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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相的人样貌普通,单从面相上看,实在看不出是一个有城府的人。
但萧煜一向也不是以貌取人,他能被赵飞鸿单独拿出来说,那证明他必然有独特之处。
如果他们这次真是侥幸,那后面再开战,就要更加谨慎。
众将也都在议论纷纷,有些被胜利冲昏头脑的人,甚至觉得赵飞鸿是危言耸听。
但熟悉战事的,基本都会仔细的考虑她的话。
萧煜看了那画许久,后来又拿给梁鸿看:“这个人你看看。”
梁鸿瞟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反而问他:“怎么了?你不会又是觉得在哪儿见过吧?”
萧煜却点头:“确实有些眼熟,总觉得眉眼,或者哪个地方是见过的。”
梁鸿便看着他笑:“殿下,你要对一女子如此,还便罢了,看到了个糟老头子也这样,真的好吗?”
萧煜就踢了他一脚,被他轻松躲了过去。
倒是赵飞鸿听到他们的谈话,过这边回到:“如果真见过他,也没什么稀奇的,听说他早些年一直都在大盛朝,是最近才去了纳拉族。
纳拉族在北鬼国虽然有势利,但一直都不是佳赫的对手,崛起正是从他去了以后。”
萧煜重新把画拎起来,一边看一边重复上面的名字:“林谷……”
到底也没想起在何处见过此人,甚至大盛朝的名将里,包括前朝,都没有姓林的将领。
他们在帐中讨论如何对付北鬼国时,京中另一封密函又传来了。
这次更简单:“陛下病危,太子预备登基。”
萧煜拿着密函怔了一会儿神,直接烧掉,反而把这一路往北鬼国的地图拿了出来。
“各位将领,不管此人是谁,不管北鬼国有谁,是我大盛朝的土地,就一定要拿回来。”
众将围图而立,开始制订新一轮的攻战计划。
一天后,他们再次出兵,且再次把北鬼国往后退了百里。
连连胜仗,让军中将士开始得意,觉得以前就是自己高看了北鬼国,其实他们也不过如此。
萧煜却已经开始警惕了。
不但是他,赵飞鸿,梁鸿,连司马笑都笑不出来了,过来找萧煜说:“殿下,我瞧着不对劲呀,之前北鬼国攻城的时候,明明兵强马壮的,怎么的咱们这几次打,他们都败的莫名其妙。”
是的,除了第一次攻出咸安城,后面的都打的跟闹着玩似的,打不赢了就跑,这跟他们先前的作风太不一样了。
萧煜已经站到地图前,他把这一代的地形仔细看过,指着一处问梁鸿:“你记得这里吗?”
“记得,黄兰山嘛,去北鬼国的必经之路。这山虽不大,但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北鬼国从这里往咸安城时,听说也死了不少人。”
萧煜点头:“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很可能也在这儿等着我们。”
梁鸿便骂了起来:“这孙子们也太鸡贼了吧,还拿我们的道还治我们的身,真是有样学样,他们就没有新的东西出来了吗?”
战场之上,能胜敌就行,要什么新的东西?
一算准北鬼国可能在黄兰山,他们马上就围着地图,又进行了一番筹划。
可惜,第一次攻打黄兰山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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