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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各面的,情绪也没有那么浮躁。
他穿上了指挥官的制服,紧致的皮衣勒着他成熟健硕的腰线,环抱的双臂能看出训练实战的痕迹,布上了之前没有见过的伤痕。
她不在的日子,这里可谓是发生了千变万化。
「你现在是指挥官?」
「嗯,我替补了你空缺的位置。」卡哈尔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哈?更不爽了。
米瑞莉亚的嘴角完全没有了上扬的趋势。
「你回来以后,我会……让给你的。」卡哈尔从没说过这样示弱的话,越说声音越像蚊子叫,以至于米瑞莉亚都快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米瑞莉亚移开了目光,转向尤里卡:「他现在完全成熟了吗?」
「是的。」
尤里卡点头,米瑞莉亚的目光重新投射到他的身上,他当然会给予百分之百的,不论是言语还是神情上的回应。
卡哈尔不满地皱眉:「为什么不问我。」
他走进,周身的压迫感与他高挑身影投下的黑影一起覆盖住了米瑞莉亚眼前的灯光。米瑞莉亚这才发现他身上还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尽管自己很长时间没有闻到过这个气味了,却仍然能条件反射地想起哈达斯嘴角流着粘稠哈喇子的样子。
「她还要休息,你靠这么近,她闻到你身上这股味道也会不舒服的。」尤里卡动了动身形,一整个挡在了米瑞莉亚身前,把米瑞莉亚挡了个严严实实。
米瑞莉亚侧着脑袋,因为两人谁也不让谁,都站起身子好像要较量一下谁长得高一样,弄得好端端坐着的米瑞莉亚也要扬高了脖子。
卡哈尔不讲话,眼神一直盯着米瑞莉亚的方向,在等她说话一般。
一下子,整个房间溅起了剑拔弩张的气势。
「尤里卡。」
米瑞莉亚终于发话。
「什么事?」他回过身,声势又不同了了刚刚的冷厉。
「给你一只蜡烛的时间。」米瑞莉亚抬起手指画了个圈,书桌旁完好还未用过的蜡烛便燃烧起来,她紧接着说:「帮我恢复百分之二十。」
「他那能力……」卡哈尔想出言嘲讽。
「尤里卡是我们族中最好的巫医了,你想要一较高下,先把手臂的伤口包扎好再说。」米瑞莉亚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虽然还不想理他,却也提醒他伤口包扎。
卡哈尔好像条件反射地想反驳些什么,但是听清楚她说话的内容以后,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好大一个伤口,应该是他自己的血液混着哈达斯的浓重血腥味,所以他才没有发现自己的受伤。
「哦。」
卡哈尔没了声势。
两个人终于安静了下来。一个坐在床沿替她疗伤,另一个终于愿意乖乖坐下,低头给自己包扎伤口。
米瑞莉亚欣慰地闭上了眼睛,想要再休息一下。
「喏。」
又有声音响起,米瑞莉亚疲惫地睁开眼,一截洁白的纱布被递到眼前,一同被递到眼前的还有卡哈尔手上的一截手臂。
「我绑不上,你帮我。」
米瑞莉亚先动了动筋骨,感觉自己现在恢复了一点才继续看过去。「不行?」卡哈尔看她疑惑地看着自己,垂在两旁的手臂却迟迟没有动作,以为她连这点忙也不愿意帮,脸色瞬间变得不开心了。
但是下一秒,米瑞莉亚拿起那截纱布,他又瞬间开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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