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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鲁班很是满意,“那么....”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潘淑开口。
孙鲁班翻了个白眼,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
潘淑现在有一事不解,假如自己真的得到了夏侯献的宠幸,得以保全性命继续享受富贵,那孙鲁班能得到什么?
她几番斟酌措辞,才委婉地问孙鲁班。
孙鲁班闻言笑道:“你倒是不傻。这么说吧,如果你真能讨得夏侯献欢心,我要你保我周全。”
潘淑睫毛一颤:“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在孙鲁班看来,上位者的决策最容易受耳边风的影响。
父皇孙权就是如此。
很多时候,越是身居高位之人,视野就会越窄,身边亲近之人的三言两句就能决定许多人的生死。
“那...全公主为何不愿委身于他?”
潘淑犹豫了许久,终于问出了口,在她眼里这孙鲁班是个十足的荡妇,有这种好事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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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鲁班抿住嘴唇,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事实上她想,但当日夏侯献的气场压得她根本喘不过气,哪怕对方并不是厉声训斥,却依旧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意。
她稍稍想了想就忽然明白了,定然是小虎在他耳边说自己的坏话!
所以她不敢说得露骨,只委婉地说愿意“当牛做马”,然而对方所表露出来的却只有冷漠二字。
她不敢再去招惹,万一对方真是自己对潘淑瞎编的那种凶残之人,边做事情边折磨她怎么办?
她不想死。
她更怕哪天冷不丁被送来一壶毒酒,甚至连临死前的一次欢愉都不给她。
她打了个寒颤。
潘淑静静地看着她,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她也不再追问,心里已经知道了缘由。
八成是人家看不上吧.....
当年孙权后宫有那么多的人,为何独宠自己?
年轻貌美才是自己最大的优势。
两人各自低头不语,直到孙鲁班再次开口才打破了沉默。
“既然心意已决,等下便随我前去觐见吧。”
“好。”
孙鲁班起身走到铜镜前,拿来几盒妆品和一些华贵的首饰,递给潘淑:
“这些都是交州上贡的好货,你快些收拾收拾。”
潘淑缓缓点头,右手捏着自己深衣的交领,咬着唇瓣,心神不宁。
孙鲁班此刻亦是心中难安,这临时之举是否真的管用,尚未可知。
她原本打算,只要自己不在武昌被赐死,回到洛阳后一定要想方设法见到小虎。
小虎心软,定然不会看着自己亲姐姐去死。
无论如何她都要不惜代价自救。
而今,先让潘淑去探探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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