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祭酒大人好!」「祭酒大人好!」
两个学生尊敬地行礼,可是在她们面前的却并不是那位熟悉的祭酒大人纳兰沁,而是一位面相严厉的成熟妇人,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女模样的少女。
听到学生的称呼,妇人也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对于祭酒这个称呼,早就已经习惯了,打完招呼之后,学生们也是回到了课室,而那位妇人,则是继续在国子监中视察了起来。
学生们看到那位严厉的妇人走来,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的降了下来,哪怕现在是下课的时间,可是光是看到对方的面容,就让他们忍不住心惊胆战的,这是以前的祭酒不曾带给他们的感觉。
这个新祭酒还很喜欢到处视察,虽然说,国子监里的惩罚标准和方式都没有改变,可是对方的气场还是经常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每每想到这里,他们就很怀念当初那位可以跟他们打成一片的纳兰祭酒。
「哎呦……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嘻……我是哈哈哈哈……大汗脚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而当妇人走到一个偏僻的教室时,却听到了一阵少女的笑声,按理来说这是一间还未启用的教室啊,怎么会有笑声?
妇人从门缝中看过去,却看到一个女学生,居然将另一个女学生绑在课桌上,双手在被捆着的女学生的双脚上挠着,一双湿润的袜子就这么被扔在一旁,被搔痒的女学生只能不停地大笑、挣扎,却毫无作用。
「啊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啪!」妇人猛的一把推开门,房间里的声音也是停了下来,里面的两个女学生偷瞄了门口一眼,就纷纷低下头来,仿佛是害怕妇人看到她们。
妇人冷冷的开口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欺凌同学,我看你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快解开她,然后跟我来办公室,今日本祭酒不教训一下你,怕是以后你就敢闹翻天去了!」
听到妇人这么说,那个女同学只好乖乖地解开绳子,被搔痒的女生才松了口气,不过她看到另一个女学生的脸色有点古怪。
「你回教室吧,今日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听到这句话,被搔痒的女生也是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袜子随便一套,然后就慌忙离开了,仿佛害怕留下来的话,会让自己脚底板再次受苦。
「哼,跟我来办公室,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的胆子!」
说完,妇人转过身就离开了,仿佛不害怕对方趁机溜走,毕竟在她的气场之下,没有哪个学生敢违抗她的命令,而她身后的侍女也是一言不发,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就是这么一路跟着妇人,那个女学生也是如她所想的,一路都低着头跟着她们。
……
等回到祭酒办公室之后,妇人坐在主位上,看着仿佛因为害怕而不敢抬起头的女学生,她也是缓缓地喝了口茶。
「说吧,你是哪个班的学生?为什么要这样欺凌同学?诚实一点,还可以私下受罚,如果你还谎话连篇的话,那就别怪我在全校面前惩罚你了,你应当明白国子监的规矩。」
当她放下茶杯时,侍女就走上前去为她添茶,不过就在侍女的身影,刚好挡住那个学生的身影的瞬间,那个女学生居然趁机爬了过来。
妇人一开始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只不过当她刚想继续开口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身影不见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抓住了,她下意识的低下头,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容,正是她的「前辈」,上任国子监祭酒——纳兰沁。
看到这个带着笑容的少女,一时之间,在场的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最后还是妇人略带惊讶地说了一句:「你,你怎么在这里……」
……
为什么会这样呢?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去半个月前,我来到了一座略显朴素的豪宅前,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话语:「门没锁,直接推门进来就好。」
听到这句话,我也是毫不犹豫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翠翠绿绿的花园,各种各样的植物交相辉映,如果是春天的话,一定是繁花锦簇的美景吧,只可惜现在的季节,还是显得略微有些萧瑟了,我看到正在打理庄稼的老人,行了一礼:「纳兰沁拜见吴丞相。」
是的,我来到的地方就是曾经的丞相府,而眼前的老人,正是那位刚刚下台的丞相——吴旭的府邸,吴旭见到我,也是略显惊讶,不过他却没有愤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继续照顾着他面前的花花草草。
「纳兰家的小丫头,没想到在那件事之后,第一个来拜访老夫家的人,居然会是你呀,现在当朝的丞相可不是老夫咯,你可休得胡说,你来老夫家里,不是为了来看老夫过得好不好的吧?」
从吴旭的话语中,我不仅没听出愤怒、难堪,甚至连一丁点的不甘都没有,仿佛被我弄下丞相之位,对眼前的老人来说,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罢了,我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我是来找欧阳司业的。」
吴旭听到这句话,只是摆了摆手,指了个方向:「她正在书房呢,好像已经在准备交接的事情了,你自己去找她吧。」我对着他行了一礼,就走了进去,而老人看向我的背影,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也没有说什么。
府邸内好像没有仆人的存在,我也是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书房在哪里,而当我来到书房,果然就看到了欧阳怡,她穿着较为朴素的长裙,坐在书桌前,仿佛在写着什么东西。
我敲了敲门,她抬起头来,看到我也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写着手上的东西,我知道这是对方的性格,对工作极其认真,不会允许其他人打断她的工作,我也没有在意,只是坐在一旁,等待着她完成。
过了一会,欧阳怡才停了下来,看着我行了一礼:「纳兰祭酒这是来催促我交接司业的工作吗?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明日我就会过去跟国子监的人员交接,保证不会耽误祭酒大人的时间,也不会让后面接手的人难办的。」
听到这里,我也是点了点头,走到她面前:「是啊,我就是来催你快把司业的工作完成的,不知道欧阳夫人准备以后做点什么呢?」
欧阳怡也没有被我这句略带挑衅的话给刺激到,只是淡淡的开口:「圣上仁慈,给我们两口子留下了一大笔财富,足够我们两口子……」
「那,吴丞相曾经的政敌,你们又准备如何应付呢?」
我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欧阳怡给问住了,她和吴旭当然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最后也只能说一句顺其自然,如果说还有吴丞相的弟子在朝廷的话,他们当然不会害怕,可是这次江婉秋清洗得很彻底,所以他们的这个设想落空了。
救国的错误方法 四季雀歌(gl,纯百,年龄差) 春泥(古言H) 哭泣的姐妹 秦时便器 渡心 那个自闭的小傻子(1v1) 龙皇艳帝 鱼龙舞(妖刀记前传) 他母 仙尊的白月光重生后[女尊] 笼雀(futa) 被侵犯上瘾的美人妻(NPH) 今天依旧和平的幻想乡 爸爸的错之【女儿十八】 掮客 诛仙图 in love 展翅(青梅竹马) 我所懊悔终生的催眠 苏舒的性爱记录(高H)
2120年,人类科技水平再次迈上了新台阶。新种族的诞生,能令意识长生不死的虚拟元宇宙世界,可用时间抗衡绝症的冰冻技术,崭新的资本角斗场眼花缭乱的出现在了地球原住民的眼前。人类与AI如何共...
甜宠双洁重生复仇打脸双向救赎京圈有个尽人皆知,心照不宣秘密。墨三爷的未婚妻是他抢来的,藏在家里,别人多瞧一眼都不成。偏生这撞大运的傻姑娘,每天都在想着如何从墨家逃跑。跑了多少回,就被抓回去多少回。墨三爷宠她,护她,除了自由都能给她,爱她如命。她对墨三爷又惧又怕,从没有好脸,直到墨三爷为了她,连命都搭上了,...
雍盛穿进了一本朝堂女尊文。原文女主谢折衣是侯府备受冷落的千金,被当作弃子,送入后宫,给分分钟会挂的病弱幼帝冲喜。冲喜冲喜,皇帝没捞着啥喜,喜全冲在了谢折衣身上。她借此机会,逆天改命,扳倒了娘家,斩了第一权臣,将干政的太后送进尼姑庵,在短命夫君身边加了张凤椅垂帘听政,还夜夜幽会各种器大活好的小白脸啧。一代权后,哪里都好,除了皇帝头上有点绿。雍盛就是这个皇帝。作为一个成天在生死边缘仰卧起坐的病鬼皇帝,雍盛对头顶的草原视而不见,人生只专注三件事活命宠妻战略性吃软饭。但吃着吃着,碗里的软饭忽然就硬了,硬得就像皇后的胸膛嗯?不对劲他的折衣怎么好像是个大兄弟?雍盛双目无神hey,man,我那么大一个媳妇儿呢?谢折衣一身红衣如火,墨发披肩,妖里妖气老夫老妻了,不如将就一下?雍盛你猜我怎么笑着哭来着jpg谢折衣拉他衣角圣上哇啊啊啊!雍盛倒退着滚下龙床,朕不可!朕铁直!朕要废后!真香。扮猪吃老虎病弱受vs雌雄莫辨腹黑美攻下本预收伶宦打滚求收藏~文案如下国破家亡,江山易主。从金尊玉贵万人之上的皇子沦落成深宫中受尽折辱的优伶时,元翎曾问自己,还要不要活下去。他要活。可深深宫墙之内,哪有登云之梯?掌印太监萧启绪,心狠手辣,权焰熏天,万人之上。想办法接近他讨好他利用他。哪怕机关算尽,不择手段。督主,在看什么?没什么。萧启绪轻拭去手上他人鲜血,眼中笑意晦如万丈深渊。又一个泥沼血海里往上爬的可怜人罢了。可惜选错了路,也选错了人。人说司礼监掌印萧启绪,喜怒无常,诡谲莫测,是天大的坏人,天生的疯子。可他不是坏人,也不是疯子。他是血海里的鬼,盛世里的魔。想从他手里拿到东西的,皆要付出百倍代价。那夜,玉碎山河。萧启绪掐着元翎下颌,附在他耳边,语气暧昧又执迷。怎么,殿下如今知道后悔了?可惜啊晚了。前排高亮1,狗血三千,我取一缸饮。2,疯批出没,一个接一个。感恩支持魔蝎小说...
如果有一天,太阳消失了,人间一片黑暗,会是什么样的世界呢?巨变中的地球陷入了黑暗,从此没有了阳光,没有了星空,只有无尽的寒冷与黑夜,人类从此进入黑暗与血的时代黑血读者订阅群73628655...
关于抄家流放,医妃搬空侯府手撕渣爹穿书就替嫁要流放,还是在大婚当天?花从筠穿成了侯府的真千金,但是侯府上下全部都疼爱假千金花千柔,甚至还让她去替嫁战王去做炮灰背景板!后期直接在流放路上挂了?流放之路吃不饱穿不暖,还容易被霸凌?花从筠笑了笑表示要淡定。空间在手,要啥没有!血洗侯府,渣爹的小金库?拿走拿走统统拿走!搬空粮仓,城里的各大粮仓都被她席卷一空,且留下了丰厚的银票。皇宫偷袭,渣爹贪污受贿的账本就放在圣旨旁,并留言,请皇上明鉴。流放路上,花从筠看着渣爹一家,露出奸诈的牙齿,爹爹,以后的日子我们就看谁过得滋润吧流放路上遭遇暗杀,好,来一个我宰一个!假千金柔弱不能自理,好好好,那就真的不能自理吧!至于她的战王夫君?随便吧,只要别惹我就行。战王柔声哄道,你要阴便只能阴我,离其他男子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