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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你想干什么!”
她把皮带握在手里,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
挥起皮带,用尽力气,对着他就是一顿打。
她打了一会,也打累了,干脆一脚踩在徐时归背上,准备停下来歇息会再揍他。
他忽然问:“你大费周章在我水里下药,就是为了打我一顿?”
“钱小姐,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她懵了:“你你你……你你早就知道?”
他看她一眼,骤然暴起,居然当着她的面就那么硬生生将捆着他手的死结给挣裂了。
这也太恐怖了!
钱前前惊得嘴巴都合不拢,扭头就跑,却被徐时归轻轻松松反用绳子将她捆缚住,夺过她手里的皮带反过来就要揍她。
钱前前大喊:“居然要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徐时归目光森冷,只冷笑一声:“十三!”
钱前前明白过来,她刚刚好像是打了他十三下。
钱前前立刻开始溜须拍马。
“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大家都说大哥胸怀宽广,以德报怨,善良大度,肯定不会跟我这种小人计较的。”钱前前生怕挨揍,好话不要钱一样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丢,“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绝对没有任何怨言,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小弟了!”
徐时归:“……”
徐时归把玩着手里的皮带。
钱前前眼看这招没用,开始识时务地求饶:“就算你要报复,可这不公平……你的力气比我大!肯定比我打得疼,呜呜呜呜……我错了……”
可是徐时归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他的神情没有半分波动,他把皮带卷在手里,握紧。
钱前前眼见躲不过,赶忙把脸埋在胸前,免得伤了脸:“求求了,别打脸。”
“呜呜呜……我真的……不敢了……再不敢了……救命啊……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徐时归压根还没开始动手,她就开始鬼哭狼嚎,凄凄惨惨,脸埋在胸前,撅着屁股,蜷缩小小的一团在地上,好不可怜。
徐时归:“……”
好一会没动静,钱前前偷眼瞧,不小心和徐时归的眼神对上。
片刻寂静。
徐时归像是忽然回过神来,就要挥动皮带,还没落她身上,她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徐时归高举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片刻,徐时归用手里的皮带抬起她的下巴。
他目光生寒:“钱小姐,你知道上次敢这么对我的人,现在在哪里吗?”
钱前前抽噎着不敢说话,又不敢不回应,只好摇了摇头。
他语气温柔下来:“钱小姐,你该庆幸,你现在是在华国,否则……”
每一句话都带着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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