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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奥城的深宫岁月,如同一轴缓慢展开的锦绣画卷,在无声中流淌。自那场伴随着天降祥瑞的诞生后,皇太女言郁便在万众瞩目与精心呵护下逐渐成长。女帝言槿的身体虽未彻底康复,但在皇女带来的祥瑞冲击和珍贵药材的调养下,竟也勉强维持了下来,只是大多时间仍需静养,朝政多由凤后与信赖的重臣协同处理。
转眼,言郁已至十二岁韶华。她继承了其父优异的容貌,更因那与生俱来的白发金瞳、眼角红痣,平添了几分妖异而高贵的神秘美感。身量渐渐抽条,已初具少女的窈窕轮廓,尤其是胸前,竟是早早地显露出惊人的饱满弧度,将宫廷匠人精心裁制的裙衫撑起诱人的曲线,时常让侍奉的宫人不敢直视。
按照大央皇室的规矩,皇女在这个年纪,便需开始接触和学习关乎国本传承的人事。凤后林氏对此事极为重视,他亲自从本家旁支中,挑选了一名性情沉稳、体魄健硕、且对皇室绝对忠诚的少年——宁青宴,作为言郁的贴身内侍。宁青宴年长方郁十岁,其时已是二十二岁的青年,身形高大魁梧,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面容虽不算顶顶俊美,却自有一股坚毅可靠的男子气概。更难得的是,他心思缜密,沉默寡言,对指派给的任务从无二话,如同一道沉默可靠的影子,守护在言郁身边已有数年,深得凤后信任。
这一日,午后熏暖。言郁刚结束了一上午繁重的经史课业,正斜倚在寝殿窗边的软榻上小憩。阳光透过薄纱,柔柔地洒在她身上,那头月华般的白发仿佛流淌着光晕,金色的眼眸半阖,长而密的白色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眼角那点朱砂痣红得惊心。她穿着宽松的丝质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细腻如瓷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
宁青宴悄无声息地端着一盏温润的蜜露走进殿内。他的脚步极轻,如同猎豹般蕴含着力量却又收敛无声。当他抬起头,目光触及榻上那幅静谧绝美的画面时,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烈撞击着胸腔,一股热流猛地向下腹涌去。他迅速垂下眼帘,掩饰住眸中瞬间翻涌起的、几乎要失控的灼热情愫,但裤裆处那迅速胀大、将衣料顶起明显轮廓的硬物,却泄露了他最真实的反应。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躁动的气血,将蜜露轻轻放在榻边小几上。
“殿下,请用蜜露。”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言郁懒懒地“嗯”了一声,并未睁眼,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她早已习惯了宁青宴的侍奉,这个沉默内敛的青年在她身边数年,是她少有的、可以卸下部分心防的亲近之人。
宁青宴却没有如往常般躬身退下。他站在原地,指尖因紧张而微微蜷缩。凤后昨日对他的殷殷嘱托言犹在耳:“青宴,郁儿已年满十二,皇室子嗣关乎国本,是时候让她知晓男女之事了。你素来沉稳,又是她身边人,由你引导她初识情欲,最为稳妥。切记,要以殿下的感受为重,循序渐进,不可急躁,更不可让她生出厌恶之心……”
此刻,看着殿下毫无防备的慵懒模样,宁青宴只觉得口干舌燥,那被赋予的重任既让他感到无上的荣耀,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如同亵渎神只般的罪恶与刺激感。他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然后,极其缓慢地、单膝跪倒在了软榻旁。
这个不寻常的举动让言郁终于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眸子带着一丝疑惑,看向跪在榻边的青年:“青宴?”
“殿下,”宁青宴抬起头,平日里坚毅的面容此刻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黑眸中情绪翻涌,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凤后有命,让臣……今日起,开始教导殿下……一些……关乎传承的……事。”
言郁微微一怔。她聪慧早熟,虽从未有人明说,但身处宫廷,耳濡目染,对所谓的传承之事也隐约有所猜测。只是骤然被如此直白地提起,对象还是这个日夜陪伴自己的贴身内侍,她白皙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绯红。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澄澈的金眸静静地看着宁青宴,等待着他的下一步。
这无声的默许,如同最烈的催情剂。宁青宴鼓足勇气,伸出那双因常年习武而略带薄茧、却依旧修长有力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捧起了言郁置于榻边的一只玉足。少女的足踝纤细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皮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
“殿下……”宁青宴的声音更加沙哑,他低着头,如同朝圣般,小心翼翼地开始按摩她的足底。他的手法精准而温柔,力道恰到好处,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殿下放松下来。指腹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言郁起初有些不适地缩了缩脚,但宁青宴按摩的手法确实舒适,她便也由他去了。她靠在软枕上,重新闭上眼,感受着足底传来的、略带酥麻的放松感。然而,渐渐地,那按摩的范围开始扩大,从小腿,到膝弯……
宁青宴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终于无法满足于仅仅是足部的接触。他抬起头,痴迷地看着殿下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白色睫毛,挺翘的鼻尖,尤其是那饱满水润、如同沾染了晨露玫瑰花瓣般的唇。一种原始的冲动摧毁了他的理智。他如同被蛊惑般,缓缓凑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印在了言郁的唇上。
! !
言郁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惊愕。唇上传来陌生而柔软的触感,带着宁青宴身上干净阳刚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被宁青宴抢先一步,用有力的臂膀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殿下……恕罪……”宁青宴在四片唇瓣相贴的间隙含糊地低语,与其说是请罪,不如说是情动的呻吟。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言郁优美的唇形,然后,趁着对方因惊愕而微启贝齿的瞬间,温柔而又坚定地撬开了牙关,捕捉到了那条无处可逃的、香甜滑嫩的小舌。
“唔……!”言郁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陌生的唇舌交缠带来的奇异触感让她身体微微僵住。宁青宴的吻起初带着试探的温柔,但很快,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变得热烈而深入。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液,用舌头缠绕、舔舐着她的舌尖,如同品尝世间最甘美的泉水,发出暧昧的“啧啧”声响。那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只属于宁青宴的阳刚味道,霸道地侵占着言郁的感官。
奇妙的是,在这陌生而略显霸道的亲吻中,言郁并未感到太多的厌恶,反而有一种细微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相接的唇舌开始,如同细微的电流,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她原本想要推开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下来。
宁青宴敏锐地察觉到了殿下细微的放松,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鼓励。他的吻变得更加炽热,一边用力啜吸着那甜美的小舌,一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隔着薄薄的寝衣,颤抖地覆上了言郁胸前那早已引人遐思的丰盈。
“!”掌心传来的饱满弹软触感让宁青宴浑身一震,几乎是瞬间,他身下的孽根就胀痛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再也按捺不住,稍稍撤离了令他迷恋不已的唇舌,转而将火热的吻烙印在言郁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然后,颤抖着手,略显急切地解开了寝衣的襟口。
霎时间,一对浑圆饱满、雪白耀眼的玉峰弹跳而出,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俏生生地挺立着。那惊人的规模和完美的形状,让宁青宴看得血脉偾张,呼吸粗重如牛。
“殿下……您好美……”他痴迷地赞叹着,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神迹。他再也忍不住,如同饥渴已久的旅人,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侧的嫣红,用力吸吮起来。
“啊!”尖锐而陌生的快感袭遍全身,言郁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宁青宴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敏感乳孔,时而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嘬入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另一只大手也覆上另一只绵乳,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嗯……别……”言郁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奇异快感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她想推开那颗在她胸前肆意妄为的脑袋,但手臂却有些发软。宁青宴的嘬吸和揉弄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感,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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