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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ueger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那双正在他掌心里轻轻挠动的指尖上。隔着战术手套的特殊防滑涂层,那点微末的力道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像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手背一路窜进小臂肌肉。他没再继续施力,任由那种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抚触持续着。对于常年与冰冷枪械和粗砺刀柄打交道的人来说,这种毫无攻击性的柔软触碰实在有些陌生,也意外地受用。这是猎物在绝对劣势下本能的示弱,他向以此为乐。
Healing?(疗伤?)
Krueger重复着这个词,低沉一笑。网纱下的面部肌肉微微牵动,你能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愉悦。他稍稍直起身,刻意让那条沉重的腿继续横亘在你腿间,维持着那份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松开对你手腕的桎梏,举起那只刚刚被你“安抚”过的手,隔着黑色面罩贴在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品尝到了什么顶级美味的姿态。
No experience? A brand new toy, still in the box.(没经验?一个全新的玩具,还在包装盒里。)
他俯身逼近,那层粗糙的面罩网纱甚至蹭上了你的鼻尖,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You know, Liebling(亲爱的), in this line of work,039;unused039;usually means039;dead weight039;. But for you it means value. high value.(你知道吗,亲爱的,在这一行,‘没用过’通常意味着‘累赘’。但对你来说这意味着价值。极高的价值。)
Krueger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离开了你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最终停在喉咙的位置。他用虎口轻轻卡住,感受你吞咽时的起伏。
So you want to trade? Healing for safety?(所以你想做交易?用治疗换取安全?)
他抓着你那只刚获得自由的手强行塞进他战术背心厚重的防弹板缝隙之间。指尖瞬间陷入一片潮热,触碰到那件被汗水浸透的作战服布料,底下是坚硬起伏的胸肌轮廓。
Then start here. Old scars ache in the rain. Make the pain go away.(那就从这开始。旧伤一下雨就疼。让疼痛消失。)
Krueger的声音变得低哑,他引导着你在他胸膛上摸索,直到指腹隔着布料按压到一处明显的凹凸不平——那是一道贯穿伤留下的陈旧疤痕。
But not with your hands, Sch?tzchen(小宝贝). That039;s too boring.(但别用手,小宝贝。那太无聊了。)
他松开钳制,食指点了点自己面罩下嘴唇的位置,随即又点了点胸口那处伤疤,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期待。
Like before. Lick it. Through the shirt.(像刚才那样。舔它。隔着衬衫。)
随着话音落下,他再一次将身体的重量下压,把你完全困在他与狭窄的行军床之间,不留一丝逃跑的空间。
And if that doesn039;t work…I039;ll just have to take it off. And everything else.(如果那不管用,我就不得不把它脱了。还有其他所有的东西。)
Krueger稍稍撑起上半身,只腾出了哪怕一英寸的空间,双手分别撑在你头部两侧的枕头上,如同牢笼的栏杆。房间里呼吸声交错,他耐心等待着,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死你,观察着恐惧与羞耻在你脸上交织出的生动色彩,期待你为了那个所谓的“安全”能退让到哪一步。
你推推他的胸膛,小心避开他刚刚指出的伤处,然后解释:“那我们坐起来吧,坐起来更方便。隔着衣服是没用的,需要麻烦你把衣服撩起来……”你抬眸和他对视。
Krueger闻言笑起来,他一笑就会抖,胸腔震动的频率在两人紧贴的躯体间传递,带着你也开始抖。笑够了,他依然维持着那份令人窒息的姿势,享受你掌心隔着衣物推在他胸膛上的微弱阻力——那点力道对他而言就像幼猫试图撼动一棵古树,无力又令人心痒。
So demanding, Frau Doktor.(要求真多,女医生。)
他终于稍稍撤回那只压迫在枕侧的手臂,护具摩擦过床单,发出粗糙的沙沙声。随着他身体后仰,那股笼罩在你上方的压迫感短暂地减轻了些许。Krueger不急着起身,他慢条斯理地抓住那只仍抵在他胸口的手,指腹恶意地在你手背细嫩的皮肤上摩挲,感受那层薄汗带来的湿意。
Sit up? Fine. But remember, changing positions doesn039;t change the rules.(坐起来?行。但记住,换个姿势并不意味着规则变了。)
这句看似随意的让步被那口带卷舌音的口语拉得极长,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纵容。他单手撑着床沿,那个健硕的身躯随着行军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坐直了起来,他大张着双腿坐在狭窄的床边,膝盖几乎顶到你的大腿外侧,那种不论何时都绝对处于支配地位的体量感并未因姿势的改变而有半分削减。
Krueger甚至懒得解开战术背心的卡扣。他简单粗暴地将那件依然带着硝烟味的黑色T恤下摆卷起,一直推高到胸骨下方,直接用下巴夹住那一团布料,将整片赤裸的胸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你看得一阵脸热。
那是一块经历了无数次战火淬炼、被暴力反复摧毁又野蛮生长的血肉。腹肌线条清晰,其上横亘着两道扭曲的淡粉色增生组织,估计是弹片斜切进去留下的纪念。在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也就是他刚才指引你触摸的地方,赫然印着一个陈旧的的圆形弹孔疤痕。伤处周围的皮肤紧绷而粗糙,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起伏,那块死皮如同干裂的土地般轻微拉扯。
There. Zufrieden?(满意了?)*
他松开夹住衣摆的下巴,任由布料松松垮垮地堆迭在胸口上方,刚好露出那一处致命旧伤。Krueger向后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双手随意地向后撑着身体,那是个极其放松、又大开大合的姿态,将自己最为脆弱的核心区域完全暴露给一个刚才还被他视为俘虏的陌生人。
It burns. Like fire ants crawling inside. Every time it rains.(它在烧。就像火蚁在里面爬。每次下雨就这样。)
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定在你的脸上,不放过任何表情变化。他在观察,在评估。对于他这种把命挂在裤腰带上的人来说,疼痛早已是生活最廉价的调味品,远不足以此博取同情。他只是在抛出诱饵,看看这条名为“治愈”的鱼会不会咬钩,这钩子又能不能咬得更深一点。
Well? Don039;t leave me hanging, Liebling. Put those magical lips to work.(还在等什么?别把我晾在这儿,亲爱的。让你那张神奇的小嘴干活吧。)
Krueger抬起一只手,食指在那个丑陋的弹孔边缘点了点,指甲刮擦过死皮发出极轻微的声响。那种眼神,与其说是在等待治疗,不如说是在等待一场特殊的“服务”。他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处伤疤离你更近,近到你几乎能感受到那底下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以及皮肤散发出的那种令人晕眩的热量。
Unless you prefer the floor? The spiders down there are very friendly.(除非你更喜欢地板?那下面的蜘蛛可是很友好的。)
他甚至不需要抬高音量,仅仅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调描述一个听起来并不那么美好的备选方案,就足以构建出一座无形的围墙,堵死你的退路。Krueger很清楚如何利用环境施压,这是他在无数次审讯中练就的本能。此刻,他就像是个耐心的猎人,早已布好陷阱,只等着猎物自己一步步走进那个圈套。
Closer. I don039;t bite. Not unless you ask nicely.(再近点。我不咬人。除非你好好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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