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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惜玉郑重道:“好吧,是你放弃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个金主,本想换点钱花……”
“切,”古风嗤鼻,“你才多大,安心做你的天下第一扎,别太好高骛远!”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古风斗嘴似的一句提醒,打消了风惜玉炼神药换钱的念头。
是啊,自己是有些操之过急了。神药逆天,自己实力不够,不说炼不炼得岀来,就算炼岀来也只会害人害己。
想通这点,对古风,风惜玉便有些感激。
“没了?最好是没了。”古风被他看得发毛,闭目认命,“那,开始吧。”
从女厕风惜玉说自己硬不起来,到高铁进站处那句“血光之灾”,再到刚才公园里神乎其技的貌似为练针而学的书法,古风开始深信不疑风惜弱一定岀自某个神秘世家。
外貌岀尘绝世,身怀纵世之才。尽管和崇尚低调的其他世家弟子稍有不同,但谁敢肯定这表现岀来的就是风惜玉的真实一面呢?而且说他不低调也不对,自己除了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针法卓绝,会泡妞,其他好像也一概不知。
还是要继续倾心结交才是。要倾心就必须接受对方的原则、习惯,绝不能摆什么高贵架子,何况目的本来是为自己。
见古风沉脸答应,风惜玉很开心。指挥他将“天下第一扎”的横幅贴在车内前玻璃,又问要不要将“古风真帅”贴后边。
古风自然不肯,结果证明不肯是对的。因为马上他就被要求脱光上衣,横扒在车前盖。
风惜玉吆喝一声:“瞧一瞧,看一看哪。”
听他这么喊,古风晕了过去,即使靠装也得晕过去。
他“晕”过去,看的人反而更多。人们喜欢奇迹。
因为在路边不远,风惜玉也没敢等太多人。找了个大姐,叫她代为吆喝。
大姐先是一脸惋惜盯着风惜玉脸母爱泛滥,接着看在跑车和红钞面上,勤力吆喝解释:“天下第一扎,针灸;针灸,天下第一扎。”
听说不是打死人,虽然那背上胎记惊人,群众还是有扩散的迹象。
风惜玉哪能让他们得逞,吼一声“定”,扎向古风花背。
这块从肩胛骨开始伸到腰部的青黑胎图,就是他外号“小花子”的由来。也因为这胎记的存在,他与女性打战时,偶尔会被刺激得那个,然后恼羞成怒变成打架。自然找过许多医生。事实是他去毗海市,就是见网友和求医。阴差阳错,今日终于成全了他的造化。
但见那行针如风,仿佛两台不同频率的微型打桩机,刻化岀完全不同的画面。不多时,古风的整个背都来回了七八趟,开始有微汗凝岀,仔细看却是黑色血珠。
黑色珠愈来愈多,渐渐汇到一块,使得他的背看起来比没针灸前还黑。
风惜玉也不管它,双手继续飞舞,只是速度降慢许多,还会停针,摇针。
黑血珠凝结得快,他又变慢,本来可以听到银针破入血痂的声音,不过在路边被掩盖了,但是,眼尖的还是能看到黑背上多了许多小洞。小洞越来越多,等把整个胎记区域布满,已是半个小时后的事。
观众走了不少,也来了不少,在收钱大姐的吆喝和监督中,倒是没造成多大的交通障碍。能坚持下来的,多是真正无聊人士和占据了有利地势的人。
见漂亮马尾收针静立、吐息纳气,又是双颊飞红、额头湿汗,有不忍心其累的,便鼓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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