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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昊最终付出五块灵石摆平了仁礼,多出的两块,一块是赔偿乌铁心拍坏的桌子,另一块是从他那里打听师姐师兄所在位置的代价。
苏昊见仁礼拿走五块灵石后欢天喜地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这些大派弟子的灵石也并不充裕,灵心派那些筑基之所以能把灵石堆成小山,怕是占了灵石矿的缘故。
静心丹也被仁礼收走,理由是不愿辜负苏师弟一份赤诚之心。
对此苏昊没有意见,仁礼拿走的不是静心丹,而是苏昊心里的那一丝愧疚。
静心丹也算以另外一种方式发挥了作用。
至此,正己在苏昊这里留下的善缘算是彻底打了水漂。
仁礼离开之前放下一张地图,要求苏昊等人五日内赶到镇峡口,因为战事已经到了关键时候,前方急需人手,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胜算。
苏昊从仁礼口里得知,柳然和司徒土目前也恰好在镇峡口参战,正好过去汇合,说实在的,一直与乌铁心待在一起,苏昊没有安全感。
仁礼走后,乌铁心道:“一个个都什么东西,凌云派被灵心派打败了才好。”
乔同叹道:“凌云派若被打败,咱们的日子恐怕更加难过。”
说完忽然想起刚才险些获罪于凌云派,气道:“乌铁心,你要是再收不住脾气,以后就待在观里永远也不要出来了,不然全观上下早晚被你害死。”
乌铁心恼道:“难道讲道理都有错吗?”
乔同怒道:“你那是讲道理吗?你那是挑衅。”
乌铁心道:“你是大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凌云派拿咱们不当人,这是事实吧?错在他们,凭什么还不让我说?连说都不敢说,我还修什么道?大师兄,若是因为说了实话而把闹掰的责任安我头上,我可是不认的。”
“你,简直不可救药。”
苏昊憋笑道:“乌师兄确实太能捅事儿了,就像是火药桶。”
乌铁心愣愣地看了苏昊一阵,不解道:“火药桶,是什么玩意儿?”
苏昊道:“类似灵气弹的法宝,会炸。”
乌铁心大手捂在脸上,郁闷道:“不能把那些烂人都炸死,会炸又有个什么用?还是师父说的对,只有实力强了才能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但说什么样的话没人敢管,杀人放火也没人敢管,那才是修士应该过的日子,现在也忒憋屈,被凌云派欺辱不提,连发发牢骚都不许,唉!”
“唉”,乔同和庞云也相顾叹气,三个师兄弟都是愁眉苦脸。
正说着,有凌云堂的杂役过来撵人,四人只得出来,踏出门口时乌铁心回头狠狠啐了一口,惹得那杂役破口大骂。
别看那杂役并非修士,却也傲气的狠,拉着乌铁心硬是不让他走,定要找主事人汇报他的恶行,乌铁心一把推开他,迈开步子,转瞬去远。
四人在登仙镇找了家客栈,休息洗沐,又在一个酒楼里大吃了一顿,虽说对凌云派不满,现阶段却也不敢耽搁,次日便按照地图标识,往镇峡口方向而去。
镇峡口位于凌云派与灵心派之间,处于缓冲地带,一般的炼气期弟子赶过去需要六至七天,仁礼要求五日内赶过去,并在简书上登记造册,也算有意为难了。
三日后的傍晚,四人正在路上奔跑,前方忽然传来人声,隐约可见有火光自林木之间透出,应是有人在打尖休息。
四人体力都好,可不眠不休奔行数日,为了赶路,本来计划跑个通宵,明日早上便能到达目的地,所以打头的乔同只微微瞥了一眼,稍稍转变方向后,就要从旁边绕过去。
按他们的速度,瞬息之间便能去远。
“谁?站住。”
树顶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接着一条人影跃了下来,拦在前方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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