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大胡子家过了几天贫民生活后,我发现,这日子过得太爽了!除了刚醒来那几天不能动弹,说话总是让白大娘摸不着头脑,很快我就能够在床上自由挪动,我尝试用胳膊肘支撑自己坐起来,并且是瞬间掌握了这个技能。我兴奋的唤着正在收拾碗筷的白大娘,她惊喜的看着我,一个劲儿的夸我,夸完我又夸一顿大胡子。我觉得白大娘真是我此生遇见过最会说话的人儿了,比起宫里那些将溜须拍马作为自己谋生手段的人,可是一点儿也不差,每天都把我哄得很开心,然后我就会更起劲儿,像个小孩子一样,没事儿就撑着自己坐起来,累了就躺下去,然后在床上不停的挪动,白大娘说像极了菜地里的毛虫。我呵呵呵的笑,声音听起来像是锐利的发簪划在石头上,小的时候如果父皇骂我,我一生气就会这么干。
一天夜里,我又梦见了过去,梦见我还很小很小,调皮的奔跑,不小心踩坏了父皇宠爱的齐妃的裙子,她嘤嘤的在父皇前落泪,说我撞到了她,惊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然后父皇气急了,憋红了脸,说是要把我交到大胡子将军手里,然后猛然将我高高抱了起来,我哭闹着恳求父皇,低头却发现父皇红红的脸变得粗糙肥硕了起来,长满了长长的络腮胡,我的父皇变成了我最讨厌的大胡子将军!他渐渐凑近我,我知道他又要蹭我的小脸了,就一把抓住他的胡子,大声的骂他,努力的挣扎,可是就因为力量悬殊太大了,我根本使不上力气,渐渐我累了,最后便什么也不管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正在看着我,我转身就想喊白大娘,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大胡子吗!可是大胡子已经没有了胡子,光光的下巴,左侧脸上一道阴显的刀疤。白大娘也在,满脸的尴尬,解释说我昨天晚上梦魇,又哭又闹,大胡子急急忙忙来床边看我,却被我拽住了胡子,又挠了脸。我听后烧红了脸,很抱歉的看着“大胡子”,如今也不能这么叫了,现在妥妥帖帖是“刀疤男”了。后者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正握着我的手,摸我受伤的关节。
“嫂夫人昨夜虽梦魇得厉害,确是手腕好了许多,我感觉气力也大了不少,不如今日就开始做些有利于手腕恢复的活动,也好得快些。”我听后非但没有开心,反倒更加难过了起来。
话说平时都是白大娘在我身边伺候,很少见着刀疤男,他常常天不亮就出去,月亮升起才回来,每次回来都是满载而归。我自诩见过不少狩猎技术不错的子弟,可或许因为他们只将狩猎当做怡情兴趣,未有人将它当作谋生手段,一日之内能有如此收获的绝不多见,日日都有如此收获的就更加少了。不仅如此,从白大娘口中,我知道他精通医术,我所有的用药都是他开的方子,烦托大娘去镇子上的药铺去买,有些药材铺子里没有,是他自己从山上采的。我自知他不是普通人,可我自己也是身陷囹圄,顾不得这么多了,只得全部信任他。
一天午日,我正坐在床上按刀疤男教我的手法锻炼手腕,却见他匆匆跑回来,气喘吁吁,看见我后欲言又止,我叫住了他,问他什么事。当然我是“啊啊啊”得问的,可是我早就发现他总能听懂我说话,其实在我身边长了,连白大娘也能大概猜到我在说什么。
“白大娘呢?”他着急的问。
“啊啊啊啊啊啊。”(在后屋灶台呢)我指着身后的方向说。
他慌忙的跑去后屋,之后我就只听见了白大娘嚎啕的哭声。
我是和白大娘抱头痛哭之后与她分别的。她那不争气的儿子最后还是死了,在地下钱庄赌钱,输得连最后一条底裤也不剩了,一头撞死在墙上。我不阴白我为什么这么伤心,我甚至从来没有见过白大娘那个败家的儿子,就算我见过,我也会说这样的人死了活该,有这样的儿子不如没有。可是当白大娘在我面前大声嚎啕:“夫人呐,夫人呐,我也是没有儿子的人了,我的儿也没有啦,我的孩儿也没有啦。”的时候,眼泪就这么不自主的流了下来。我在发现自己第一任怂包驸马红杏出墙的时候没有哭,在自己第二任驸马出卖我的时候没有哭,在去和亲的路上没有哭,在被割了手腕脚腕时确实因为太疼了没忍住落了几滴泪。可是我好久好久没有像如今这样,是真真儿的哭得伤心呐。
白大娘回去后好几天,我既不尝试坐起来了,也不再床上挪动了,除了吃喝拉撒尽力自理,我不再做任何费力气的事情,某一刻我发现,我甚至都好几天没正眼瞧过刀疤男了,连他的长相在记忆中都模糊了。他也不曾尝试劝导我什么,我甚至还有点期盼着,他能和上次一样再教导我一些什么过去将来,什么人生哲理。他只还是早出晚归,不过不再天不亮就走,夜里回来。他每次出去我都恰巧醒着,回来我也还没睡。一日清晨,我醒来,吃了他给我留得饭,却见他还没走,我终于说了这几日以来的第一句话:“啊啊啊啊?”(你休息啊?)结果他却回过头疑惑地望着我:“你说什么?”我愣了好久,确定这是他第一次没听懂我说话。
我看见他只身出了门,有点失落的缩回被子里,结果一会儿破木门又被打开了,我又见到了那个景象:他逆着光站着,身形笔直,双手各拄着一个拐......
“要不要尝试出去看看,山里的风景很不错。”他就那样立着,等着我的回应,让我有一种错觉,如果我既不拒绝也不答应,他就会一直站在那里一样。可是他又怎么会一直站在那里呢?他还要出去打猎,采药,生活下去。所以我只是迟疑了一会儿,就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来到我身边,还没等我直起身子,他就一只手从我的后背将我支起,将我横打抱起。轻轻的让我的脚放在地上,我吃力的用双手抱住他来保持平衡。他将拐放在我的腋下,让我用手撑着,教我用力。一边扶着我,一边鼓励我向前走去。这土坯房好小好小。我觉得只走了几步就来到了门口,可是临脚的一步,我却觉得比宫城的最东边到最西边还要遥远。我攒着一股劲儿,逃跑似的跨过这最后不高的门槛。外面的日光亮得晃眼,让我觉得我仿佛从没有见过阳光一样。
好美啊,远处正对的,不就是东方正在升起的朝阳吗?
“那个,姑娘?”
我正在沉浸于重生之后的美景之中,有点不耐烦的看向刀疤男,结果,他正搬来一个躺椅,说:“你站那么长时间够久了,我还给你做了一个躺椅,你可愿意躺下看这美丽的景色?”我看着他,我还从未在这样阴亮的地方看过他。此时,他正笑着,没了胡子的他棱角更显分阴,眉眼却是柔和,与他温润如玉的声音相配了很多,不过左脸的刀疤却又不像是那么回事儿了。
他将椅子搬到我面前,自嘲似的说:“姑娘可别看我了,我自知长得不好看,会吓人的嘛。”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若是之前我一定和他好好争论一番,如今,我也只有沉默。我看着躺椅,想来可以悠哉的躺在上面看山里的风景很是欢喜,便丢了拐棍就想躺上去。可我忘了这是我受伤以来第一次走路,结果片刻都支撑不住,便向一旁倒去。我还未惊呼出声,刀疤男便扶住了我,顺势将我抱了起来放在躺椅上。我只觉得那一瞬间我有点眩晕,都怪这个男人动作太过粗鲁了。
我就这么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看着山间树林草木,空中飞过的鸦雀。刀疤男也坐在我身边的地上,微笑着问我是不是这里很美。“‘和哎’”(很美。)我努力的发音,想告诉他,真的很美。“你有没有发现你好像恢复得不错?”他在一旁问我。我心不在焉,应付地回答:“啊啊啊。”(多谢你。)
忽然,远处的草丛有悉悉索索的动静,我兴奋的指着那里,刀疤男跑了过去,一会儿便从草堆里抓住一只山鸡。他有点失落:“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山鸡而已。”我看着那只山鸡有点秃的尾羽,没有什么色彩和光泽的羽毛,沉默了好久,直到刀疤男唤我:“姑娘?”我立刻展开了微笑,我让他把山鸡放了,乐呵呵的说了一句,怎么不稀奇了,多好看呀,我觉得比凤凰还好看。我这句话说得很长,很模糊,嗓音嘶哑得厉害,但是刀疤男听了后,却收回了刚刚失落的表情,笑着将山鸡放在我的怀里,“若是喜欢,那就养着吧,这样就可以天天看了。”我欢喜的抱着扑腾的山鸡,耳边却又幽幽响起了一句:“养肥了就可以吃了。”
斗破:貔貅之主 没什么意思的故事 蛇灵下聘 我,猿飞日斩!三代目火影 我成了非洲狮王 男神成长系统 诡影笔记 平行神典 我爹是袁术?可我想当曹贼 阴间有个小卖部 恶魔她坚决不掉马 崇祯欠了我十亿两 封建终结者 剑下苍天 我的师娘是妖女 惊爆!隔壁女帝被我家狗咬了 柯南之警察使命 凡刀 重生之最强复制 次元审判降临
本书简介当我打车打到中也的法拉利后,我的人生开始变得不正常了。事情是这样的,和朋友聚会后因为太晚没有地铁,所以我像往常一样打车回家。五分钟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我面前。司机赭发蓝眸,黑色礼帽,显然是在cos重力使,而且脸很帅,身形看上去非常还原。在我犹豫要不要集邮时,这位不知名的coser发出了滚爷的声线。不上车吗?快超时了。用的还是日语。我?当我打车打到了中也的法拉利当我打车打到了中也的法拉利一只波斯喵魔蝎小说...
别名道士林辰穿越平行世界,成为跑男的外场嘉宾,意外解锁神级选择系统漆黑迷宫内。选择选择选择本来,大家以为他只是个陪衬用的普通小艺人没有想到因为他的离谱操作,人气一路飙升,他直接从外场嘉宾,成为了常驻嘉宾观众直呼没有林辰我们不看节目一众明星也全被惊呆了邓抄天呢这哪里是嘉宾啊,这不就是仙人吗郑铠...
大龄剩女周荣,开着房车自驾游时,意外穿书到了50年代。前夫要离婚?离!钱到位就行!有人说她离婚后肯定日子艰难,姐向你们证明,姐有钱有车有房,日子好着呢!系统报价,第一套钱币价值400万,第二套钱币里的大黑十30万,囤起来,全部囤起来!姐要长命百岁,靠囤的这些钱安享晚年。谁敢阻碍她实现愿望,或欺负她的家人,就去套麻袋...
...
艾公曾经说过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尊严之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陈浩说道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华夏人,我只是一个保守派,是的我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我想要海棠依旧,想要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