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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秋猎五（第1页）

“本王很早就抓了几个萧家军的人，他们平日里太嚣张了，欺行霸市，正巧要利用，就绑了来，然后杀了，混在其中。并不用证明每个人的身份，只要确定两三个就可以了。”楚玚解释着。

“那这些人都是云……那个手足相残的畜生派来的人？那萧家军岂不是冤枉！”云萦继续问着。

“也不算冤枉，猎场和汤池的人是云荣找的，但是北山上的确实是萧家人。”楚玚靠在床边，向云萦张开手臂。

云萦没理睬，继续说道：“哼，原来他们真的想一网打尽呀，弟弟、王爷，都没想放过。只是，既然下了死手，怎么淬的毒这么不痛不痒？”云萦无意识地说着，却想到了什么，眼睛直直地看向楚玚。

楚玚微微点头，说：“是我派的人，这还要感谢六年前你的功劳。”

云萦看着楚玚，出了神。这男人深不可测，原以为自己是知天命、顺天命的人，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一阶垫脚石。六年前，因为自己为卓风他们闹得一场，楚玚被派去劳军、处理伤亡兵士，明里萧家军里就已经有人支持楚玚，萧荇肯定防他更甚，但他却还能在萧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安排眼线，着实不易。云萦想着，心下生出佩服之意。

“我本想自己中那支毒镖。”楚玚的眼神突然柔和了，声音略带些悔意。展开的双手，收了回来，同时也将云萦抱在怀里，无视了云萦小小的挣扎，“我只希望，你以后对我不再有繁杂的推算，静静待在我身边就好。我在，不会有人能动你。”

云萦静静地听着，楚玚像是和自己立了誓言。云萦再是铁石心肠，也有些感动，在楚玚怀中，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个时辰，无论是送随身行李的赵谪，还是送夜宵的兰儿，都要看着王爷性情大变，腻腻歪歪地照顾着王妃。

云萦无奈，只好哄着楚玚下棋，如之前一样，熬时辰，下累了，便睡着了。可今天才发现，楚玚的棋艺比上次展现得好很多，他着之棋，内有乾坤，总能以少数棋子赢得满盘。处处看似焦灼，却被他吃得死死的。

“王爷既然有如此好的棋艺，又何必戏耍妾身？若早早破釜沉舟、大开杀戒，妾身怎还有还手之力！”云萦一语双关，指的是眼前的棋局，也是朝中这盘大棋。

“你是在和本王撒娇吗？”楚玚见云萦脸红了，才说了句正经话：“我见到、听到太多同姓相残了，过去百年，死了多少钱家人！我不想看到同室操戈，至少我不想是拿起刀的那个人！”

云萦看着楚玚，不小心撇了撇嘴，心想，那还不是杀了好些个人！

“心里又在骂我什么？”楚玚看出了云萦的心思。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云萦对楚玚今天的坦诚示好很是受用，如今也放下了心防。“若是再如此，怕是会自取其辱。妾身只是想棋是下不过了，还是吃夜宵吧！”

云萦也是想多了，一直拖着楚玚做这做那，就是不提睡觉，直到自己累得不行，才迷迷糊糊地躺了下来。楚玚其实只是想静静睡在云萦身边，没有要“胁迫”她做任何事情，除了时而拨弄下她脸庞的头发……云萦确实是太困了，还是在这紧张、防备中睡了过去。再醒时，众人只在眼前忙着，回程的一切。

楚玚一夜过后，又变回原来对她冷漠得那番模样。云萦虽没怅然若失的感觉，但总觉的前两日如梦境般，好不真实！只是，唯一有变的是，兰儿成了一直随身的侍婢，而不再是出府时的随从。

回程路上，云萦坐在马车上，时而向外张望，时而和兰儿聊聊天。

“兰儿，你几岁了？”云萦问着。

“回王妃，奴婢18岁了。”兰儿守着礼数回答着。

“那天看你功夫不错，谢谢你一直保护着我。”云萦一直没找到机会道谢，正好趁此时机道谢。

“奴婢不敢，这是奴婢该做的事。”

“你师从何人？”云萦继续闲谈着。

“回王妃，是王爷要求我们训练的，并没有真正拜师。”兰儿继续说着。

“王爷亲自要求的吗？”云萦心想，楚玚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事事都准备在前，这样的姑娘，没个七八年，怎么能练成。云萦倒是好奇，他们到底是谁教的，继续说：“是赵谪传授你们功夫？”

兰儿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讲，犹豫再三，但还是说了：“回王妃，白先生有时会指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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