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姑娘,你这可算是来对时间了,咱们这儿的花生刚成熟,正开挖了呢,您要是想要,等咱挖完了就给你送过来,保证新鲜!”东粱庄的庄长在得知了言一的来意之后说道,没想到今年秋收还未开始,他们庄上就有了卖家,这回他们庄的收入,肯定能比过隔壁那个庄子。
“是么?”言一也觉得有些瞧,豊朝西南地界可谓是十里不同天,国都还在盛夏里,没想到云池都在准备秋收了,“那可否带我去看看?”
“那自然是可以的,您跟我来,”说着,庄长便把言一带到了庄外的农田处,“您看看,这片地,种的可都是上好的花生。”
言一打眼一看,这田间绿油油的,确实长着整整齐齐的花生,不远处有些农人正沿着栽种的路子锄头翻地,一翻就是一株花生,后面还有妇人拿着竹筐在捡着,她蹲下身,瞧中了一株长势不错的花生,说道:“不建议我拔一棵看看吧。”
“当然可以了,姑娘你随便看。”
言一就地拔了一株花生起来,发现这里的花生长得确实不错,只有零星的未长成,颗粒也算是均匀饱满,重要的是,这里的泥是上好的沙质泥土,这种土里长出来的花生,味道先不说,就是清洗起来,也会很方便。
言一觉得很满意,便说,
“我先买个八十斤吧——你们这个怎么送?需要我叫人来拉么?”
“好好好,”庄长先是应了声,“这个姑娘不用担心,咱肯定会处理好了,再洗的干干净净的给姑娘送到镇子上来。”
庄长说着,就拿出了一个账簿,“姑娘可以先在这上面写下自己的住址,只要是在镇子上,咱们就包送。”
“那价钱?”
“自然是一手交钱,一手拿货,咱们银货两讫。”
“好。”
言一填了地址,眼瞧着天色渐晚,便准备回去了,家里的饭还等着她做呢。
“姑娘可是要准备回镇上去了?”那庄长察觉出了言一的想法。
“对,是准备回去了——这花生后日送过来,可以吗?”
“当然是可以了,您尽可等着。”
“好。”言一站起身便准备走了。
“哎,姑娘是一个人来的吧。”那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对。”
“这……咱们这儿刚好有人要赶牛车去镇上,姑娘若是急的话,可以坐庄子里的牛车回去。”庄长说得有些小声,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从镇子上过来的小姑娘想要在这里租车回去的,可是一听回去的车只有牛车,大多数的人都直接婉拒了,也许还会闹出些不愉快出来。
但是东粱庄到云池镇这一段路上少有人家,这姑娘又是一个人来的,没有伴儿,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故而,这庄长还是提了句。
“啊,这倒不用了。”言一想了想,还是回绝了,她的脚程不算慢,若是真的赶时间,她没准还比牛车要跑得快一些。
“好吧,那姑娘路上可要注意安全。”
……
从庄子上回来,大约是未时末,游道和小世子都已经在家了。
“今天怎么样?”游道一边收着言一晾在枣树下的衣服,一边问道。
末日之我有一座避难所 我可以一直加速 大奉小御史 云出 花都邪医俏总裁 仅用三句话,让狗王爷为我死心塌地 探险笔记之故海神墟 穿越后我成了权臣的最佳辅助 梦幻西游:至尊花果山 绑定国运,开局扮演奥运健将 异书 重生就得支棱起来啊 直播扮演之开局抽中透明人 烽火十国 红楼大名士 儒战 如你这般 我家水库真的没养龙 于鬼同行 我在异界打造王朝
关于我一棍子下去,你可能会死穿越三年,金钟罩铁布衫儿大成,江湖到处浪。混江湖的,身体硬很重要。方平十三太保横练,刀枪不入,手里的武器是一根镔铁大棍,女侠们见了爱不释手。...
温书意是南城温家不受宠的大小姐,而霍谨行却是霍家未来的首席继承人。两人协议结婚两年,约好相敬如宾,各取所需。婚后,温书意总在每次缱绻暧昧时,勉强维持清醒霍谨行,联姻而已,别动心。男人淡漠的眼底毫不动情当然。两年之期眨眼将至,温书意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不做纠缠。所有人都庆贺霍谨行恢复单身,恰逢他初恋归国,众人纷纷为他出谋划策,就等两人复合。可男人离婚后公众场合却少见人影。一日暴雨,有记者拍到男人冒着大雨接一个女人下班。女人退后两步,不厌其烦霍总,你知道一个合格的前夫应该跟死了一样么?男人非但不气,反而温柔强势把女人搂入怀中,倾斜的雨伞下低眉顺眼霍太太,求个亲亲?...
魔蝎小说...
关于团宠农女带着空间商场去逃荒本故事发生在一个古代封建王朝,由于朝廷腐败天灾不断,百姓民不聊生,饥荒四处蔓延。主角所在的村庄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无奈之下,村民们纷纷加入了逃荒的队伍,以求生存。林锦儿本故事的女主角,一个聪明机灵善良勇敢的农女。因一次意外获得了一个神奇的空间商场,里面物资丰富。在逃荒过程中,凭借着空间商场的物资和自己的智慧,带领家人和村民一次次化险为夷,成为了大家的依靠和团宠。林父林母朴实勤劳的农民,疼爱女儿,在逃荒路上一直支持着林锦儿。林锦儿的兄长们性格各异,但都十分爱护林锦儿,在逃荒中与林锦儿相互扶持。...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