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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都是已经死了的人,就算再怎么重要,活着的也是你啊。”
尉迟镜要我这样想,她转而盯着尉迟莲:“九叔叔,你说是吗?”
尉迟莲点头,他说我太过敏感,只是在血魄镜里看到那么一幕,就开始怀疑沉砚的心,我是害怕,我没有一丝丝的安全感,我怕极了被人抛弃。
从那间小屋子里出来,清风扑面而来,尉迟莲要送我离开,尉迟镜死活都想着再见沉砚一眼。
我站在楼下,看着那个男人,浑身戾气,冲我过来,沉砚一把攥着我的手,眸色颇深:“川儿,为什么要走?”
我猛地怔住,本就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猛地冲了出来,顺着脸颊,一点点落下来,我吸吸鼻子,他伸手,指腹落在我的脸上:“不准哭,你看着我,为什么要走?”
我浑身颤抖,他却冷得很,猩红着眼。
“没有走。”
“沉家公子,怎么,活了那么多年,怜香惜玉怎么写,都忘了?”尉迟镜从车子上下来,娇小的身子蹿了出来。
沉砚皱眉:“怎么是你?”
“想不到吧,欺负女人家倒是顺溜。”尉迟镜靠在那儿,沉砚盯着我看,问我为什么要去找尉迟莲。
我急促地呼吸,眼泪落下来,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沉砚的问题。
他是真的疯了。沉砚攥着我的手,说他在音乐楼那儿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见着我,是怎么样的惊心,可我呢,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眼底的心碎和失落,特别的清晰。
尉迟镜就那样看着我们,我愣了一下:“好,那你告诉我,在血魄镜里你看到了什么?你不是要我不要走吗?那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那一声嘶吼,用尽我浑身的力气,我难受地很。
沉砚愣在原地:“你怎么知道?”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决堤,伸手一把甩开沉砚的手,明明心里装着别的女人,为什么要招惹我,为什么?
我甩开他,却被他一把攥着,拉了回来,沉砚咬牙:“不准走,你哪里都不许去,祁小川,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这又是何必呢,你心底有你的朱砂痣,我不该拦着。”
沉砚眼底露出的难色,我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是婉倾也好,是别的女人也罢。我都不介意,真的,我不介意。我可以走,呜呜呜……”
我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满满都是,我心很难受,一想起他心里藏了别的女人,我就难受地很。
尉迟镜愣在原地:“不至于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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