷

关于末日倒爷两界开启,是机遇也是危险!吴阳在现实世界被青梅竹马甩了,到了末日又差点成为了丧尸的食物,好在吴阳拥有穿越两界的能力,通过贩卖两界的物资,成功平地起高楼!...

女配爱平淡

女配爱平淡

每次穿越前面的记忆都格式化,只留当前世界的。一宫心计姚金玲√已完成二万凰之王皇后沅婉√已完成三金枝欲孽尔淳√已完成四洛神郭嬛√已完成五笑傲江湖岳灵珊√六金装四大才子娉婷郡主√已完成七原来是美男啊Uhey√已完成八深宫计(宫心计2)太平公主√已完成九封神榜妲己√已完成十法证先锋林汀汀√已完成十一流星花园艾莎√已完成十二红楼梦王夫人√已完成十三傲慢与偏见简班纳特√已完成十四暮光之城白女巫√已完成没看过原著也不影响观看!魔蝎小说...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