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镇的话音一落,那灯芯上的火苗忽然爆了一下,火焰跳动,烛光摇曳。
沈沅槿于那忽暗忽明的橙黄光线望向陆镇,再难抑制心间连日里对他的愤恨和厌恶,两手死死攥着手里的被角,冲着他咬牙切齿地道:“是,我是不想见你,可那又如何?是你没有做到全然履行诺言在先,我为何要依约供你消遣五次?”
消遣,她竟敢将他对她的迷恋和沉溺说成是供他消遣;他此番特意寻过来,可不是为了听她口出逆耳之言的。
她今日约莫是睡糊涂了,方才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太清醒,忘了她如今的身份和处境;她会这般气愤,不来见他,定是因为知晓了陆昀要左迁江州任县丞,欲要为他抱不平罢。
陆镇得出此结论,胸中火气更甚,快步走到那张半旧的红松木胡床边,阴沉着一张脸大剌剌地坐下,大掌捏住她的下巴,俯视她,启唇居高临下地道:“孤那日只同你说,会让他全须全尾地出狱,何曾说过会判他无罪?”
此人将文字游戏玩得可谓炉火纯青,想来是个惯犯。
沈沅槿愈发愤懑,眸中恨意翻涌,许是情绪太过激动,小腹又开始抽痛起来,当下也懒怠再同陆镇争辩什么,只是聚了力气推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望向他,嘴里讽刺他道:“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宫太子,我不过一介无权无势的女郎,自然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岂有容我反驳的道理。”
话毕,没好气地伸手去推搡他,语调愈发高扬,愈发连半分好脸色也不肯给他:“可我虽无权势,却也是活生生的人!我亦有尊严,有思想,有自己的脾性,没道理你趁人之危欺辱了我,竟还妄想我能对你笑脸相迎!我现在不想见你,请你马上离开我的家!”
屋外,辞楹小解完,行至廊下,欲要去隔壁水房里端些热水送进去,忽听到沈沅槿毫不客气的一句“离开我的家”,立时停在原处,脑海里警铃大作,还不待搞清楚里面的状况,又听里面传来男郎带着薄怒的声音。
“沈沅槿,你莫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孤的忍耐力!”陆镇说话间,猛地掀开盖在她身上取暖御寒的布衾,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拉起来。
沈沅槿对此丝毫不惧,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原本清澈柔和的眸子里,取而代之的全是怒与恨。
她这副不管不顾的模样不是用使性子便可形容的,何况,她的面色亦不似先前那般红润康健。
陆镇见她这副模样,那些怒意凭空散去大半不提,更添几分心烦意乱,当下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一时竟也不知拿她如何是好。
气氛顷刻间变得沉闷微妙起来,仿佛隔着一堵无形的墙,二人谁也不肯让谁,才刚僵持了十数息,屋外传来辞楹低低的询问声,“娘子,你怎么了?”
沈沅槿听出辞楹的声音,紧绷的下颌线松弛些许,眸色亦有所缓和,稍稍侧目看向门的位置,朗声道:“我无碍,你先回去歇着。”
方才那道男声听着有些熟悉,又自称是“孤”。辞楹的脑海里几乎立刻浮现出陆镇那张一贯冷硬的脸,想起他曾强迫过娘子两回,难保这回不会兽.性大发,娘子身上还来着月事,这如何使得呢。
思及此,辞楹如何肯走,忙不迭就要伸手去推开那道门,然而下一瞬,她才跨过门槛,探进去小半边身子,陆镇那厢便敏锐地觉察到有人进来,猛地回头,冲她阴恻恻地吐出一句:“滚出去。”
陆镇周身散出上位者的威压,语调里的威慑力亦是十足,辞楹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吓得心跳几乎都要漏一拍,本能地生出恐惧之情。
可,沈沅槿尚还在里面,辞楹万万做不到视而不见,弃她而去,即便心中再如何畏惧陆镇,仍是果敢坚定地又往前迈了两步。
辞楹的身影越来越近,沈沅槿骤然惊醒过来,陆镇不独可以轻而易举地出手伤害她,与她同在此处生活的辞楹亦然。
唯恐辞楹会在此时犯轴激怒了情绪不稳的陆镇,只能强撑起半边身子极力劝说她,“辞楹,我会保护好自己,我和他之间的事,原不与你相干,你不必管,我自会处理好;你且信我这一回,先行回屋睡下就是。”
辞楹眼瞧着陆镇这会子不像是能好好与人沟通的样子,如何放得下心来,连连摇头神情担忧地道:“不成...我不能走,娘子你...”
沈沅槿眼见她还是不肯走,不由感叹她待自己的情义之余,不免愈加着急,言辞恳切地再次催促她道:“他若真个想做什么,即便你留在此处,亦无甚作用;我知你是真心为我,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向你保证,必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话到这个份上,辞楹知她所言不假,陆镇那般强悍健壮的体魄可不是寻常男郎能够比拟的,莫说是两个手无寸铁的女郎,便换做是手持刀刃的男郎,必然也不是他的对手;况他自小过得便是金尊玉贵、仆从环绕的生活,少时起便掌管千军万马,如今又贵为东宫太子,怎容人违逆,他既呵令她离开,她若不走,岂知他不会无端迁怒于娘子。
辞楹闻言,方冷静下来,想清楚这里头的厉害关系,脑子总算是转过弯来,面带担忧地深深看沈沅槿一眼后,转而冲陆镇施了一迟到的叉手礼,“婢子告退。”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头合上了。陆镇自这道声响中缓缓回过味来,惊讶于自己方才竟会有耐心等待沈沅槿身边那木讷的婢女自行离去。
因着辞楹敲门进来的这一插曲,他二人仿佛都想明白了一些事,皆心平气和了许多,不再跟两只乌眼鸡似的剑拔弩张。
他等她一日,又顶着夜色亲自寻了过来,所为的不过是要她,只要能得到她,又何必太过在意细枝末节,没得倒给自己找不痛快。
“孤不过是来寻你履第二次约,娘子何必如此大动肝火,憎我惧我;头先两次,娘子俱已受下,余下的四回又岂会有什么。”陆镇缓了缓面色,平声说着,抬手就要去解腰上的蹀躞金带。
沈沅槿没有阻止陆镇摸向自己裙腰的手,只是冷冷凝眸望向他,不带一丝情绪地告知他:“妾昨日来了月信,约莫还要三四日方能干净;未免冲撞到殿下,烦请殿下移驾别处。”
月信。她今日未去别院寻他,想来也是出于这个缘故,而非是为着陆昀之事与他置气。陆镇得出这个结论,心内逻辑自洽,胸中再没半分火气和不满。
偏生他这几日憋得狠了,用他自个儿的手又不甚顶用,她那处动不得,总还有别的。
灼热的目光落到她的脯上,陆镇牵了她的手过来,按在蹀躞带下方的位置,“好娘子,孤足有数日不曾见过你,身上着实难受,娘子只用这两处助一助孤就好。”
奴隶养成后,她们都翻身做主了 和渣夫同归于尽后又双双重生了 生来反骨 博弈悖论 在年代文里爆改男配命运 穿进九零嫁给年代文大佬 民国小百姓 太子夺妻,竟是美强惨忠犬 成为年代文大佬的病弱妻子 重生高中时代 心机美人的上位史 为了不在死后变BOSS我尽力了[无限] 喜爱美食的小神医[七零]/末世而来的小吃货 开局一座公寓:在末日当包租婆/我,包租婆,坐拥一座城 匪他思春 你别太嘴硬 师妹她一心飞升 将将好 何处寄相思 天子御刑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
ps女主是个拉板车卖粥的小贩儿(bushi),cp香帅,文风轻松,ooc什么的,作者平躺任嘲(菜得安详jpg)预收文喂养一只小魅魔很多年后,亚斯终于明白魅魔这种生物是不能宠的,你给了她抱抱,她会要亲亲,你给了她亲亲,她又会索要别的她永远可爱美丽性感迷人就像他的梅妮。毫无下限,精力无限。努力矜持勤俭持家的混血精灵x毫不矜持混吃等死的可爱魅魔求求泥萌收藏一下预收吧,拜托了魔蝎小说...
简介自三圣母被压华山,沉香劈山救母之后,三界看似恢复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然而,一个神秘天象的出现打破了这看似平静的局面,传说中早已消逝的瑶姬竟重现三界。瑶姬的归来带来了诸多谜团,她身上似有一股神秘力量,与宝莲灯的光芒遥相呼应。是命运的驱使还是另有隐情?瑶姬的出现让各方势力或心怀期待,或满心戒备。她在寻找着失去的记忆...
关于那年,那雪,那个醉酒书生顾川,你要造反吗!陛下,臣冤枉啊!那为何玄月军统领白莲教圣女影衣密卫珈蓝女王道宗行走都在你这里!顾川发誓,一开始他只想躺平。可躺着躺着,身边跟随的人就越来越多了。没办法,他只好提枪上马,安定天下!武凰元年,女帝登基。金銮殿上,女帝质问顾川,你这是要以下犯上吗!陛下,臣不敢!你敢!...
关于被雷劈后我悄悄无敌了林天被雷劈中后,机缘巧合下获得了天珠中隐藏着一门修真功法与一项异能与靠着这门功法与异能,林天从此踏上了一条不一样的人生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