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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坎刚刚说了什么?不知道。
「我是死了才会看见你吗?」
「是啦是啦,你怎么能在我一走没几天就变得这样颓废?快要凋零了似的,一点活力也没有。」米瑞莉亚使劲地掐着他的脸颊肉,试图让他清醒起来,哪料他完全任她蹂。躏,还把脸颊往她掌心递了递。
要不是米瑞莉亚突然想起来,这位与她结过契的公爵大人。还就真的找不到身上那久久不散的痛感来源了。
「诶……」
她只是走神了一会儿而已,阿斯坎怎么整个人都蹭上来啦。他的脸颊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在掌心摩挲,很快就从她的发丝贴近了她的脸庞。
最后,他干涸的唇贴上了她的。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不允许,米瑞莉亚也不想推开他——
并凶狠地掐上了他胸口的一点。
鲜血有如泉水般流出啊。
米瑞莉亚:「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搞的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看阿斯坎还是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只好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停止在原地。忍住给他一拳的冲动以后,她耐心地说:「你的身体不是很不舒服嘛,你不是还有事情干吗?赶紧给我清醒过来啊!!!」
阿斯坎最后大概是被她的咆哮弄清醒过来的,总之,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很大,像黑曜石,不过,他的瞳孔比黑曜石要漂亮许多。
「真的是你?你真的来了?」
「为什么这样疑惑呢?」米瑞莉亚揶揄他,「难不成,你在这里藏了人,不想让我看见?」
阿斯坎的脑袋瞬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当然不可能有了。」
「是吗?」米瑞莉亚眯着眼睛逼问。
「这段时间,除了对接工作的侍从以外,压根没有别的人出现在这里过。」
「你也知道你有工作啊,知道的话怎么还像丢了魂一样的,而且……这么深的伤口也不处理……」
米瑞莉亚馀下的那句:你知不知道你害的我也很疼,被湮没在心里,因为下一刻阿斯坎就惊喜地往前探身:「你还在意我?」
「在意?」米瑞莉亚认真地思考,「当然在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破重重险阻往这边来,毕竟那些疼痛说痛,总的还是比不上之前受伤的疼痛。
就算他死了,也不会影响到她的寿命。
可她还是来了。
米瑞莉亚想不通,如果这不是在乎,什么是在乎呢?原来,她这么在乎阿斯坎吗?
阿斯坎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在意……真的吗?」
在米瑞莉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又唔住了米瑞莉亚的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必再说。」
有种临阵脱逃的感觉。
他已经得到了一个满分答案,所以害怕下一个答案,并不如自己的愿。他不能这样贪婪,有一个满意的答案,就已经足够了吧。
「我在意你。」这次,是更坚定的回答,紧接着她就起了身,阿斯坎跟着站起来。
「你要去哪里?」
「我找找有没有不留疤痕的药膏,先涂药膏再用魔法疗愈会比较好。」米瑞莉亚一边找一边碎碎念,脑子里还飘过了阿斯坎那细腻又白皙光滑的肌肤。
留疤就太可惜了啊。
「在那边的第三个格子里。」
「那个?」米瑞莉亚随手一指,转身时却发现阿斯坎在仔细地盯着自己看。
想用目光把她整个人画下来一样的认真。
悉悉索索的一顿翻找以后,米瑞莉亚找到了一大块的白色固状粉末。
「是这个?」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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