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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湿滑灵巧的舌尖开始了真正的深入。目标明确地,耐心的,温柔的,插进了那细嫩的穴口,对准那紧窒的阴道,顶弄着,前后进出着,一圈圈地旋转,研磨,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湿滑温暖的触感,一点点地软化,撬开紧咬的防线。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水变多了,还是因为任佑箐锲而不舍的逗弄在催生了再那种厌恶作呕的极端情绪下,用这种身体上的慰藉让她的灵魂被撕扯到两种极端,那颗敏感的豆子似乎更加挺立。
任佑箐呼吸平稳而深长,她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长睫低垂,全身心地感受着舌尖传来的每一丝细微的敏感点和逐渐的妥协。
一位严谨的艺术家,在用最柔软的工具,雕琢一件极其敏感易碎的作品。
任佐荫边做边骂,即使手腕依旧被束缚住,但是手掌依旧能够自由活动,她绝望的看着那颗埋在推荐的黑色脑袋,愤恨的咬着牙,流着泪,用细长的指尖勾住了她几丝碎发。
任佑箐。任佑箐。
下地狱吧。
她盯着那几根柔软的黑发看了一会,终于像是失去了所有负隅顽抗般用手掌一把抓住任佑箐的头发,扯住,然后力气不算太小的把她往后扯去。
“任佑箐,你给我抬起头来。你给我抬起头来!听到没有…抬起来,抬起来…给我抬起头来——”
在感受到身下那紧涩的关口终于在那持续不断的温热攻势下,变得愈发滚烫开去,要烧灼掉任佐荫仅剩不多的意志之前,她粗暴的扯住了任佑箐的头发。
她死死攥住掌中的头发,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向后拉扯,仿佛要将那个沉溺于罪恶欢愉的灵魂从深渊边缘拽回,又或者,是想将她一同拖入毁灭。
任佑箐的头颅被迫向后仰起。
这一下拉扯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惩戒的意味,任佑箐顺着那股力道仰起修长的脖颈,优雅又顺从。
湿漉漉的碎发如同破碎的蛛网,黏附在她汗湿的额角与脸颊,发梢甚至有几缕沾着暧昧的晶莹,纠缠在她自己的唇边和下颚。被迫抬起的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眯着,渗透着那种黏腻的黑泥攀附般的餍足。
因为仰头的动作,她颈部的线条被拉伸到极致,清晰地绷现出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随着她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慵懒满足的呼吸,微微搏动着。
肌肤是情动后的潮红,混合着汗水。
任佑箐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吞下去嘴里的液体,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哑音的轻哼。
她缓缓地,刻意地,探出了一小截舌尖。
嫣红的舌尖,与苍白的唇色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极其缓慢地滑过自己微微肿胀的下唇,沿着优美的唇线,舔舐掉那上面可能残留的,属于任佐荫的痕迹。
炫耀,回味,宣告。
那张冷漠的,平静的脸上,却依旧充斥着微微的不满与纵容,包括得到反抗的,隐秘的欣喜。她只是慈悲地给予施暴者一个注视自己的机会,只是用那双怜悯的眸子透过迷蒙的水汽,落在任佐荫因愤怒和泪水而扭曲的脸上。
“任佐荫,”任佑箐轻喘着,因为头部被拉的向后仰去,讲话有些吃力,不过仍旧带着那种诡异的平和。她笑着勾了勾唇,“我做的让你哪里不满意了吗?”
她笑起来的时候,下巴上那颗小巧的,颜色偏深的痣,便随着肌肉的牵动,微微向上移动了一小段几乎难以察觉的距离。那颗痣点缀在她线条精致,肤色冷白得近乎透明的下巴上,位置恰到好处。
由于仰头的姿势,她胸前的布料微微绷紧,隐约勾勒出其下起伏的,紧实柔韧的曲线。被薄汗打湿的衣衫和裤子使得腰肢的纤细和髋骨的形状若隐若现。那双掐住任佐荫大腿的手因为被牵扯着头发的动作而微微抬起,露出一段光滑白皙的小臂线条,以及手腕处清晰秀气的骨节。
“你看起来真欠,任佑箐。你看起来……恶心。。你该去死……你该下地狱……”
冰冷的眼泪从任佐荫几乎失去表情的脸上滑落,正如同她亲爱的妹妹,任佑箐照常哭的那样,只有一双眼睛——
一双和任佑箐一模一样的,属于任佐荫的眼睛,正充斥着绝望的悲伤,溢出那么可悲的几滴血水,掉落在旱地。
……
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任佐荫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她被完全打开了。
那些混合着生理上无法抗拒的,被填满的奇异慰藉,在任佑箐的舌头的内部探索,刮搔,缠绕下,抽送着。怜惜的,柔软的碾压过每一个阴道前端的敏感点,她用那些不规律的,深入的节奏,给任佐荫带来一阵阵酸软感。
任佐荫的每一个战栗,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像是反馈给任佑箐的信息。她会根据这些反应,调整舌尖的力度,速度和角度。任佑箐体贴入微,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带着惩罚性的重压,时而又在某个粗糙的穴道狠狠的用舌尖卷着顶过。
那些温热的东西即使在主人的厌恶下还是身不由己的被她软化开来,向她敞开了邀请的大门,那些淫迷的阴液带着微酸的味道,充斥开她的口腔。
这些都让任佑箐很满意。
她跪下的时候甚至刻意调整了角度,将任佐荫的脚一只别在自己的腿间,刻意勾引她似的,亦或是为了让这场扭曲的单方面性爱更加禁忌乱伦。任佑箐略微抬起身,将那只脚夹在了腿间,蹭了一下。
“唔…任佐荫…”
她满意的喟叹,被任佐荫不小心地抬脚顶的一颤,整个人故意瘫倒在她的小腹前,贪婪的将鼻子凑上去,饥渴的吸吮着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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