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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锦每日都会为李凤歌擦洗身子,毕竟苏蒙要负责宁安县大大小小的事情,已是十分的操劳。一开始上官锦还羞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掀开,并解下李凤歌的衣服,不敢去看李凤歌结实的身体,只能凭借感觉胡乱地拿着湿了水的热毛巾擦了擦草草了事,到后来上官锦已经习惯了李凤歌在自己面前的一览无余,就像是一件极为自然的事情。
这日一早,上官锦便煮了一些粥,说是粥,实际上里面的水更多而米粒则很少,如今李凤歌的样子别的东西也没办法进食,只能喝点连汤带水的东西,好在这几日脉相开始变得规律,呼吸变得平稳,倒是让上官锦悬着的心能够放了下来。
“都这么多天了还不醒,害得我日日要守在你身边寸步不能离”上官锦费力地将李凤歌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肩头,一只手拿着盛粥的碗,另一只手拿着调羹,小心翼翼地舀了一点送到李凤歌的嘴里“让你欺负我,活该!”。
一碗粥喂得倒是不那么费劲,毕竟只是一些汤水,不到一刻钟便已经见了底,上官锦将碗放在一旁,又慢慢地将李凤歌在床上放平。伤口已经结痂,倒是不需要再用绷带缠着,上官锦将缠绕在李凤歌的身上的绷带缓缓解开,又用热毛巾将伤口周围都擦干净。
“身子怎么这么烫?”上官锦疑惑地摸了摸李凤歌的胸口和额头“不会是受了风寒发热了吧,不应该啊?”上官锦疑惑地盯着李凤歌的脸庞,此时李凤歌的面色也涨得通红,吓得上官锦赶忙就要转身去叫大夫过来,却被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手腕。
上官锦转过头,望见李凤歌艰难地睁开眼睛,便赶忙俯下身子望着李凤歌“你终于醒了,是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吗?”上官锦刚刚舒展的眉头很快便又拧在了一起。
“这是《纯阳真法》的后遗症,苏蒙呢叫她过来”李凤歌说话依旧是有气无力的,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你就知道苏蒙苏蒙,这几日你也不看看是谁在照顾你”上官锦有些生气,嘟着嘴朝着李凤歌叫喊道“苏蒙今日出城办事了,不在宁安县城,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难道我这几日服侍的你还不够尽心尽力?”。
李凤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腹已经难受万分,被子已经翘了起来,只是上官锦并没有发现,这几日李凤歌一直在运转《纯阳真法》来调理体内受损的经脉,此刻正是那股暖流在运转数个大小周天之后,尽归下丹田的时刻,劲道比原先来的还要猛烈,若不是李凤歌此刻不能下床走动,怕是上官锦已经是承欢在李凤歌身下。
“我……这”李凤歌支支吾吾地“你俯耳过来”。
“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话不能明着说”上官锦俯下身子,将耳朵缓缓靠近李凤歌的嘴唇,不一会便面色变得通红,神情变得复杂。
“这……这怎么办?”上官锦抬起头有些惊慌失措地望着此刻正咬着牙攥着拳头的李凤歌“我总不能……总不能就这么给了你吧”。
李凤歌没有说话,而是不停地喘着气,那股燥热的气机在下丹田横冲直撞,两个眼睛霎时间布满了血丝,牙齿咬在嘴唇上,已经隐隐有了血迹,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留下很深地一个凹槽,上官锦吓坏了,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的很快。
“算了,犯在你手里算我倒霉,这辈子你要是敢抛弃我,小心我把你阉了”上官锦说完便赶紧起身将房间的大门关上,接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并蹑手蹑脚地再次走到李凤歌的床头,缓缓地掀开被子,映入眼中的便是难以启齿的羞涩。
上官锦将衣服解开,小心地趴在李凤歌的身上,红唇轻轻地盖在李凤歌的嘴唇上,李凤歌横冲直撞的舌头便迅速地占据了上官锦的口腔,眼神显得很迷离。上官锦将仅剩下的衣物丢在一旁的椅子上,接着将床前的纱帐放下,羞怯地两只手撑在李凤歌的腰间,咬着牙送上门被李凤歌一寸寸地占领。
许是《纯阳真法》运转数日的缘故,李凤歌与上官锦的酣战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倒是累的上官锦一下子趴在李凤歌的胸前,连动弹也难得动。李凤歌一只手臂搭在上官锦的后腰,有些心疼地亲了一口上官锦的侧脸,毕竟寻常时候运转《纯阳真法》苏蒙便有些受不了,更何况是如今的上官锦。
“这下子你满意了?”上官锦眼神有些幽怨地望着李凤歌“碰见你真是算我倒霉,赔了夫人又折兵”。
“锦儿,方才为夫很满意”李凤歌又恢复了往日的不正经,只是行动没有那么方便“锦儿放心,为夫日后一定不会抛弃锦儿的”。
“能不能别那么恶心,锦儿锦儿地叫?”上官锦一脸嫌弃地望着李凤歌,感到起了一身地鸡皮疙瘩“从小到大你还是头一个这么叫我的,就连我爹也只是叫我阿锦!”。
“好好好,锦儿不让叫我就不叫,阿锦为夫有些饿了,想吃些东西”李凤歌推了推上官锦,此时肚子已经咕咕作响。
“饿一会儿又不会死,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让我歇一会儿啊?”上官锦没个好脸色抱怨道“为了你我都这么卖力了,你要是以后抛弃我真就不是个东西”。
“好好好,阿锦让为夫忍着,为夫就忍着”李凤歌心疼地将上官锦搂地更紧。
此时苏蒙正办完事回到县衙,便径直朝着李凤歌所在的后院走了过来,看见李凤歌的窗门紧闭,不由得脸上露出一丝怒色,毕竟李凤歌此时病重,屋内需要通风,怎么能关地这么严实?于是便快步走到门口,直接推门而入,刚进屋子,苏蒙便将目光投向床头,透过纱帐,隐约能看见上官锦的身影此刻便趴在李凤歌的身上,一旁的椅子上还放着上官锦的衣物,一时间苏蒙的脸颊霎时间便红了起来,顺势赶忙将门给关上。
“公子醒了,锦姑娘为什么不告诉我?”苏蒙低着头不敢朝床边望,只得背靠在门上问道。
“还说呢,要不是你今日出城办事,我哪里需要受这个罪?”上官锦赶忙伸出玉臂顺势将衣物全部拿了进去“你家公子就会欺负人,日后还是换你来贴身服侍为好,我可受不了他的折腾”说着话上官锦便穿好了衣服从床上走了下来,双腿止不住的发颤,走起路来十分的吃力。
“辛苦锦姑娘了”苏蒙也不好说什么,他是知道李凤歌厉害的人,自然知道上官锦此刻费力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方才倒底是受了多少苦。
“不用谢,都是我欠你们家公子的,我去给他准备吃的,你在这里陪他吧!”说着话上官锦便夺门而出。
上官锦走后,苏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头,并将纱帐挂了起来,接着替李凤歌将被子盖好。李凤歌握着苏蒙的手,看着苏蒙这几日憔悴的模样不免有些心疼,于是便安慰了几句,并将苏蒙眼角的泪水擦去。
“殿下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这几日我都要担心死了”苏蒙伸出手摸了摸李凤歌胸前的伤口。
“我这不是没事吗,赶紧将消息让人传回京城,免得让云娘担心”李凤歌缓缓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让咱们在曹瑞军中的暗桩帮我去找一个人”。
“是谁,刺杀殿下的那个人吗?”苏蒙问道。
“是也不是!”李凤歌的话令人费解“如果不是我带着面具,那个人也不会杀我,我和她其实认识,只是没想到她的武功这么高,幸好最后那个人撤回了九成力道,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仅仅一成力道便能将世子殿下伤成这样,那个人到底有多恐怖?”苏蒙听见李凤歌的话,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我这就去让人去办,一定让咱们的人细细地在曹瑞军中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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