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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筝那颗还没来得及欣喜跳跃的心,随着谢青岑的最后一句话而渐渐归于平静。
她苦涩地扯了扯唇角,心里不出意外的同时又隐隐产生了几分失落。
她敛眉,嗓音淡淡,“嗯,我也是开了个玩笑,你不要…”
然而,不等阮流筝把话说完,谢青岑便控制不住地抬手,力道不轻不重地弹了下阮流筝的额头。
他唇角噙着一抹淡笑,眼神宠溺,“是你别乱想。我的意思是,你拿身份证了吗?准备好领证的资料了吗?而且…”
谢青岑扭头望了眼外面的天色,继而抬眸看向阮流筝,深墨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
他启唇说,“已经到民政局的下班时间,如果你真的想结婚,最快也只能是明天早上。”
“你男朋友我,可还没有能使唤得动政府机构的权力。”
谢青岑唇角微扬,深墨色的眼眸中藏着深深的笑意,直勾勾地看向阮流筝,语气略有些似笑非笑。
阮流筝脸色不由得一红。
她窘迫地低头,不好意思地避开了谢青岑的目光,清冷的眸底隐隐掠过一抹懊恼。
不过也多亏了谢青岑的提醒,她心底的冲动渐渐平息,瞬时清醒了过来。
阮流筝轻轻抿了抿唇角,她抬眸,眸色清亮,“还是再等一等吧,刚刚是我有些莽撞了。”
谢青岑微微摇头,眸色幽深,“不管你是不是莽撞,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若是真的到了不得已的地步,随时来找我。”
“我刚刚的话,对你永远奏效。”
清润的嗓音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却是坚定而自信。
很奇怪,明明认识的时间和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到半年,可阮流筝漂浮不定的心就是安定了下来,就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她掌心无意识地蜷缩了下,紧蹙的眉心慢慢舒展,眉眼染上几分舒朗,“嗯,我会记在心上的。”
……
回到悦澜华府,谢青岑如往常一样在阮流筝的家用过晚饭,今天他没有在过多的停留。
一帮着阮流筝将碗筷收拾干净后,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公寓。
临走时,还不忘将傅景澄带走。
悦澜华府是一梯两户的构造,所以这一层除了阮流筝,便是谢青岑家。
而且几乎是从一住进悦澜华府开始,傅景澄便不陌生地往谢青岑家跑,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谢青岑家留宿了。
不过今晚倒是有些不同,因为是谢青岑强硬的带着傅景澄离开,而不是傅景澄主动地去谢青岑家留宿。
骤然被谢青岑抱起来的时候,傅景澄手中还拿着阮流筝刚刚给他切的水果。
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满是迷茫。
他愣愣地待在谢青岑怀里,任由谢青岑将他抱走。
直到谢青岑将他放到了柔软的沙发上,傅景澄才逐渐回神,他望了望周围的装修,默默地放下手中的小碗。
黑葡萄似的大眼眸轻轻抬起,眸底隐含着一股不满。
他跳下沙发,略有些生气地在谢青岑跟前站定,“我今天要和妈妈一起住!”
从放学回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阮流筝的不对劲。
往日阮流筝虽然也有些小迷糊,但是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做什么事都仿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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