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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面对盛夫人的恐惧被那句“小娇气包”冲淡了许多,盛黎娇跟在洛长青身后,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才小娇气包,你全家都是小娇气包!”
只要能把小麻烦精赶紧送走,便是娇气,洛长青也认了。
背后的视线仿佛要将他灼出一个洞来,他依旧视若无睹,想到他很快又能回归曾经的混吃等死,未来一片光明。
盛黎娇说了半天也不得一个回应,羞恼更甚,仗着洛长青看不见,便在他背后张牙舞爪,抬胳膊抬腿,张口做咬人状。
却不知道日头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拉长的影子直延伸到洛长青眼前,于是像是看了场皮影戏,小人灵动极了。
随着与家的距离缩短,消失的紧张感浮上心头,盛黎娇顾不得生气了,小碎步遛到洛长青旁边:“夫君……”
洛长青闻声看来——
刚才还老死不相往来着,怎么一转眼又来撒娇了?
盛黎娇不知道他的想法,薄唇紧紧抿着,好看的眉心也皱在一起,她诉说自己的不安:“一定是母亲来了,我害怕。”
想到男人还不知害怕背后的渊源,她迟疑了一会儿,又坦白道:“原本、原本不是我嫁给你的,是姐姐。”
洛长青一愣,之后便听到一连串的故事。
什么仰慕他的品行,什么不惜抢了庶姐的亲事……要不是讲故事那人眼神飘忽不定,或许还有那么一分可信度。
盛黎娇啜泣:“夫君,我是不是坏极了。”
坏不坏的洛长青不知道,但小麻烦精指定脑子不太好。
他沉吟许久,试探着说:“还好。”
“……”盛黎娇的呼吸一滞,面容很快恢复了冷淡,“哦。”
正常男人这时候不应该安慰她“你很好你一点也不坏你特别善良我会保护你的”吗?还好是什么意思!
盛黎娇忽然意识到,她就不该对男人抱太大希望,正巧快到家里了,远远地就看见院子外面站了许多人,她随之噤声。
“夫人,三小姐和……回来了。”门口的下人进去通报,过了一小会儿,久等的人就进来了。
盛夫人抬头,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差点惊呼出声,她猛地一拍桌子:“盛黎娇,你给我跪下!”
衣着庄重华丽的妇人端坐在小小的一方木椅上,妇人头戴金钗,手上环着玉镯,胸前的玉饰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
盛黎娇被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亲……”
“这就是你胡作非为,抢婚替嫁,捅破了天要嫁的人?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来个破落村子,跟一个窝囊男人受苦受累?”盛夫人气极了,来之前想好要好好了解情况,好好跟女儿说话的,但在看见放在心尖上宠的小女儿此刻的穿着,什么冷静自持也没了。
她的小女儿娇气,非绫罗绸缎不穿,非翡翠玉石不戴,便是那一日三餐,都是镇上最鲜的蔬菜最嫩的羔羊肉。
盛夫人不能接受,就这样娇生惯养长大的姑娘,怎么沦落到穿着一身粗布衣,妆发不施,在村里下地干活的境地?
先前听村里的妇人说娇娇下地了,盛夫人还不相信,可现实给了她响亮的一巴掌,让她头脑发晕,胸口仿佛堵了一口郁气。
“说说吧。”她缓了缓神,“盛黎娇,说一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菡儿的婚事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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