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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七突然就茅塞顿开了,喜滋滋的端着煎好的药给江时送过去。
推开门便看见江时尊贵的身体倚靠在窗台上,侧着身不知在看些什么。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画面美的像一幅画。
南七就是那个煞风景的,她也没管江时在干嘛,仿佛忘了从昨晚到今天两人的矛盾一样。
朝着面前就喊一声:“阿时,你药煎好啦!”
江时呢,像是没听见,依旧看着窗台外面。
南七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又说:“江时,这药现在温度正好,你过来喝了吧。”
窗外有风吹进来,江时被风吹的喉咙发痒,咳了起来。
南七见状慌忙将药放到一旁,快步走过去将窗户关了起来,顺手牵住江时的胳膊将他扶到软榻上休息。
江时还是咳个不停,脸上的热度不断升温,病态般发白的肤色透着红,看上去有点别样的媚。
南七无暇欣赏,她心口有些疼,如果不是自己昨晚气到他,他应该不会咳成这样吧。
江时坐好后,不耐烦的将女孩的手甩开,期间碰到了南七的胳膊。
南七被手臂上的触感吓到了,这手凉的跟冰块似的。她心里的愧疚更加深了。
她把药端过来,递过去,难得认真的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拿你当幌子,更不应该把你扯进南傅两家的糟心事当中。”
她把药往前推了推,继续反思:“我得让南傅两家联姻,南家收拾不起傅家的烂摊子,没了财富的傅晋寒在南笙眼里一文不值。我把这事捅到明面上来,就是不让南家有后悔的机会。”
她把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全盘交代了。
她看向江时:“你知道吗,那晚我碰到他俩在车里做ai,我想上前质问,但是他们,他们一脚油门直接撞上来了。”
她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身体还留着宿主的感知,那种强烈的心悸差点把她痛的昏死过去。
如果不是临死前绝望的献魂,现在的南七,已经是一具尸体。
她怎么能够轻易放过这两个人渣呢?
江时敛着眸,也不知在想什么,好半晌,他才淡淡嗯了一声。
南七习惯了江时的少言寡语:“你先把药喝了吧。”
见对方还是没什么动作,她不由声音放软,夹了几分委屈:“我熬了一个多小时呢。”你好歹喝一口啊。
江时觑了她一眼,伸手将药端起来,喝了。
碗还没放下去,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一个东西,有甜味在口腔散开。
抬眸,女孩笑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那般期待的语气弄的江时心口一窒,有些呼吸不畅,舌尖裹着软糖卷到了另外一边。
“一般。”
南七撇撇嘴:“这家糖果我精挑细选了好多家才对比出来的呢,很甜的,你吃了糖,药就没那么苦啦!”
江时顶了顶牙床,敛眸沉吟,往软榻上靠了靠,姿态闲散:“我说了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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